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气氛很沉着,他们一家三口仇视着我,而我完全不为所动,毕竟我现在是金东元最大的股东。
罗东最后懊恼不已:“我怎么就认识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啊!”
我说:“这不怪我,怪就怪你的儿子和你的儿媳妇把我逼的太紧了,以至于我不得不反击。”
易倩怒斥:“属于我的,我一定会拿回来的,杨惠宁,你给我等着!”言罢,易倩摔门而出。
罗伦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剩下我和罗东,我俩相互看着,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
罗东叹气道:“惠宁,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绝了?”
我说:“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要怪就怪他们吧,还有,你们家占百分之四十,每年分红也能分一大笔,你放心,金东元在我手里只会越来越好,两年的时间我让它变成全东莞最顶级的夜总会!”
罗东站起来,身子佝偻了很多:“我老了,只想享福,至于这金东元就看罗伦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罗东离开,我坐在会议室很久,仍然不敢相信我竟然成为金东元最大的股东。
就在呆坐在会议室的时候,九儿敲门进来。
“惠宁,王美玉找你。”
我揉了揉鼻骨:“让她来这里吧。”
王美玉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走三扭的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来,优雅的抽着细长的香烟。
我笑起来:“你这是干嘛?”
王美玉说:“我是来跟你谈新金东元的事情呀,你答应过我的。”
“明天你就领着你的姐妹去新金东元吧,以后九姐就是新金东元的总经理,有什么事情就找她。”
“但是你要把那个老鸨和她的姐妹都踢走,新金东元只能有我和我的姐妹。”
我看着她,神秘笑起来:“要不怎么说你会输给我呢。”
王美玉问:“什么意思?”
“你现在只有十几个姐妹而已,你想让我赔死啊,新金东元比这个老金东元大两倍,你这十几个姐妹往里面一扔根本不够用。”
王美玉不乐意的说:“那也不能让外来的老鸨把生意抢走了啊,再说那可是罗伦的人啊。”
我低声说:“你要把她的姐妹抢过来,再把那个老鸨踢走不就完了嘛,她手里可有三十五个姐妹呢。”
王美玉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了起来:“这一招你在我身上用过,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啊。”
“哈哈哈,要不怎么说你会输给我呢。”
“那行!就按你说的做。”
我想了想,说:“我这里现在有八十六个姐妹了,我安排二十个去新金东元。”
王美玉惊愕道:“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这才一年多而已啊。”
这些都是阿狼的功劳,这家伙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能给我带来一到四个愿意做小姐的妹子,我的姐妹团逐渐壮大。
我笑道:“美玉姐,我现在是金东元的董事长,以后你我只要齐心协力,我敢保证咱们能拿下整个东莞的小姐行业,到时候往各个夜场送小妹,你能想象得到那个时候咱们一月能赚多少钱吗?”
王美玉的嘴唇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惠宁,我今天才知道我跟你的差距有多大,我重来都不敢想象会有那么一天,行!我以后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
“以后绝对让你月收入百万。”
………………
收拢了王美玉,我的心算是定下来了,有九姐和王美玉在金东元,我就可以安心的做其他的事情。
一连半个月,罗伦和易倩都没有再来找过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分成投资其他的。
不过他们越是安静,我就越不安,不知道这两口子会酝酿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我呢,我也只能静观其变。
我分期提了一辆蓝色的奥迪r8,毕竟现在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这也成为了我的标志,记得第一次坐吴美丽的法拉利的时候,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跑车。
如今,我梦想实现,当我驾驶着奥迪r8时,飞驰在东莞的街道上,刺耳的嗡鸣声惊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内心那种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从贫瘠的山沟里跑出来到如今坐拥千万资产,做小姐能做到如此地步的,恐怕也只有我杨惠宁了。
我的人生成功了一半,白天上午,我包下酒店的一层,宴请所有的姐妹和金东元的包厢少爷们,保洁阿姨们,还有各层经理,部门经理。
这一顿花了将近二十万,美酒佳肴可劲的造。
我站起来举起酒杯:“首先我要感谢陪我初来东莞的那六个姐妹,感谢所有信任我的姐妹,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就没有我杨惠宁的今天,我敬你们。”
说完仰头就是一杯酒下肚。
我再次举起第二杯:“很多兄弟跟着我都挺辛苦的,员工们,经理们,咱们都是兄弟姐妹,来吧,共同端起杯子。”
“敬宁姐!”
刚坐下我看到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本来也没太在意,只是瞥了一眼,但是这一眼让我看到了微信的名字,有人邀请我进微信群。
我拿起手机,进入该群,一进去我傻眼了,竟然是同学群,一个个的名字熟悉极了。
“惠宁进来了?”
“杨惠宁出来说话咯。”
“惠宁,听说你去做了小姐?”
“怎么不说话啊?”
看到这些昔日的同学纷纷质问我,我气得直哆嗦。接着很多同学纷纷加我,而且都是男同学加我。
“惠宁,你现在多少钱一夜啊?”
“哈哈哈,别说那么难听嘛,人家也是为了生活。”
“你被拐卖到山沟里,难道没给人家生个孩子?”
“没给人家生个孩子,人家怎么放你出来的呀?”
嘭!
我直接把手机拍在桌子上,一口喝掉杯中的酒。
热闹喧哗的场面顷刻间戛然而止。
九姐低声问:“惠宁,怎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情绪:“我没事,你跟姐妹们先吃,我先走了。”
说着我捡起手机离开酒店。
坐在车里,我再次打开手机,群里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在聊着我的事情,做小姐,被拐卖,这些事情只有徐洲龙和易倩知道。
徐洲龙不会说,要是想说,早在杭州的时候就说了,那只剩下易倩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憋着这么一个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