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包厢门,房间宽敞,坐着五个中年男人,四个妖艳的女人。
“惠宁,来来来。”吴云之冲我摆手。
吴云之走来搂住我的肩膀:“这位就是金东元的杨惠宁。”
其余的各位中年男人我很陌生,从来都没有见过,也不是经常巴结吴云之的那帮富豪了。
“早前就听说东莞来了一位强势的女人,短短的一年半的时间,从一个坐台小姐一步步坐上金东元的最大股东的位子。”
说话的这个女人约有30岁左右,身材曼妙,穿着一袭开衩到臀部的浅红旗袍,旗袍前有一束一米刺绣玫瑰,旗袍后面是刺绣的牡丹,紧身的旗袍衬托的更加凸凹有致。
这女人相貌精致,柳叶眉,一双灵动的杏眼时刻噙着笑意,我在她面前瞬间就失去了光彩,她就像画里走出来的古代美女一样温婉如玉。
我笑道:“我是一个不认命的女人,所以爱折腾一些。”
吴云之为我介绍道:“这位就是师艳会所的老板,李师艳。”
我对李师艳只是有个模糊的了解,以前听罗东提及过此人,并未见过。
李师艳是本地人,正儿八经的东莞人,母亲也是红极一时的小姐,不知道跟哪个客人怀上了李师艳,她母亲就生下李师艳。
可以说李师艳从小就接触这一行,十六岁时被她母亲拍卖了第一次,在那个贫困的时期,李师艳的第一次被拍到了五万的高价,可想而知李师艳当时有多漂亮。
罗东说曾有个澳门赌场老板豪掷一亿元要娶李师艳,不过被李师艳婉拒,当时李师艳对那位赌场老板说了一句轰动全广东的话:“宁过千人鸟,不过一人头!”
其寓意是,宁愿跟一千个人做那事儿,也不愿给一个人生孩子!
听完这些传言,我就深深的佩服上李师艳了,以李师艳今天的成就,何止那一个亿啊。
我说:“我听过您的一些传言,着实的让我感到钦佩。”
吴云之搂着我说:“来来,坐下来聊,都别站着了。”
落座后,在经吴云之的介绍之后,我得知在座的其余四个男人都是东莞的大权贵,身价十几亿,还有两个是下届吴云之的接班人。
这些人的质量远非那些巴结吴云之的土豪们能比的。
李师艳从包里掏出一张会员卡递给我:“初次见面,我也没什么送给妹妹你的,这张至尊会员卡就送给你吧,以后常来师艳会所玩。”
我欣喜若狂的接在手里:“多谢姐姐,这会员卡可是难求的很啊,很多成功人士想得到师艳会所的会员卡都想疯了。”
“呵呵呵,没有妹妹你说的那么夸张。”李师艳端起红酒:“相识就是缘分。”
我俩碰了一杯。
吴云之说:“惠宁唱歌那是一绝呀,不如让她唱几首,给咱们助助兴。”
“好好,杨小姐可不知道,吴先生可是要把你吹上天啦。”
我嫣然一笑:“那我就献丑了。”
几首歌唱下来,赢得了很多掌声,但今天我却不怎么明白吴云之让我来的目的,难道只是把李师艳介绍给我吗?
我们玩乐到凌晨一点,我和吴云之离开师艳会所。
吴云之坐上车之后说:“到喜来登大酒店总统套房。”
我也没喝多少酒,就驾车向喜来登大酒店而去。
到了套房里,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手机,没多久吴云之就进来了。
扑到床上搂住我,臭嘴在我脸上一顿亲舔。
我推开他说:“先去洗洗吧。”
吴云之坐起来说:“今天我就不在这里了,老咯,搞不动了。”
我问:“今天你让我去师艳会所只是玩乐吗?”
“主要是让你跟冯鹏飞见见面。”
“下一届的大官?”
冯鹏飞我在师艳会所见过,当时吴云之特别的介绍了一下,我没明白过来意思,现在回想起来,冯鹏飞身材矮胖,眼小大鼻子,戴着一副近视眼镜,期间一直敬我酒。
吴云之说:“我快要退隐了,我向组织部力保他,所以你要攀上他。”
我感动的搂住吴云之的脖子:“多谢你吴先生,没想到你这么为我着想啊。”
吴云之捏了捏我的脸蛋:“不是为你着想,是不想看着你被别人弄死。”
我惊愕道:“为什么呀?”
吴云之说:“你说说你在东莞这一年半的时间得罪了多少人?有人出一百万要给你毁容呢。”
闻言,我整个人惊恐的僵硬住,一百万毁容,是谁出的价格呀?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谁?谁出钱的?”
“罗家,你想想啊,你把他们家的家产都夺走了,能不恨你吗?你以为罗东是个什么好玩意儿?这家伙如果不是忌惮你跟我的关系,早就把你弄残废了。”
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快要退休了,只要你一旦退休,罗东就会对我下手。”
吴云之摸着我的脸蛋说:“如果不是你得我的心意,我也不会管你的,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在东莞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没人能保护你多久。”
这段时间我做的确实猖狂了,挤走王美玉,算计白水芹和陈国豪离婚,又购买股份和罗家争董事长之位,一步步的吞噬了罗家的产业。
吴云之站了起来:“好了,我就不在这了,等会儿冯鹏飞就过来了,好好玩。”
我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我根本没话跟吴云之说了。
…………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房门开了,我裹着浴巾下了床。
冯鹏飞喝的有些醉:“杨小姐,慕名已久呀。”
我上前扶住喝醉的冯鹏飞:“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一个老鸨而已。”
冯鹏飞说:“东莞现在是除了李师艳就是你杨惠宁了,李师艳我是无福享受,我这个级别还轮不到我。”
听完这话我心里不是滋味,你无福享受她,就他妈有福享受我?说的好像我比李师艳低贱似的。
不过转念又一想,确实如此。
冯鹏飞坐下来搂住的我腰,拽开我的浴巾:“啧啧啧,简直美极了,人间极品呀,怪不得那么多富商和权贵都想得到你呢。”
我护住胸部,笑道:“不会吧,我的魅力有那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