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只要二位局长稍微出一点力就事半功倍了,王局,您说是不是?”赵才五接道。王振邦一直没说话,脸上有点尴尬和忧虑,微微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赵才五点了一支烟,见二位领导已经默许了,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来,说:“对了,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二位领导帮一下忙,很简单的,就是咱们四个人之间的约定,二位领导可要保守秘密啊,不要让林老板那边知道。如果他一旦知道恐怕事情进展就不会那么顺利了,如果计划泄露出去,那肯定不会是我和马老板吧,二位领导也应该知道事情泄露出去对你们也不太好吧?”言外之意除了马文才不懂,张玲泽和王振邦都明白,各自有把柄落在他手里,所以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默许了他的交代。马文才提出来晚上请他们一起吃顿便饭,二人都回绝了,虽然回绝,但是答应她的事情却无法回头,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走下去了。两天后会议召开,张玲泽要去参加,赵才五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提案交给她,让她在会议上提议一下。在会议上,张玲泽照他交付的提案内容作了提议,市里领导本来就非常重视白水镇事件。经过她一提议,市里对这事倍加关注,收到她代表煤炭局提交的提案,召开领导班子会议认真研究提案内容,进行了可行性分析。研究讨论结果一致决定采用提案内容——关闭黑河煤矿,只留小沟煤矿,将原属黑河煤矿地下开采带划分由新茂矿业归管。半个月后去河西省开会时余引良携带提案参加,上报省里,交由省政府研究决定。与此同时,林家还一直蒙在鼓励,林建阳的老婆张慧隔三差五会去赵才五家里和他缠绵时打听这件事的紧张,他告诉她事情进展顺利。提案上交一个月时间了,一直没有得到消息,生怕是林家知道了这个秘密暗中做了对策,赵才五有点心急了,去张玲泽办公室问她。推开办公室门时椅子上没人,张婷婷在一旁打印东西,见他进来,水眸隐隐透漏出一股寒气,斜睨了他一眼,熟视无睹地继续干自己的事。“张局呢?”赵才五没好气的问,特别得知是她给张玲泽揭发了自己后对她的好感一下子全无,现在看见她反而感觉很贱很讨厌。“出去了!”张婷婷头也不转地冷冰冰道。“去哪儿了?”说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了支烟抽起来。“滚出去抽烟!”张婷婷怒声道。“滚出去?”赵才五挑着眉冷笑,“你有资格给我说这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你向张局揭发了我我就完蛋了,告诉你张婷婷,老子现在活得好好的,张局她还得听我的呢!你要是不揭发我还觉得你挺好的,现在我看见你就觉得讨厌!”平时一身傲骨的张婷婷哪经得起他这么刺激,一时气的脸都绿了,瞪圆了大眼睛,煞白的薄唇微微颤抖着道:“赵才五!你……你……你不是东西!”“看你说的,我本来就不是东西嘛,我是人,一个男人。”他一点也不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反而是不紧不慢的说着,这倒真是让张婷婷有点气急败坏了,一时半会又不知道如何反驳他,气的一脸发青,怒不可遏的看着他,半天吐出两个字:“畜生!”“你说我是畜生我就是畜生吗?”他不屑一顾地轻笑着说。正在这时张局进来了,问:“什么畜生不畜生啊?”“张局,您的贴身秘书说我是畜生呢。”他给张玲泽告了张婷婷一状。张玲泽看了张婷婷一眼,板着脸批评说:“小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这样对赵科长说话呢!”张婷婷哑口无言的瞪了他一眼,感觉委屈至极,大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浸满了泪水。“好了,小张,你先出去一下,赵科长找我有点事。”张玲泽一边走到位子上坐下来一边吩咐她。“哦”张婷婷瑟瑟地应了一声,恶狠狠扫了一眼赵才五,带上门出去了。支开了张婷婷,张玲泽问他:“找我又有什么事?我答应你只替你办这一件事,别的事免谈!”赵才五吸了一口烟,将烟蒂丢在地上用脚疵灭,沉着地笑着说:“张局,您别杯弓蛇影啊,没有其他事,就是问一下提案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连个消息也没有啊?”“你那么心急干什么?关闭黑河煤矿的决定事关重大,关系到整个柳荫市乃至河西省的经济发展,虽然市里领导研究决定采纳提议,但还得上报给省政府才行,半个多月前市里把提案上报了河西省政府,怕是省里要全盘考虑一下才会做出决定的。”“那依张局您看,省里是什么意思?”赵才五问。“至于省里怎么考虑不是我关心的范围,我只答应帮你把提案送到市里,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她冷冰冰地说,“还有其他什么事?”赵才五呵呵一笑说:“张局您难道不想要那百分之十的干股了?一点都不关心事情的进展?那您这么做岂不是白费力气竹篮打水一场空嘛。”“我关心有什么用?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提案已经市里已经上报省里了,现在在等待批复!”张玲泽不耐烦地说,“这件事就这样,别再问我了!你赵才五本事那么大,省里要是有消息的话你恐怕比我要知道的早!”“呵呵,张局您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呀,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这件事也就不会求您和王局帮忙了,我是想张局您的老公不是在省里干事。您就再帮一个小小的忙,问问您老公,打听打听省里的动静,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这么一个小小的忙您不会不忙吧?”赵才五说。张玲泽思考了片刻,瞪了他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公李长平的电话,问了一下省里的研究决定,放下手机说:“省里最近正在细致全面研究这个提案,估计一时半会还没个结果,只能等了。”“哦。”赵才五点点头。“以后这件事你就别再来问我了,至于成不成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只能等省上的结果了。”张玲泽说。“张局,看您说的,好像这件事跟您一点关系也没有似地,您可别忘了,我们可都是一条战线的革命战友啊,事情要是成了,你也有好处,事情要是不成呢,您岂不是白白忙活了嘛。”赵才五绵里藏针地反唇相讥让张玲泽一时气得只粗粗喘气。他突然直勾勾凝视着她,不紧不慢地鬼笑着说:“张局,您最近好像胖了一些了。”他这一句毫不相关的话让她一时有点纳闷,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冷笑说:“胖?被你这个小人折磨的都瘦了,还胖!”“您看您那里,不是大了很多嘛。”他干脆直截了当地坏笑着说,视线直勾勾落在她身上。“小赵!你……你怎么这么无耻呢!”她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没什么事赶紧回去上班吧!我还忙着!”“我倒是没什么事,所以想和张局您多聊聊,弥补一下我们之间因误会而产生的裂痕。”“误会?谁跟你误会!自从你来煤炭局上班,这三年时间我对你一直很器重,要不是我你恐怕还在后勤处呢吧!我把你一手提拔起来,你居然反咬我一口,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口蜜心腹!我和你之间没什么话可说!没其他事就赶紧出去!”张玲泽因为被他威胁已经对他已经极其痛恨了,更不想看见他那副的样子。赵才五呵呵一笑说:“您对我是很器重,可这都是有代价的吧,您难道忘记了这三年来我伺候过你多少次?如果没有我伺候你,恐怕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吧?哼,现在反倒翻脸不认人了啊?”“你……你到底想怎样!”张玲泽地脸一下子有点红,气急败坏地问他。“张局,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找个时间单独聊聊啊?您看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搞出了这么大的裂痕,是不是得通过某些方式来增进一下呢。”他不紧不慢地坏笑着说。“赵才五!你别得寸进尺!”“我没有得寸进尺,我只是想用我的长度来试一下张局您的深度而已。”他打诨坏笑道。面对他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张玲泽一时真是没办法应付了,干脆直接说:“你想干那事可以,但现在不行,下班后再说吧!没什么事就回你办公室去吧!”听她答应了,他才得意洋洋地笑着站起来说:“张局,那我下午下班后等您来我办公室哦,一言为定,不见不散噢。”从张玲泽办公室出来,在走廊拐角不偏不倚碰见了站在这里的张婷婷,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张婷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就走,他呵呵笑着说:“张秘书,别老是摆着一张臭脸啊,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的。”张婷婷头也不回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