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儿子的话 063 宁潇,你真的好狠!
作者:莫斩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每个女人都希望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展现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杜延男身体恢复了知觉之后,尽管是被自己心心念念喜欢的男人悉心照顾,但惨遭蹂躏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令她自惭形秽,一直沉默不语。

  她有多么不想被他看见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每天在他推开房门之前,她都会躲起来,在暗处看着他将食物和药放在桌上,然后离开,才敢出来。

  今天他还给她带来了一套衣服,放在床上

  “换好衣服出来,我们今天出发去台湾。”

  他平静地说完这话才转身离去。

  去台湾

  杜延男走出来,看着那套烟色的衣服,突然鼻子泛酸,眼泪滑落了下来。

  她哭着吃完了饭,喝了药,换上衣服,看着镜子里面黄肌瘦枯骨嶙峋的自己,被一身烟暗吞噬。

  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她,被杜九鼎保护得特别的好,要星摘星要月择月,也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而这一次惨无人道的经历将她彻底击垮,如同行尸走肉。

  她失魂落魄的从楼上下来

  姜括站在客厅,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手里抱着一个烟布包裹的盒子,在等她。

  姜小野牵着肉肉坐在大门口,还在盼望着盼望着

  “这是杜先生的骨灰。”姜括将盒子递给她,冷淡的说,“等到了台湾,我们再给他下葬。”

  杜延男无神的双眼登时被放大放空,几乎没有任何的思考,豆大的眼泪直直的滚落下来,骇然惊恐!

  她咬着唇,看着骨灰盒,竟是没有哭出声来。

  颤颤地接过骨灰盒,紧紧地抱在怀里。

  姜括没有说话,转身朝门外走去,弯身拍了拍姜小野的脑袋,“走了。”

  姜小野并没有站起来,失落的问,“老爸,妈咪呢?妈咪和我们一起走吗?”

  姜括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到车旁,打开了后备箱,将行李包扔了进去,然后上了驾驶座。

  杜延男死寂一般走出来,上了车。

  只剩姜小野,还在对抗。

  父子二人都不说话,就这样耗着

  最终还是姜小野做了妥协,牵着肉肉,哭着上了车。

  车子直接开到了机场。

  大厅里人潮拥挤,热闹非凡。

  姜括取完票处理好了小杜宾肉肉的托运事宜后,领着姜小野和杜延男去安检。

  突然,整个大厅像是被人丢了一颗炸弹,立马沸腾了起来,周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同一个方向----凡是有电子显示屏的地方。

  “老爸,那是妈咪吗?”姜小野突然一声惊喜交加。

  姜括迎着轰动的潮流望去,人头攒动中

  只见所有的电子屏幕上都被她那张端庄秀丽的笑脸所霸占了去!!!

  她的一颦一笑,宛若桃红。

  耳边时不时的传来一声更比一声高的惊叫,“宁潇居然没有死?!”

  “天啦!怎么变成这样了!!”

  “真的假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没错!!

  整个凡城的电子显示屏都在报道宁氏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宁潇端坐在台上,从容不迫的接受记者的采访。

  而所有人最关心的无疑是她为什么会换了一张脸???

  宁潇笑着回答,“四年前,我在美国出了一场车祸,和一名叫简蘅的女人都毁了容貌,当时现场混乱,送去医院的时候混淆了身份,被当做简蘅做了容貌复原手术。”

  现场唏嘘一片。

  可记者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早日回归?反而要欺骗大家的感情?!”

  在宁潇去世的那段日子,不知道有多少粉丝为了她伤心欲绝!!

  宁潇带笑的脸露出一丝歉意,“自古都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所以我想在回归真实身份之前,先报答她。”

  她站起身来,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给大家带来的伤害,很对不起!”

  下面一群记者表示有些尴尬

  但,你当他们这群常年混迹一线的八卦人才会这么好打发?

  “当年宁邢两家联姻,尊少娶的人是你。可后来你死了,又跟你的双胞胎妹妹结了婚,现在还生了孩子,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想过要夺回属于自己的婚姻?与尊少再续前缘。”

  宁潇丝毫没有被难住,始终保持着淡雅的姿态,“我很感谢,在过去这些年,小泷担负起了我们宁家的一切,她和尊少是真心相爱,我没有资格跟她争任何人和任何事,况且,我现在刚回来,一心只想早点找回曾经的自己,时隔四年”

  她歉然一笑,“我很惶恐,自己是否还能像当初那样,受大家喜爱。”

  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宁潇,哪里还有当年目中无人的高傲啊!

  好似脱胎换骨了一样,谦逊有礼,辞尊居卑。

  叫人不禁好奇,过去四年,在她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一个记者突然提问,“以简蘅的身份生活了四年,是不是遇上喜欢的人了?”

  连原本属于她的堂堂尊少都愿意放弃。

  姜括盯着显示屏,尽管身边人潮涌动嘈杂不安,可他还是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怦怦怦

  荧幕里的女人顿了顿,淡然的笑脸下巴微微扬起,这细微的一个动作让他想起在地下室,他教她开枪发泄完内心的憋屈与愤怒,挑逗之中她嗔骂他“反正你身上没一处好”时,同样也是这样的下巴微扬

  随即转身的刹那,红唇勾起的那抹得意的笑如烈火骄阳,灼了他的心。

  在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有所察觉的。

  她那么的骄傲。

  “没有。”她回答果断,铮铮有声,“我没有喜欢上任何人,只想报完恩就回来和大家见面。”

  姜括怦然而动的心复燃了几秒后成了死灰。

  他笑了笑,也不知是自嘲自乐,还是如释重负,不再多看一眼,接受安检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同样也有一个人心如死灰

  薛重浔正在生气。两个多月以来,简蘅都没再来医院看他!

  宋唯意为了安抚他,说局里太忙,没空过来。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家伙肯定是为了撮合他和宋唯意,故意不来的!!!

  现在他都要出院了,居然还不知道来接他!!

  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一顿!

  不料在回去的路上,路边的电子显示屏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多日不见的她!!

  “停车!”他怒吼一声,吓得宋唯意条件反射踩了刹车。

  薛重浔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仰头看着巨大的显示屏中的女人!

  “我没有喜欢上任何人。只想报完恩就回来和大家见面。”

  明明就是一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傲起来英姿飒爽,却被靓丽的妆容掩盖住,只留了女人的端庄典雅。

  与她很不相称!

  陌生吗?

  陌生。

  可该死的并不是第一次觉得陌生!!

  原来以为的是历经创伤后的成长,居然只是一次**裸的欺骗!!

  把他骗得好惨!以为自己他妈的有病!!

  五指的骨骼咔咔响,他阴着一张冷厉的脸,上了车,“去现场!”

  宋唯意见他这张脸能吃下一个人,就不敢违背,便将车子开到了宁潇新闻发布会现场。

  薛重浔怒气冲冲的走进现场,却被好几个保安拦了下来。

  “谁他妈敢拦我!”薛重浔红了眼。

  可保安并没有被吓到。架起他就朝外拖

  迎面而坐的宁潇眼厉,看到了他,低头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就起身去了后台。

  新闻发布会召开得很成功,问及她是否要继续跟魅影合作,她的回答出人意料。

  “我打算自己开个工作室,走创业路线,自导自演,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多支持。”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宁潇来到了后台,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里面有一个男人背门而立。

  宁潇将门轻轻关上。深吸一口气,才镇定的开口,“对不起欺骗了你这么久”

  薛重浔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对不起

  在他愤怒的阴暗处,为什么会有种释然的喜悦?

  表妹出车祸之前,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把她当成亲妹子爱护有加。

  可对从车祸中幸存下来的表妹,他总以为是自己太过愧疚太过想要保护她才会心生出别样的情愫来。

  这是他无法直颜面对的情感,竟然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可却终是不敢转过身来再去看她一眼。

  “她在哪儿?”

  宁潇哽了哽,“死了”

  薛重浔紧握的手缓缓松开

  整个人失了重,直直的跪倒在地上。

  宁潇大惊,赶紧上去扶住他。失声叫出,“表哥。”

  表哥

  薛重浔一双通红的眼里,泪光闪闪,偏过头来看她

  嘴唇颤颤发抖。

  宁潇见他这样,心里更加难受,“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那个小表妹,而我也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哥哥。”

  “我、介、意”薛重浔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对不起。”除了道歉,宁潇不知道要说点什么能让他好一点。

  全都是仰仗了简蘅的身份,薛重浔才会对她舍身相救,这份恩情,她心里清楚。

  如果薛重浔现在一怒之下让她去给简蘅陪葬,她也不会犹豫。

  这,就是她欠他的。

  如果没办法一命换一命,她想,这辈子恐怕是还不清了。

  薛重浔冷笑,“对不起?你把我当什么了?!”

  “亲人。”宁潇诚恳万分,恨不能把心掏出来,“除了我的家人之外,最亲的亲人。”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他凄楚的摇头,“所以,摇身一变成了大明星,就可以和姜二哥名正言顺的相亲相爱,不用再为了烟白两道的事情烦忧,宁潇,你真的好狠!”

  “”宁潇无言以对。

  可,和姜二哥的事情

  她不想对他有任何隐瞒,便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心仍然会痛,“我现在对他,只有恨。”

  但愿他能看到今天的自己!

  跟随着她的讲述,薛重浔的愤怒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在他内心深处一直叫嚣着的某种**,蠢蠢而动起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失去你这个亲人。”宁潇坦言,“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不。”薛重浔拒绝,“我不是你的亲人。”

  “”宁潇的心微微紧收

  还是无法原谅她吗?

  “但是,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

  宁潇一怔,看着他

  薛重浔避开了她感激的目光,“我想,这应该是阿蘅的意思。”

  他说,“虽然你借用了她的身份,但是却替她报了仇,于情于理,谁也不欠谁。如果你还觉得我重要,我可以交你这个朋友,以后你也不要再叫我表哥了。”

  “薛重浔!”宁潇当即就开怀的叫了一声。

  “陪我去看看她。”

  ******

  姜小野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大哭,就是不愿意走,两条小腿奋力的弹蹬,撕心裂肺的喊着要妈咪。

  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

  姜括蹲在他面前,好声好语的劝慰,都不顶用。

  而杜延男抱着骨灰盒一脸呆滞的站在一旁,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真是奇怪的一家三口。

  “给你两个选择。”姜括发出了最后的通牒,“要么你自己回去找你的妈咪,要么跟我走。”

  姜小野这才渐渐的止住了哭声。却不停的抽泣,“老爸,我我不要不要老爸和妈咪分开呜呜呜我不要你们分开”

  姜括抚着他的小脑袋,喉酸口涩,“小野,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

  “老爸”姜小野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哑着嗓子,“老爸我想妈咪好想她”

  姜括挤出一丝笑意,“老爸也想她,你看你一点都不孤单。我们一起作伴,一起想她,是不是。”

  姜小野仰着脑袋,“妈咪会想我们吗?”

  “会。”吧

  从凡城飞往台北的飞机即将起飞。

  姜括看着眼下这片热烈的大地,想起了很多往事

  飞机起飞,大地被遗落在脚下。

  压抑太久的他这才舒了一口长气

  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动摇。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了桃园机场

  姜括将小杜宾肉肉取来交给了姜小野,带着杜延男一起走向出口。

  出口外,立立正正的站了两排烟色西装的男人。一个年纪较轻的男人洒洒的站在中央,见姜括出来了,连忙上前迎接,热情的奉上自己的拥抱,“姜兄,可把你给盼来了!”

  “有劳叶兄。”姜括笑着与他相拥。

  叶在坤拍了拍他的后背,“自从去年台湾一别,我是再也找不到一个能跟我把酒言欢的好兄弟了,把我寂寞得啊,哎,你这次来。不能三下五除二就走啊!”

  上次姜括奉杜九鼎之命,来台湾助他顺利登上三联社老大的位子,还没来得及道谢,这次怎么能放过!

  姜括温温一笑,“实不相瞒,这次来台湾,得很待上一段时间。”

  叶在坤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青雀门的事情,他大概也知道了些,“这个杜延维,真他妈不是人!狗娘养的!姜兄。你放心!有我叶在坤,一定帮你打回大陆!”

  “先不说这些。”姜括岔开话题,“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让杜先生安息。”

  “对!对对对!”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机场。

  杜九鼎在大陆死不瞑目,到了台北,却享受到了极其风光的葬礼。

  出殡的行车队伍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整个三联社,在叶在坤的带领下,都为他披麻戴孝,并葬在了金宝山墓园。

  料理完了杜先生的后事,姜括才有空坐下来,好好看看现在身处的环境。

  考虑到杜大小姐精神不佳,叶在坤将他们的落脚点安排在了台北近郊阳明山的一栋别墅里。并派了营养师和精神理疗师来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此时正值炎炎夏季,苍翠的阳明山漫山遍野开出了红艳艳的杜鹃花,团团似锦,争芳斗艳,如临画境。

  每当夜幕降临,萦绕在山间的云雾都朝有灯光的地方盘旋而来。

  姜括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浅浅的吐出

  姜小野这些日子被折腾得很辛苦,也变乖了,白天和肉肉一起思念妈咪,夜里早早的就睡下。

  杜延男除了吃饭的时候下楼。其余时间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豪华的别墅虽然住进来了几个人,但却感受不到一点人气儿。

  其实,一直以来他的生活都是这种状态,也从没想过要朝里面添油加醋。

  可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

  当生活再次回到了从前那种无色无味的状态时,他居然很不习惯

  就连手头上的这支烟,也抽得是没滋没味

  看着露台下一方人工游泳池,暗色中,碧蓝的池水,动荡出暧昧的波纹。

  几个月前的这个时候,他还在水中与她交融甚欢。

  她带给他的快乐,早已滋生在了身体的各个角落

  他索性将烟掐灭,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气息里充满了水的味道,这才有了望梅止渴的安慰。

  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挂在墙上的液晶显示屏,只要打开,就能让这份安慰得以更大的缓解

  可是,打开,对他来说,有意义吗?

  为了防止自己冲动,他进屋拿起遥控器,扬手用力一掷,扔进了外面无尽的深山烟夜里。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叶在坤,叫他去喝酒。

  正好。

  姜括下了楼,将车子开下了山。

  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某路边的一家大排档前。

  叶在坤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桌子前,身后站着好几个男人。

  见姜括过来了,忙起身迎他,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姜兄,在这边还住得习惯?”

  姜括趣味,“让叶兄这么破费,我要是还不习惯,岂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哈哈哈”叶在坤给他倒了一杯酒,也没多说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兴龙帮现在已经一盘散沙,再没几个月,就会在台湾彻底消失,我之前答应过你,将兴龙帮在台北酒店产业的20%交给青雀门,现在就可以先交接起来。”

  “好。”姜括喝掉这杯酒,“全都归在杜延男名下,暂时由我来替她打理。”

  叶在坤大吃一惊。“姜兄,我知道让你来帮我是杜先生的意思,我叶在坤领他这份情,可更看重的是与你并肩作战的义!”

  姜括与他又碰了一杯,“我知道。”

  “杜延男不过一个女娃娃,她懂什么,况且现在又神志不清。”叶在坤不以为然。

  姜括却冷静的说,“我什么都不要。”

  “那你他妈的图什么?!”叶在坤一着急就爆粗口了。

  姜括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半杯酒水在自己的手中,微动微荡。“图个安稳。”

  “”叶在坤无语

  “我很不喜欢暴力。”姜括口气淡然,“如果我在台湾发展自己的势力,杜延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我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野着想,他这么小就已经因为我吃了不少苦。”

  叶在坤听得直摇头,咂舌,“我听说你过去被一个小警察迷得神魂颠倒,这次来台湾,多半也是因为她?”

  “嗯。”姜括将剩下的半杯酒喝完,很干脆的说。“她不想看到我。”

  “哎!”叶在坤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想不到你还是个大情种,来来来,喝酒喝酒!!”

  酒喝多了,兄弟义气就更浓了。

  两人勾肩搭背走在台北的大街上,畅所欲言,身后跟着几个小弟。

  叶在坤特别心疼他这位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的好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姜兄,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和金钱。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跟自己的小兄弟过不去!”

  “走!我们去女人的世界里潇洒!”

  所谓女人的世界,就是奢、烂、yin、靡的场所。

  叶在坤一声招呼,不一会儿,好几位身穿警察制服的美女就出现在了姜括的面前,冲他挤眉弄眼

  “今天晚上把这位爷伺候好了!这些钱都是你们的!”叶在坤意气风发。

  一张张新台币如雪花一样飘在包厢里。

  姜括神情淡然,看着这些女人,不禁笑了。

  身材没一个能及上她的三分之一,便在叶在坤耳边暧暧低语,“都没她好。”

  叶在坤怎么会不明白,吃过天鹅肉的男人再让他吃咸菜萝卜,肯定张不开嘴。大手一挥,“换!”

  换到他满意为止!

  女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姜括自然是不满意的,叶在坤并没有放弃,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他就不信台湾的女人没一个能赛过大陆妹!!

  两人从会所出来,深夜的街上已经没了什么人。

  与孤寂而昏黄的路灯想陪伴的只有路边正滚动播放的电子显示屏,在切换的罅隙,一抹熟悉的身影跳进了姜括的视线,拉住了他的脚步。

  正在琢磨着给姜兄物色美人儿的叶在坤见他没走了,也停下来跟着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