“是么?”赵才五伸手佯装帮她梳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白絮稍微躲了一下,说:“没时间梳头发,乱糟糟的,让你笑话了。”赵才五轻笑了下,抓起她冰凉地手,关心地说:“这么冷的天气咋还不戴双手套呢,看把手冻得,这哪像一双女人漂亮的手啊,倒像是一双男人的手。”“呵呵……我是干粗活的,哪还能像人家其他女人那样注意这些呢。”白絮自嘲地笑笑,垂下了脸。“来,在我这电暖器上烤烤火,暖一下。”赵才五将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揽着她来到桌前,打开了电暖器,随后转身去反锁了办公室门。白絮见他的举动,又期待又紧张,心里如鹿乱撞,因紧张双颊显得有点红润,低着头甚至不敢直视他。“暖和不?”赵才五走到她身边,趴在她背上也佯装暖手。一番快活,完事后,白絮衣衫不整,身子软软的靠在桌沿上,脸色红润,喘着香气,有气无力的看着赵才五,赵才五一望她,她便羞涩的垂下了脸。“白姐,以后你老公不能和你做的事,我来替他做,好不好?”赵才五双手搭上她的香肩,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你……你不是已经都做了么。”白絮挑起眼睑瞄了他一眼,低下头小声说。“那和我做舒服还是和你老公做舒服啊?”赵才五轻笑问。“我老公瘫痪在床快两年了。”白絮一想到这个,心里有点难过,叹了口气感慨说:“只能怨我的命苦……没有其他女人那么好的生活。”“白姐,其他生活我帮不上你,但我能满足你的需求,让你感觉到做女人的快乐。”“小赵,你是我……我和我老公之外第一个男人。”白絮扬起精美的脸蛋说。“白姐,你放心,只要我赵才五还在煤炭局工作,就保证你不会被辞退的,也保证让你能隔三差五的快活一次。”“哎!我真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白絮垂头自责的叹气说。“这是啥话嘛,女人嘛,谁没有点需求啊,况且你这么漂亮,年纪又轻,你老公没能力和你做,那你还一辈子不享受一下那事的快活了?没啥的,只要自己能快乐就好了。”赵才五开导着她,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这俊俏的容貌,不免凑过了嘴,印了上去……“咚咚咚……”办公室门响起了,传来李小彤平淡的声音:“赵才五,在不在?”靠!又打扰老子的好事,看了一眼白絮,她已惊慌失措的起身,整理着衣衫和头发,担惊受怕地说:“谁……谁呀?”“没事,平静点。”赵才五吩咐说,吸了一口气,一脸平静地过去打开门,“呵呵”笑道:“领导,啥风把你给吹来啦?”李小彤朝里瞅了一眼,见里面站着白絮,神色异常,尴尬地冲她浅笑了一下,仰脸用异样的笑容看着赵才五,声线拉长说:“在和保洁工反锁了门谈工作呀?”赵才五平静自若地说:“外面太冷了,开着电暖器取取暖,白姐刚扫完院子,你看手都冻的肿的像萝卜一样了。”“看来你在后勤处的工作干得蛮出色,这么关心下面人。”李小彤浅笑说。赵才五笑道:“在后勤处既然没其他事做,那就多关心一下下面人喽,哪像领导你啊,一天到晚那么忙碌,不光是综合办的事,时不时还要被王副局叫去训导一番。”他这句听起来平静无常的话,在李小彤听来却是字字戳心,句句有声,知道赵才五有里有她和王副局的把柄,也不敢和他再多斗几句了,只是翻了一个白眼,说:“我也进去烤烤,外面真是太冷了。”赵才五关上门,跟进来,直截了当问:“找我有啥事呢?”李小彤伸过细腻的双手在电暖器前烤着,说:“明天下午不是举行晚会嘛,来问一下你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需要准备什么道具和服装不?我登记一下,好去剧社一起借回来。”“我不需要啥道具和服装。”赵才五道,走到椅子前坐下来。“小赵,那我先走了。”白絮站在一旁感觉很不自在,心里忐忑不安,急着出去。“嗯,白姐,那你先去吧。”他摆摆手,打发走了白絮。白絮一走,李小彤鬼笑着问他:“赵才五,你和刚才那女人反锁着门在里面干什么了?”“让白姐来取取暖啊。”赵才五若无其事的点上一支烟说。“我不信!”李小彤狐疑地说。“你以为我是王副局啊,利用职务之便来侵占女下属啊?”赵才五吐了口烟圈道。这句话直戳李小彤的软肋,让她无以招架,自讨没趣的垂下了头。“人家白姐一个女人,老公有瘫痪在床,大冷的天扫院子能把人冻死,再咋说也是我们后勤处的人,我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嘛。”赵才五说道。李小彤幽幽地瞟了他一眼,说:“赵才五……你……你千万别把我的事传出去……行么?”赵才五“呵呵”笑道:“放心吧,你和王副局的事啊,我没多大兴趣,我手里那些好看的东西只是做为对付王正邦的把柄,只要他不搞我,我也不会动干戈的,何必弄得两败俱伤呢,那多不好,你有前程,我也有前程呢,是不是?别想那件事啦,我会替你保密的。”李小彤的手机响了,她掏出一看,是综合办王主任打来的,连忙接通,就听见传来质问地声音:“小张,跑哪里去了?”“我来后勤处问一下赵才五需不需要明天的演出服装。”“问他干什么!后勤处的人直接可以忽略!”王主任斥责道,“快点到前院来!有车出去,你跟着去剧社借一下道具和服装去!”李小彤边接电话边拉开门出去了。赵才五听见王主任的话,真是气得火冒三丈,这丑女人,以前见了他慈眉善眼,热情无比,现在自己到了后勤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然对老子是忽略不计!靠!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种落差更坚定了他要往上攀爬的信念。第二天午饭一吃,综合办王主任就站在办公楼前吹了哨子,号召所有职工集合,约莫一百多人,分坐两辆大巴,准备前往煤炭大厦,晚会设在了煤炭大厦的8楼大礼堂举行。后勤处在最里面,等赵才五出来时大巴车上座位已经被其他职工占满,王主任催促说:“小赵,上车呀,还等什么呢!”“没座位了啊。”赵才五说。“没座位了上去站着呀,难不成还想给你另找一辆车让你一个人坐着呀?”“我自己打车去!”赵才五冷冷瞪了她一眼,扭头朝大门外走。走到了大门口,张局的奥迪停在了他身边,摁起了喇叭,车窗打下来,张局探出头说:“小赵,坐我的车吧。”“这个……不好吧?”“快点上车吧,有什么不好的!”张局吩咐道。赵才五便打开后排门坐上去,对坐在里面的张婷婷笑了笑,张婷婷也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容有点怪。在张局面前,赵才五可不敢表现出与张婷婷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一路上扭头看着窗外,不动声色,没露出一丝蛛丝马迹来。“小赵,节目排练的怎么样了?”张局问他。“差不多了。”赵才五微笑答道。“呆会欣赏一下,看你表演的怎么样。”张局回过头对他轻笑道。张局今天化了一点淡妆,粉腮白颈,齐耳短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戴着一幅金丝边眼镜,别有一番风情,成熟的知性中隐隐散发出一丝的野性,韵味独特,已年近五十,稍加打扮,还是很迷人的。由于张局在车上,张婷婷也一直是安静的坐着,偶尔偷偷斜睨一眼赵才五,倾向于他的芳心早已敞开,等待他的捕获。到了煤炭大厦下车,张婷婷和赵才五一左一右跟在张局身后走进煤炭大酒店,这架势俨然是张玲泽的左键右臂一样。礼堂里已经张灯结彩,挂好了迎新晚会横幅和祝福语,前面一排雅座桌前摆放着各位领导名字的牌子,张玲泽找到自己局长靠中间一点的位置坐下来,赵才五和张婷婷在她后面一排相挨而坐。后面大队伍还没到,礼堂里空空的,张局便回头和赵才五与张婷婷聊天。过了片刻,王正邦笑眯眯的走到张局右手边,隔开一个位子坐下来,呵呵笑道:“张局来的早啊。”“嗯,老王上午出去办什么事啦?好像不在局里啊。”张玲泽浅笑着问。“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