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婷停下脚步,嫉恶如仇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在!”“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赵得三旁敲侧击地问。“是,最近局里来了一个管理学毕业的硕士,张局很器重他,在和他谈工作。”张婷婷用异样的目光瞟了他一眼,言下之意仿佛在告诉赵得三,你已经不受张局重视了。听罢她的话,赵得三诡谲地笑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还有事吗?”她不耐烦地问,“没事我还忙着!”“行,那你去忙吧。”赵得三淡定地说,虽然是快要走的人了,但才离开几天,局里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估计除了因为他一走就可以升任安质科科长的苏有情外,其他人个个似乎与他为敌一样,站在原地轻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心想办公室里的好事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吧,才重新上楼去了。局长办公室的门还是闭着,不过这时里面已经安静了下来,好戏应该上演完了,到要看看张局这个硕士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张玲泽对他感兴趣,他可是亲身体会过张玲泽的,那简直像一头母狼,饥渴的几乎索取无度,要是哪个男人没两把刷子,根本不可能降服那头母狼。“咚咚咚。”他敲了三下办公室门。里面传来张玲泽的声音:“哪位?”“张局,是我,小赵。”他像往常一样热情地应道。很快门从里面打开,迎面出现一个和他个子差不多高,但比他还壮,戴一副眼镜的小伙子。长久以来对自己无比骄傲的他,这会却被对面这个小伙子给杀了不少锐气,愣了一下,故作镇定,礼貌地笑着说了句:“你好。”“您是赵科长吧?”小伙子也礼貌的问候道。“嗯。”“赵科长您好,我是刚来局里上班的,您这两天不在,没见到您。”小伙子热情地伸了手过来和他攀谈了起来。正坐在椅子上的张玲泽吩咐说:“小孟,你先出去吧,赵科长和我有事要说。”“好的。”小伙子松开手,对他微笑了一下,听话地带上门出去了。赵得三一脸笑意地看着张玲泽说:“张局,我刚回来,给您报个道,没想到里面还有其他人,呵呵。”张玲泽是个聪明人,听出来这里面话里有话,本来就还没有退去红晕的脸上泛起了一些惊慌神色,“呵”了一声说:“小孟刚来局里上班,有些事的程序还不懂,我给他交代了一下,小伙子是采煤专业的硕士毕业,局里有意把他重点培养。”赵得三还听出来这番话的话外之音,分明是在告诉他以后局里重点培养的对象就是小孟了,沉着地笑了一声说:“那好啊,响应国家号召嘛,高材生就要好好培养的。”张玲泽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两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团和气,但彼此的话外之音已经是针尖对麦芒,中间还隔着一层纸,就看谁最先戳破这层纸。“这几天没见,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张玲泽笑着问,赵得三是以自己不适的原因请的假。“好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上班了。”他轻笑说。“既然回来了就好,那就好好投入工作中吧,最近这几天你没在,安质上一直都是小苏在负责,一个女孩子内业和外务干的都不错,你得加把劲了。”张玲泽说。“苏有情的确工作挺出色的。”他说。“没什么事了吧?”张玲泽问,摆明了是支他出去,这才多久没见,以往和他单独在一起时像只母狗一样就往自己身上坐的女人,现在就厌倦了他,虽说本来对她就没什么感情因素,纯粹是为了攀爬,但对于自己的失宠,赵得三心里难免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于是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没事了,那张局您忙,我下去工作了。”正在转身的时候突然发现张玲泽的脖子上有一块鲜艳的红疤,便又转过身说:“对了领导,我刚才上楼时看见企务公开栏里李小彤成综合办公室主任了。”借故仔细的看了一下她的脖子,才看清楚那是被人用嘴嘬出来的,不用说就知道是刚才那个戴着眼镜的壮男搞的,便心想这老女人还真会玩。“是啊,先前的主任回家生了孩子请了长假,综合办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总的有个人负责,再说小李的工作干得一直很不错,就让她负责了。”张玲泽说。赵得三皮笑肉不笑的哦了一声,张玲泽从他的面部表情立刻看出些他似乎对这件事有些不满,斜着脑袋挑着柳眉反问:“小赵,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小李同志当综合办主任有成见?”“领导看您说的,我能有啥成见呢,只要张局您觉得小李胜任就是了,我也还不是张局您一手提拔上来的嘛。”他淡定地笑道。“呵,那就好。”张玲泽道。“那行,领导您忙吧,我下去了。”说完赵得三就转身走了出去,以往的时候每次来张玲泽办公室里可不会这么快的就能够出去,起码得让她逍遥快活一次才能脱身。带着一丝失宠后的失落来到安质科办公室里,苏有情正在低头忙碌,见他回来,喜出望外甚至手舞足蹈的冲上前来说:“赵科长你可回来啦,最近快把我忙坏了,你回来就好了。”这是赵得三回到局里后第一次看见别人对他这么毫无心计的灿烂笑容,微微有些失落的情绪受到了鼓舞,微笑问:“我回来有啥好的啊?”苏有情黑框眼镜下的那双眼眸明亮的看着他,洋娃娃一般的脸蛋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开心道:“你回来我就不用整天那么忙啦。”赵得三轻笑着走到椅子前坐下来说:“我可是要走的人了,等离职手续办好就走了。”苏有情一脸的兴高采烈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微微撅起了红润的樱桃小嘴,焉得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失望地说:“我给忘了,你去考省里部门的公务员了,白高兴一场。”“给你机会做科长了,你还不高兴。”赵得三笑道。苏有情哎了一声叹气说:“高兴什么啊,最近我一个人忙出忙进,终于体会到领导不是那么好当滴。”赵得三鼓励她说:“怕什么啊,如果我一走,局里肯定还会给安质科配人的,到时候有什么事交给新来的干不就得了。”苏有情一想,说的也是,到时候来了新人,她做了科长,就什么事可以指挥下面人干了,哪还会像最近这段时间这么累呢,便嘿嘿一笑,凑到了他的办公桌跟前来。“考试考的咋样?”苏有情问他。赵得三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目光如梭,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发呆,苏有情一看他直勾勾看着自己发呆的样子,从中枢神经掠过了一种异样的错觉,好像一下子又感受到了那个夜晚赵得三将她压倒的情景。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脸上也莫名其妙的灼热了起来,白皙的耳根更是不知不觉的就变得通红,有意咳嗽了两声,赵得三才蓦然回神。一抬头见苏有情正双眸惑然地看着自己,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楚。”苏有情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低下了头,一下子温柔的像只绵羊一样,连声音都绵软无力了:“你考试考的还好吧?”“还可以。”他说,观察到苏有情整个人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尤其是那双手,十指紧扣着,两只大拇指搓来搓去的,由此他判断此时的苏有情内心一定很慌乱,本来对她没有什么想法的,这样以来,他还真临时产生了些想法。特别是这时候,难免就回味起了和苏有情干那事时的情景,由于苏有情的身材娇小,体重很轻,站在地上将她整个人抱在身上上下起伏的那种滋味是她最为怀念的。“那……那恭喜你哦。”苏有情瞟了他一眼温言细语道。“我只是迫不得已才打算离开煤炭局呢,有啥好恭喜的呢。”赵得三叹了口气说。“我要是能考上我也不愿意呆在这里,这地方太勾心斗角了,再说你去了省里工作比呆在这里有前途多了,你走了这几天张局在会上虽没指名道姓的说你,但大家都知道她对你的看法很多,你要是呆在局里估计以后也不会受她器重了。”苏有情说。赵得三苦笑说:“呵,肯定了,局里不是来了一个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