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我有些坐立不安,真要闹出什么事来,以陈国生那种狭隘的心估计会对我报复。
嘭!
正在我陷入苦苦的思想挣扎时,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突然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正是陈国生!
“麻痹!你这个烂女人敢整我!”陈国生面部狰狞的冲我吼起来。
我刚要解释,陈国生一把揪住了我的长发,猛地把我的脑袋按在桌子上:“烂货!你还想说什么?!都说你杨惠宁歹毒,老子还不信呢,今儿我算看出来了,最毒女人心。”
嘭。
陈国生抓起办公桌上的红酒瓶在我脑袋上砸了下来,红酒瓶破碎,我没有感觉到疼,只觉得脑袋嗡嗡晕眩。
陈国生揪住我的长发拽起来:“你也活到头了,我让知道在东莞得罪我是什么后果!”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更没有求饶的余地,九姐,王美玉她们来到办公室门口,大呼小叫的要冲进来,但是那些彪形大汉挡住门口根本挤不进来。
陈国生怒吼道:“关上门!今天老子要让这个女人彻底的把我记在心里!”
彪形大汉关上办公室的门。
陈国生从酒柜里重新拿出一瓶红酒,转而对那些彪形大汉说:“给我把她按在桌子上,我要搞死她!!让她一辈子都无法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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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啊!不要!”我惊恐的求饶起来,近乎达到崩溃的地步:“陈哥,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做啊。”
“哈哈哈!你知道老子昨晚上被玩成什么样了吗?尿血!!今天我去检查,彻底硬不起了,你让我做不了男人,那老子就让你做不了女人!!”
四个彪形大汉冲过来把我按到办公桌上,两个人按住我的手臂,两个人拽住我的双腿,他们孔武有力的双臂宛若铁钳一样死死的抓住我。
刺啦!
我的短裙被撕开,我的内ku被撕开。
陈国生面目狰狞的看着我的下身,兴奋的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陈哥!我求求你,我给你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不要折磨我。”
我说尽了世界上所有最自卑的话,陈国生此时就像死神一样站在我面前,他手里的红酒瓶犹如死神之镰,随时会取走我的性命。
“使劲的叫吧,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好女人,使劲的惨叫吧!”陈国生双手握住红酒瓶向我走来。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求求你啦!”
无助!嘶吼!
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是那么的令人崩溃。
我剧烈的晃动着我的身体,想要摆脱那冰凉的红酒瓶。
“妈的!按紧啦!不要让她乱动!”
嘭。
一个彪形大汉在我肚子上狠狠的打了一记重拳,肚子内顿时一阵绞痛,疼我的龇牙咧嘴,眼泪溢出眼眶。
嘭嘭。
就在红酒瓶挤进我体内一小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傻大牛一脸怒容的冲进来,手里提着警棍,冲着陈国生就是一棍,直接砸在脑袋上,当场就晕过去了。
那些按着我的彪形大汉松开我冲向傻大牛。
傻大牛冲我喊道:“跑出去!”
我拔掉红酒瓶,怒吼道:“啊!!!!啊!~!!”扬起红酒瓶在已经晕倒的陈国生脑袋上砸了下去。
哗啦。
红酒瓶在他的脑袋上碎开,红色的酒水混合着他猩红的血液流淌在地上。
内保纷纷冲进来帮忙,狭窄的办公室成为了战场,傻大牛手持警棍挥舞的虎虎生风,他双眼赤红宛若一头愤怒的公牛一般扭打着两个彪形大汉。
寡不敌众,这几个彪形大汉被一群内保打倒在地上,警察也赶到了,场面惨不忍睹,到处都是猩红的血液,也不知道是谁的了。
九姐抱住我,一直在安慰我。
所长看到陈国生时,脸色复杂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九姐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先把陈国生送进医院吧。”
救护车来了,把陈国生送上车,其余的人全部被抓进了派出所。
宋轶也迟迟赶来,嘴里一直说着抱歉来晚了,我也没在意,心情差到了极点,我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我转而对九姐说:“想办法把傻大牛他们保出来。”
九姐叹气道:“我估计很难,毕竟他打的是陈国生。”
我气愤的说:“不惜任何代价把他保出来!他打陈国生也是为了保护我,如果没有他,我他妈早就死在里面了。”
“恩,我想一切办法把他保出来。”
我坐了下来,不停地抽着香烟,这件事没有这么轻易的算完,陈国生还回来报复我的,我该怎么应对啊,我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
宋轶也是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
我摆手道:“我没事,不用担心了,你们先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姐妹们相继离开,唯独宋轶还站在办公室。
我抬眼看着他,声音淡漠道:“你还有事吗?”
宋轶愣了愣,忙说:“没什么事,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没有。”我摊了摊手:“你也看到了,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我想咱俩也不必相处了。”
宋轶惊愕道:“这算什么说法啊,我既然愿意跟你相处,那我肯定不在乎这些的,我能理解你。”
我冷笑了一下:“别说了,你还是回去吧,我要忙了。”我故作冷漠,故作厌恶,其实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更不想到时候他反悔,更不想让自己再受情伤。
“惠宁,我不在意这些!”说完宋轶走了出去。
看着狼藉的办公室,想到我险些被红酒瓶子给害死,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从一个小姐一步步的走到今天,受了太多委屈,更是有几次险些死掉。
这一刻莫名的很累,眼皮很沉,趴在桌子上睡去。
…………
一连几天,我和九姐到处跑关系,到处送钱,但就是不放人,而陈国生还躺在医院,我寻问了一下陈国生的同事,得到的答案是陈国生是重度脑震荡,昏迷了三天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即便是醒来也会落下后遗症。
而傻大牛是行凶的犯人,而且还是一把手的权贵,这罪就更大了,估计是要判刑的。
陈国生能坐到今天的位子肯定有背景有靠山的,得罪了他肯定要付出代价的。
五天后,陈国生醒了,他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惠宁会所,我甚至来不及赶到惠宁会所的时候,里面的小姐就被带走了二十多个,连龙小妹都被抓了进去。
我赶到的时候惠宁会所只剩下一些服务员和保洁阿姨等员工了,客人走了,小姐被抓了,剩下的这些员工都聚集在了大厅里,茫然的看着我。
我比他们更茫然,从未见过如此快速的突袭,我赶忙掏出手机给几位关系不错的权贵打电话,可他们也束手无策,因为这是市局的行动。
我先让所有的员工下班,把惠宁会所暂时关闭,看来我要亲自去找陈国生了。
我给陈国生打了一通电话,他竟然接了电话。
我问:“你在哪呢?我们能出来谈谈吗?”
“谈谈?你想怎么谈?杨惠宁,我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我手底下那么多姐妹跟着我吃饭呢,求求你不要这么做好吗?”
“哈哈哈,杨惠宁,你求我没用了,我要让你彻底从东莞滚蛋!”
“喂?”
陈国生挂了电话。
回到女子会馆,九姐就把我拽住了,神色慌张而惊恐。
“惠宁,我把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他们根本管不了这件事,好像都是之前说好了一样,都不愿意出面。”
王美玉说:“陈国生在东莞甚至在省里都有不小的势力,我听说这次他镀金回来,不久之后就会调任到省里去。”
我心灰意冷的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此刻我不想动了,太累太累了。
九姐急声问:“惠宁,你倒是想个办法啊,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木讷的摇着头:“我不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想管了,九姐,我觉得咱们该散了。”
九姐惊愕道:“你别吓我啊,散什么啊,咱们这么多姐妹呢。”
王美玉也着急了起来:“惠宁,你这个时候可不能倒下啊。”
我苦涩一笑:“真的,我已经给陈国生打过电话了,他现在水米不进,无论说什么都不听,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
九姐她们都沉默了。
我站了起来说:“让所有的骨干都来会议室吧。”说完我先去了会议室。
王美玉喃喃自语:“难道就这么完了吗?”
姐妹们陆陆续续的赶来,所有人都到齐之后,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安静下来。
我站起来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姐妹们,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解决不了的困难,我想我们可能真的要停业解散了。”
“啊?!怎么回事啊?”
“难道就是因为傻大牛打了陈国生吗?”
“宁姐,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陈国生想要什么咱们就给什么,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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