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女子会馆办公室里找了六瓶高档的红酒,价值数十万,又让九姐帮我去烟酒专卖店买几瓶五粮液和茅台。
虽说丁甘的父亲爱喝酒,我也不知道他爱喝哪一种酒,就让九姐买了两种品牌的酒。
九姐帮我装在卡宴车的后备箱里,担心的问:“惠宁,你跟丁甘的事情靠谱吗?”
我自信笑道:“丁甘不同宁宇,丁甘是个过日子的人,你也知道我想安稳的过日子。”
九姐微微一叹:“但愿如你所说的吧。”
…………
我让丁甘驾驶我的卡宴,空间也大,能放不少礼品,一开始丁甘还担心别人会说三道四,说自己傍了一个富婆。
我捏了一下他的手,娇嗔道:“别说这些,我对金钱没有概念,它只是生活的一个辅助而已,关键还是我们一家三口。”
丁甘搂住我的腰:“只要你能这么想,那我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
而后我们上车,丁甘驾车赶往广州。
丁甘的老家在广州,他边开车边跟我说他家的一些事情,原来他父亲是退休干部,母亲是退休教师,有个妹妹还在读大学,按他这么说,他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不过这些不是我在意的,我最在意的是当我听到他父母的职业后,我心里没底了。
丁甘是出身书香门第,而我却是一个小姐,这层次不是一层两层的差距,而是天上和地下的差距。
从东莞到广州并不远,个把小时就到了,丁甘的父母居住在广州市内,那是单位分配的给房子,至今他们老两口子都居住在这里。
丁甘的妹妹在楼下等着我们,下了车,我有些拘谨与手足无措的站在丁甘身后。
丁甘介绍道:“这是我妹妹,丁怡。”
丁怡是个很活跃的女孩:“叫我阿怡就好了,你呢?”
我忙说:“我叫杨惠宁。”
丁甘这个时候走到后备箱:“别聊了小妹,先帮着把东西拿上去。”
丁怡惊呼道:“哥,你发财了吗?开卡宴而且还买那么多名酒。”
丁甘笑了笑指着我说:“这都是你嫂子的功劳。”
“嫂子?!”丁怡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呀,不好意思啊嫂子,刚才我哥没介绍。”
“没,没关系。”
而后我们提着各个礼品上了楼。
丁甘家住在二楼,一百八十平的房子很宽敞了,瑶瑶推门就喊爷爷奶奶。
“哎哟,我的孙女总算回来看爷爷咯,来抱抱。”
丁甘的父亲,满头花白的头发,不过身材还挺硬朗,眉毛很粗,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丁甘的母亲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慈祥的笑容让我有种想要叫妈的冲动。
“爸妈,这是惠宁给你们买的礼品。”
在丁甘的这一声中,老两口子才意识到家里来了客人,他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我脸上。
我忙点头紧张的说:“伯父伯母好,我,我叫杨惠宁。”
丁母惊喜的看着我,走来:“哎呀,这姑娘长得真漂亮,很有气质呀。”
丁怡低声说:“妈,我哥和这位杨惠宁小姐已经同居啦,你看这手上的戒指呀。”
丁母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好好好,快坐下,孩子。”
丁父把瑶瑶放下来,恢复了波澜不惊的表情,威严的坐在沙发上。
丁甘把好酒放在桌子上:“爸,这是惠宁特意给您买的酒。”
丁父向我说:“破费了姑娘。”
我紧张的笔直的站着:“没什么。”
丁母说:“别站着了,坐下说。”
我们相继落座,我坐在丁甘的身边,俨然是一副小媳妇儿上花轿头一次的架势,很羞怯。
丁父问:“家是哪里的呀?”
“重庆。”
丁母接着问:“姑娘什么学历?”
“重庆政法大学毕业。”
丁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丁父又接着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还没张口说话,丁甘就抢着说:“她开了一家中型工厂,电子模板什么的。”
丁怡说:“哦,怪不得那么有钱呢。”
丁甘虽然为我解围了,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这样和他父母说谎,显然还是很在意我的职业。
丁父站了起来对丁母说:“你去准备饭菜吧。”说完丁父就回了房间。
这一家的气氛陷入了尴尬中。
丁母也随即站了起来:“你们先聊着,我去准备饭菜。”
反而,丁怡对我很好奇,问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不过大多都是丁甘帮着我回答。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聊了一会儿,丁怡也起身去厨房帮忙。
丁甘低声说:“先这么和我父母说着,要让他们有个适应的过程。”
我笑了笑:“都听你的。”
其实想想也无所谓,只要和丁甘,瑶瑶生活在一起,其他的目光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伤害力,我也早已习惯。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饭菜准备好了,我也帮忙去厨房端菜到餐厅。
广东人喜欢吃海鲜,于是这一桌的海鲜倒是让我食欲大开,我们依次落座,仍不见丁父从卧室出来。
丁母对丁甘说:“去叫你爸来吃饭了。”
丁甘刚站起身,丁父就从卧室出来,他的脸色很不悦,甚至有些阴沉,当我与他的目光碰在一起的时候,吓得我心猛揪痛,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鄙夷!不屑!可耻!
我紧张的放下碗筷,这个时候心乱成一团麻,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丁甘这个时候握住了我的手,让我心里稍稍放宽心一些。
丁父沉声质问丁甘:“你在东莞都做了什么?给我老实回答!”
丁甘还死咬硬撑:“我什么也没做啊。”
丁父指着我,手指因愤怒而抖动着:“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恩?!我刚才往东莞打电话了,当我说出杨惠宁这个名字的时候,那边都惊叫的要跳起来啦!”
丁母拽了拽丁父:“你发那么大火干嘛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丁父甩开丁母的手,怒斥道:“好说个屁!这个女人是个小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小姐,是个鸡头!!”
当丁父的话说出口时,丁母端着碗的手晃了一下,碗掉在地面上摔成了两半,米饭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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