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麻烦马副主任你操心啦。”苏韵松了一口气笑着感谢道,只要不是求她办事就行了。“应该的,应该的。”马德邦客气地说,“还有个事,建委决定后天让过了线的考生来面试,这个苏部长您得给您表弟说一下,虽说他的笔试成绩没啥问题,不过面试的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要不然建委组织上不好安排的,别耽误了。”苏韵愣了一下,心想建委的面试还这么紧急,随即笑着说:“那行,我给他说一声,到时候直接去建委面试就行了。”末了又感谢了一下马德邦。马德邦笑呵呵地说:“没事没事,苏部长您亲自交代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那我就耽误苏部长您宝贵的时间啦。”苏韵说好的,挂了电话漂亮的脸蛋就绷了起来,赵得三太过分了,自己为了他的事,都求到下面去,这位爷倒好,不声不响就把手机关了,连个人都找不到。一连三天,赵得三一直管着手机,把心思全放在了处理他老子丧事的事情上了,白天忙忙碌碌一天,晚上心里又烦,一直到礼拜一赵善财的骨灰下葬后才算轻松下来。从墓园回到家里脱了被汗水浸泡的臭哄哄的衣裤,钻进卫生间里洗了一个澡,坐在客厅里心烦意乱的抽了一支烟,才想起这几天自己的手机一直关机着,难怪怎么感觉没人联系自己呢。于是将手机掏出来开了机,里面有一条白絮发来的信息“小赵,你这几天怎么没来上班?一直没见到你。”他没有回白絮的信息,反正以后也不在柳荫市了,没必要再联系她了。最近这几天为了办理他老子的丧事把他真给累坏了,休息了片刻情绪冷静下来,才想起该给苏韵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她可是自己以后在省里发展的靠山,千万不敢把她给得罪了。于是连忙拨了苏韵的手机号码,焦急地等电话接通,但是电话响了几下就被对方拒接。他想着苏韵可能是忙着吧,算了,等到了省里直接去她家里就是了,当面解释或许好一些。于是休息了片刻,就进屋子换了一套衣服,拉上行李箱重新启程,出发前往省里了。这一次他走的特别坚决,没有半点留恋,毕竟一个亲人也没了,为了将来能够更好的发展,在仕途上有所作为,去哪里都一样。本来一开始感觉没有见马文才一面感觉挺遗憾的,但自打那天见她和于海平搂搂抱抱去开房的那一幕后就彻底对那个成熟的女人失去了兴趣。来到车站坐上了驶往省会西京的大巴车,在车上他闭目养神的想好好休息一下,但一闭上眼睛耳畔突然回响起赵善财临终给他说的话。他是抱养的,赵善财是被人有意揭发偷税漏税才坐牢的。那么他的身世到底如何?亲生父母是谁?又是谁揭发了他的老子赵善财?一连串的问号在他的脑海里打转,只是赵善财说完这些就闭上了眼睛驾鹤西去,令他一时根本无从去寻找这些秘密的答案。在去西京的路上一直试图从以前完美的家庭生活中找出一些答案,但思绪也只是像无头苍蝇一样胡乱飞舞,没有任何思绪,更想不到与这些秘密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心里装着事情,路途也就感觉不像往常那么漫长了,等他从思考中回过神的时候车已经进入了西京市,过了一会就到了车站,从车上下来,拉上行李在站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就直接前往苏韵在市郊的住处。由于才下午三点多,整个别墅区里安静的看不见一个人影,满头大汗的来到苏韵的别墅前,门锁着,只能在门口的屋檐下席地坐下来,点上一支烟缓了口气,拿起手机再次给苏韵打去了电话。这一次电话响了三四下意外接通了,令他感觉有些欣喜,喜出望外的对着手机说:“苏姐,我来西京了,已经在你家门口啦。”“什么?你都已经到家门口了?怎么来之前不给我打个招呼!你不知道我平时工作很忙碌吗!现在哪有空回去呢!”电话里苏韵的语气很惊讶,同时带着一股怨气,本来想以这个惊喜来化解苏韵的生气,却没想到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一时有些灰头土脸,没有了底气,声音很小的说:“我给苏姐打过电话了,你……你挂了。”“好了,那你就慢慢等着吧!等我下班忙完了再说吧!”苏韵语气冰冷的撂下一句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个结果令他感到有些意外,一时间心灰意冷的坐在草地上抽着烟,心里想着肯定是前两天一直关机惹她生气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得罪了她,那自己在省里的前途岂不是前途很不明朗了?赵得三当然不知道,那天关机事后,可是三天后建委的面试,一直联系不上,到了礼拜五那天面试的时候人家马德邦特意在建委等他,谁知被放了鸽子,搞的马德邦打电话问苏韵这件事,让苏韵一时间也觉得脸上无光。因为这件事,现在苏韵能给赵得三好脸色才怪,明明单位没什么事情,还是一直等到了下班才打发走了司机,自己开了车回去。这个下午可是让赵得三一番好受,太阳转了个方向的时候整栋别墅就找不见一片阴凉地儿了,从三点一直晒到了六点多,身上几乎被汗水浸透了,坐在草地上疲惫的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远处传来微弱的汽车行驶的声音。连忙睁开眼睛,从车牌子上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省里组织部专门配给苏韵的专车,肯定是她回来了,便喜出望外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迎上去了。苏韵一脸生气的瞥了他一眼,将车开到一旁的空地上缓缓停稳,不等拉开门下车,赵得三就嬉皮笑脸的迎上来帮她打开了车门,热情的叫她:“苏姐,你下班啦。”苏韵一双丹凤眼狠狠瞪了他一眼,好像没有看见一样,从车上下来旁若无人的走上前去打开了别墅门进去。再一次吃了一鼻子灰,搞的他心情也很不爽,但没办法,寄人篱下不受点人家的白眼怎么行呢,怔了片刻,又笑呵呵的跟在她身后进了别墅。苏韵不紧不慢的将高跟鞋脱下来,从鞋架子上拿了双拖鞋穿上,才转过身子一脸生气地说:“你还知道过来啊?你知不知道你误了大事了!”赵得三剑眉微微挑起,双目满是惑然之色,一头雾水的问:“苏姐,误……误啥大事了?”苏韵柳眉一横,阴森着脸,语气极为生气地道:“你知不知道建委礼拜五要面试?你不接我电话不要紧,但是人家马副主任一直惦记着你的事情,我给你打电话那天人家特意给我打电话说让你礼拜五去参加面试,结果倒好,我一天那么忙,一连两天打你电话都关机着!你说你既然想来省里工作,想去建委上班,我尽我的能力帮了你,到最后你却反而搞的让我很没面子!”苏韵板着脸态度相当愤怒的将他训斥了一大通,脸上的神色依然很生气,丝毫不见缓和,一双杏眼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转身朝客厅的沙发上走了过去。一听说自己耽误了建委的面试,赵得三就感觉大事不妙了,这可是苏韵费了不少功夫才帮他打通各路关系得到的机会啊,心里便担心极了,连忙追上去支支吾吾问她:“苏姐,那……那咋办啊?”苏韵在沙发上坐下来,头也不回的气呼呼道:“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我堂堂省里组织部部长托关系给你铺好了路子,结果谁知道你不上路,我还有什么办法!都放了人家马副主任的鸽子了,难道我还要再去麻烦人家!”丝毫不见苏韵有消气的迹象,赵得三心里就害怕起来,柳荫的仕途已经走到了尽头,本来奔着省里的大好前程而来,如果不能顺利进入建委工作,那他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咋办了。心惊肉跳的都不敢坐下来,站在苏韵旁边小声说:“不……不是的,苏姐,我……我最近的确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才……才关机的……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我知道苏姐你对我好,这件事是我错了,你既然都帮了我那么多忙啦,就……就送佛送到西嘛,嘿嘿……”说着说着他又开始嬉皮笑脸了起来,本来苏韵正在气头上,被他这死皮烂脸的样子给逗得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同时又为了树立自己的尊严,连忙抿住嘴,转过脸板着脸余怒未消地问:“家里出了什么事了?一连关了三天机!”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但语气比刚才要缓和了许多。赵得三就一脸悲痛的给她说自己的老子去世了,家里就他一个人来处理后事。碍于面子,他就只说了这么多,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