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神医 第两百零九章 龙腾云舞
作者:烟熏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洛王府门口,站在数人,当一人身着黑色的锦衣宽袍,傍晚昏黄的光把他投射到地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他抬头看了看大门那洛亲王府四个字,嘴角若有似无的扬起,那个洛字的字体俊雅,若要真说写得好,远不如后面三个字,可是那个字却却无的张扬且充满骨力,这个洛字正是出自她之手。

  左亭衣看着那个字出神,脑海之想起那个女子的容颜,时而淡定从容,冷静自若,时而又顽皮狡黠。

  不禁又是越发的思念,也不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怎样?她离开是正是隆冬季节,如今转眼入夏了,她可有单衣?往年入夏,她最喜欢吃以冰镇过的酸梅汤,可是往往冰镇后,她馋嘴,多吃一碗却又会胃疼。身为大夫却又不太会照顾自己。

  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他那么宠爱着的妮子。

  想着想着,他不由握紧了拳头。说实话她的离去显得太过突兀!如果不是因为见到她留下的那封亲笔的信函,他绝对怀疑她是被人绑了去的。可是,转念一想,以那个人的脾气秉性,这样的事,应该也是她做的出的。

  可是,为何这么久了,聂小楼也不见踪迹?

  “你来了。”一个声音淡然而出,透出一种看破世事浮华的清冷。

  左亭衣微微侧目看过去,只见在院子的央一方凉亭之,一人一袭玄红色的衣裳盘膝坐着,在他的面前一盏茶盘之放置着白玉酒壶。

  那人伸手执杯,透明的酒液徐徐倾倒入唇。

  左亭衣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他踱步走到他面前,“我记得你以前素爱饮茶的。”

  君琰轻轻一笑,“依依的手艺极好,自别后,寻常茶已不能入口,不如喝酒,一醉解千愁。”

  他说着,重新拿了一个杯子,斟了酒,推到左亭衣面前。

  “且试试?”

  左亭衣也不客气,撩了衣摆,与君琰那般盘膝而坐。

  顿时气氛有一种微妙,看的周围的人眼角直抽搐,大家都有一种看不透猜不明的感觉,只有退避。

  左亭衣看着杯清亮透明的液体,他微微皱眉。这酒似乎与商朝平素的酒不太一样。

  他抿了一口,这酒绵柔可是却酒劲强劲,远远胜过所有的酒。

  君琰笑了起来,眸子里透着三分酒劲的迷离,他道:“你喝不惯的。这酒一杯要当其他酒一壶。”

  左亭衣一怔,瞬间明白了,“这也是她的杰作?”

  君琰点点头,毫不避讳的直言,“这是之前她送我的礼物,只是给了我一个方子,我照着做,没想到还真的成了。”他说着为左亭衣空了杯子续一杯,“今日方成,我其实也不好酒,不过你却是喜爱的,也不知道她费尽心力做这些,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

  君琰说着,一双清透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将左亭衣表情尽收眼底。

  “沈依依那样的性子,爱是爱,她便会倾其所有的去爱。而同时她也是那样七窍玲珑心,有些事她看得谁的清楚。”

  他说道这里,顿了顿,话锋一转,“你既然得了这天地,为何迟迟不肯称帝?是怕她怪你?还是,你到现在了却忽然发现所得到的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

  君昊的所有势力全都被清除,连沈依澜也都在府被迫自刎了,而君琰却因为太后与苏玉蘅被软禁在宫里,而变相被软禁在这洛王府,可以说,这片天下的主人,真真正正的是他左亭衣了。

  他临朝,他勤政,可是却偏偏没有更改国号,也没有登基称帝,这件事大大出乎了人们的意料。

  所有人心里都在疑问,可是谁也没有胆子敢问出来,却不想,今日,君琰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府的管家虽然离得远,可是听到这话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主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啊,虽然论起来,这两人还是兄弟,可是身处在帝王家,这血缘不血缘,兄弟不兄弟对保命来说还真没有什么用。

  管家听得嘴角直抽,余光刚一扫过,却看到旁边还有一人听到这话同样头大。

  宣轻扬忍不住抹了一把汗,赶紧把迈出去的腿给收回来,避在墙后,这动作异常的诡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堂堂魏国公专门来听墙角的呢。他一抬眼正好与管家眼神对视,宣轻扬对着管家努了努嘴。

  管家如蒙大赦,赶紧的把这听墙角的任务丢给宣轻扬,自个扬长而去。

  宣轻扬看着里面,这两兄弟,唉!

  本来他是因为皇太后之托,特意来说情的,这下可好,他根本插不话嘛,君琰早已看淡了一切,亭衣更甚,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眼清透得不得了。这一趟,他也只是白跑。宣轻扬如是想着,可看到里面的那两人个,他忽然转念一想,今日也不算是白跑啊,至少在这里可以候着,若是有个什么冲突的,他也好做个和事老,活个稀泥。

  左亭衣放下手的杯子,他霍然起身,转身看着凉亭外那轮高高悬挂的明月,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直至今日,他方才明白了,之前沈依依说这句话的含义。

  “我不要什么千里共婵娟,我要的朝朝暮暮,荣辱与共。”犹记得她说这话的时候正是他人生的低谷,她执起他的手,目光坚定的凝视着他,那一刻,他有一种错觉,好似冥冥之,她是来拯救他的,可是现在他却弄丢了她,一瞬间,当他走过那片荆棘林之后,却低头发现胸口处空空荡荡,心在什么时候遗失了。

  既然缺失了,算夺了这天下,七重宝塔之,谁又能与他并肩同看这如画江山,浩大天地?

  左亭衣从来到这里时,他的心都是沉的,那么的沉重,或许这也是他得了天下,却迟迟未称帝的真正的原因,也许他自己都不明白,但是潜意识里竟然是这么做着。

  可是却在因为君琰那句话,豁然开朗,他倏然转眸,眼却褪下所有的锋芒与冰冷,带着那样的释然。

  那一眼君琰穷其一生也不会忘记的。

  左亭衣迈步向前,端起案的酒壶,一仰首,将壶的酒全都倾倒入喉,纯净的酒液,净透了月之光华,他一袭浸透夜色的黑衣竟然也是如此的敞亮。

  左亭衣极其潇洒的把酒壶掷入身边湖,他倏然褪去黑色的外袍,露出内里纯白色的长衫,银色暗绣的龙纹绵延而,好似要冲破一切的束缚,直入云霄……

  左亭衣朗声大笑,他颇有深意的看了君琰一眼,说道:“今日这酒算是你赠我的,他日我会回你这一酒之情……”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君琰有一瞬的怔愣,他怔怔的看着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想法浮起,却又无论如何也猜透不了,他嘴唇动了动,“皇兄……”

  这个称呼,也不知道怎么的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

  他们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同样的皇族的血脉,更同样是宣家的人,却各有各的际遇,但是最为讽刺的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在自己亲生母亲身边长大,身边所有的人都在极力的隐藏着他们各自的身份。

  左亭衣的背影微微一顿,却没有转头。

  那微微的一顿,却仿佛是在认可了什么。

  一直听着墙角的宣轻扬从头震惊到尾,他看到负手而出的左亭衣,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左亭衣眼刀扫过来,他才醒悟过来。

  左亭衣坐在风驰身,甚至连马缰都没有提着,这么放慢着速度沿着京城的青石板路缓缓而行。

  宣轻扬跟在后面,他一双眼睛在左亭衣身流转,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到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来。

  “是有小楼的消息了?”

  被他这么一提,宣轻扬收回所有思绪,认真说道:“卫洛来报说在一座山里发现过小楼留下的暗号,他们跟过去,只见到有打斗过的痕迹,具体情况不能肯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小楼与人交手了。我猜,那人极有可能是慕述锦。”

  左亭衣眸色骤然一沉。

  “以小楼的能耐,应该与慕述锦不相下的。若真是他,大可不必担心,他打不赢,若论起逃跑,谁能追得。”

  左亭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算是对这件事认可。论轻功,小楼当真也要胜过他们二人。

  “你与她之间不管如何也是羁绊了这么多年,亭衣,有些时候有些事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平息,若是快刀斩乱麻,会不会适得其反?毕竟,她的脾气秉性也只有你最清楚了。”他指的是冷月芜。

  宣轻扬看了他一眼,亭衣与冷月芜之事,他多少也是知道的,本来在这事,他没有话语权,可是,现在他不得不说自己心里的想法,亭衣什么都好,却在儿女情长这事的处理算不得长袖善舞。

  他硬着头皮说道:“这事若是以我来看,依依这般躲着你,八成也是因为冷月芜的缘故,女人再如何大方,也是会吃醋的。皇宫,后院,三妻四妾这种事,换做其他女子还能接受,可是依依那人,绝对不会接受的。”

  左亭衣听着他想尽办法的委婉的说,他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他道:“你这是用你的经验来教我?”

  沈依依经常打趣宣轻扬,那一院子的莺莺燕燕,他能从善如流的在百花穿梭,也算是难得的本事。

  宣轻扬面一窘,“我哪里敢教你。我只是,唉,经验之谈罢了,真实的体会。不过……”他话锋一转,“君琰他,你打算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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