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还继续追问,仿佛刚才的电话激起了她无数兴趣。
“那是谁结婚呢,会是我认识的人吗”
夏禾这次真的是有些有耐烦了,她十足的讨厌这种看不懂脸色,抓着问题问个没完的人。
但对于问出问题,直接忽视,这种太过不礼貌的行为,夏禾也不想做出来,就只是简短的回答“洛洛和李睿的婚礼”
没想到换来的是孙铱更加惊喜的神情和语气。
“哇,你给洛洛做伴娘,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呢”
实在是不想继续再和孙铱讨论这种既没有营养又不经过大脑就让人心生厌烦的问题,便起身找借口说要去洗手间。
从厕所出来,刚走到洗手间靠外一点的洗手池,就看到孙铱站在那里对着镜子,极其有耐心的补妆。
夏禾没有多想,走到她身旁,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就在这时,听见身旁的女人,语气不屑的开口,一反在用餐时那种娇滴滴发嗲的样子。
“夏禾,我奉劝你摆好自己的位置,别再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离云晗越远越好”
摆在明面上的警告远比背后的手段让夏禾觉得舒服多了,所以对于她这种高高在上摆样子的行为,夏禾并未觉得太过于的不舒服,现在为止还是极其有耐心的和孙铱过招。
“云晗这个东西,我三年前就腻了,至于你,捡着我剩下的东西,还当作宝贝一样守着,重要的是,这个宝贝还有些厌烦你,请问,这种滋味美妙吗”
孙铱万万没想到,现在的夏禾可以面不改色的面对羞辱之后,还可以牙尖嘴的回击。这可把她气得不轻,说出的话也都有些语言混乱,缺少逻辑。
“你给我瞧好了,云晗他一定会是我,至于你,现在也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说一些风言风语,妄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夏禾轻叹了一口气,对于女人这种当局者迷还沾沾自喜的行为既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怜,有些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执迷不悟,看着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怜悯。
“云晗,不会属于任何人。我们所有自认为的深情,在他眼里都是愚不可及的麻烦,没有人会是特别的例子,我对你最后的劝告就是,趁自己趁自己陷还不太深,及时停止。”
被自己深情感动的女人最是愚蠢,孙铱现在完全听不出来夏禾的好意,觉得她的每一句话中都是嫉妒。
看着镜子里一脸云淡风轻,望向自己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怜悯的女人,孙铱气的头脑发昏,举起手来想要掌掴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