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面的时候还不觉得,反而见了面,越觉得想念。om
一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她就要离开他,宁潇将他抱得更紧实了些。
头枕在他的胸膛,无限思念上心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姜括手指一圈一圈卷着她汗湿的长发,不仅不回答,还恶趣味的说,“这样不挺好的。”
“”宁潇在他胸前轻嗔一巴掌,撅嘴,“一点都不好。”
哪里还是昨日在游戏城里震撼登场的武则天形象啊,明明就是个娇里娇气的小女人。
要是被粉丝们撞见,可要大跌眼镜了
“哪里不好?”姜括故意问。
“要是被小野知道我们俩背着他偷偷见面”
“让他哭。”
“”宁潇无力翻白眼,“有你这么当爸的吗?!”
姜括忍笑,“是你这个当妈的开了这条先河,我只是掉河里了”
“”好心跑过来找他,返到是自己的不是了!就算不为小野考虑,那也有种,“感觉像是在偷情。”
姜括轻声嗤笑出来,一手攫起她的下巴,低头猛地一顿缠吻后松开,“从上辈子偷到这辈子,好像是有点过度了。”
“”宁潇被这个吻亲得有点岔气儿,软在他的怀里,白脸羞红,心却是甜如蜜,“坏人”
两人腻歪了一阵后,宁潇才跟他说起最近在凡城发生的事情,“我找到杜延男了”
所有事情的始末,一字不落的跟他讲了。
只是,在得知了杜延男的下落之后,一直由薛重浔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要怎样才能让她乖乖的放弃报仇离开凡城。
宁潇还没想好。
现在说出来,也是希望姜括能给拿点主意。
没办法。人好像是只要一有了依靠,就容易犯懒,不想动脑子有木有
“我相信你可以搞定。”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和建议,姜括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宁潇白眼,仰着脖子撒娇,“要是搞砸了呢?”
姜括在她高挺的鼻尖上啄了一口,“我会把你的皮皮擦得比以前更漂亮。”
“”每次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尽管在这方面她的免疫力在持续增强,但他也在茁壮成长,总之,怎么也跟不上
当然,也有正常的时候。“在只有我们俩的时间里谈论别人,叫虚度光阴。”
“”宁潇没好气的笑了,瞬间变脸,趾高气昂起来,“那就谈谈你,你最近在做什么?”
“我觉得”姜括忽然将她揽坐到他的腿上,“在这种时候,我们还是谈点正事儿。”
宁潇双腿不由得紧收,低头就见他已经
实在是无语至极啊,“你的事情就不叫正事儿了?”
她也很想知道他在台湾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没给社会主义做贡献都不叫正事儿。”说着,便将她往自己身上贴靠,再次进入
“”言下之意,跟她做,就叫为社会主义做贡献了?!
真会满嘴跑火车,“为社会栋梁排忧解欲,你说算不算?”
呃
“”宁潇抱着他,与他胶着,浅吟一声,心中动动荡荡,嘴上却偏就不认,“不算”
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
冲击。“到底算不算。”
还是,“不算!”
一股强劲的电流自下而上
导入自己的体内。
宁潇整个人都在不停的抖抖抖!
“”她真的是败给他了,不得不将他抓得更紧!
算算算
突然,“滴滴滴滴滴滴”是闹钟的响铃
宁潇从醉生梦死中惊醒过来,慌叫,“时间到了!”
又在关键时刻踩刹车
“”姜括瞬间满头黑线!
一脸怨念的看着她,一双无辜的暗淡小眼眸儿呀
宁潇差点儿喷笑出来
捏了捏他硬朗的脸皮再宽慰的摸摸,宠溺的说,“朕过几天会再翻你的牌,乖点等我哈”
“”姜括黑着脸,不说话。
宁潇抽身出来,去找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捡起来,准备穿上。
姜括却起身去到洗手台,抽了一条毛巾用温水淋湿,走到她身边要给她擦拭
尤其是下边儿,黏黏糊糊的
宁潇赶时间,便抓过来自己擦,这样会快一点,却不小心忽然瞅见他那昂首挺胸的头
脸不由得一热,只好默默地装作没看见。
本来是来给他消火的,没想到,貌似越消越严重了
穿好衣服后,准备道别,却发现他也已经衣冠楚楚!!
宁潇本能的把目光往下移了移
好像,瘪了点儿
“再看,它就不让你走了。”嗓子好像也有点变色
“咳咳”宁潇掩饰着轻咳两声,那啥,“其实不用送我。”
回答她的是车门被拉开,一股微凉的空气蹿进来,姜括走下车,朝她伸出了手。
宁潇握住他的手,两人相拥着离开了地下车库,来到了地面。
透过机场的偌大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远处的黎明正往这边赶来
姜括人高马大,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宁潇拥在怀里,哪里能叫人看到她啊。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
要将她带走的那一字一句,都敲击在宁潇的心上,浓缩成两个字----不舍。
这一走,也不知道要等几天才能再见面。
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辗转反侧
姜括又何尝舍得松开她,两人不顾旁人,亲吻了好一会儿,直到所有登机的人都上了飞机,工作人员都觉得不好意思来提醒,“先生,小姐,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我不会在台湾待很久。”低沉的声音传来。
宁潇浑身一震,也就是说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激动得忘了自己,“我等你!”
姜括将她的墨镜归正好,压了压她的帽子,理了理她脖子上的大围巾,抿嘴轻轻笑了笑。没说话。
宁潇这才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飞机,挥手与他告别。
姜括一人,站在空旷的机场,看着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冲入云霄。
初晨的第一抹光在厚厚的云层下涌动。
他转身,并没有去地下车库取车,而是直接离开了机场。
不知不觉在台湾待了快有一年,叶在坤一直想用三联社的势力助他打回内陆,甚至不惜暗中挑起他对杜延维的威胁。
这些都无关紧要。
只是,有些事,却在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
姜括点了一支烟含在嘴里。双手插在裤兜,行走在晨起的街道上。
身体里的那股热气早已散去,可温存,却钻入了骨髓之中,怕是离不开身了。
电话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姜括一手夹着烟,吐了一口烟雾,一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接通。
“二哥,七点半开会,你在哪儿啊?”
姜括说。“晨跑。”
“弟兄们都在等你了。”
“嗯,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姜括又抽了一口烟,暗暗回味刚才说的那两个字----晨跑
叼起那支烟,他做两下个扩胸运动,抬腿跑起步来。
剥开云雾,晨色渐起。
七点半开会,是在三联社总部,由叶在坤主持。
具体开什么,姜括没关心过。
反正在过去那段日子里,叶在坤要见什么人谈什么事。都会带着他。
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他从没有拒绝过。
所以,在三联社混得还算平稳。
三联社的议会厅很大,叶在坤坐在最上首,一脸笑眯眯的很和气,下面左右两边站满了三联社成员,不仅如此,就连会议厅外,也全都是人。
姜括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面,也能想到。今天这个会议的重要性。
只不过,自从兴龙帮被灭了之后,台湾的黑道唯三联社独尊,能有什么大事发生?
“姜兄,来来来。”叶在坤热情洋溢的请姜括坐到了他旁边空着的那把椅子。
姜括稍微停顿了一下,才坐到了那把椅子上。
下面的弟兄们都一副恭恭敬敬的严肃庄重。
“大家都是跟了我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也就不跟大家卖关子。”叶在坤站起来朗声说,指了指姜括,“姜二哥,现在大家都认识了。”
“他虽然是青雀门的人,但在台湾。不仅救过我的命,还帮我们铲除了兴龙帮,不管于公还是于私,他都是我叶在坤,也是我们三联社的,大恩人!”
“我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想宣布一件事情。”
台下始终鸦雀无声。
姜括却沉住了心思
他大概知道叶在坤想做什么了。
“从今天起,我们三联社在台湾的所有堂口,都听命于姜二哥,以后各堂主将一切事务,直接汇报给姜二哥!”
也就是说。他姜括在三联社就是总堂主的身份了!!
“好!!”立马有人叫好。
“好!好!好!”跟着起哄。
当然,也有人持反对态度的,尤其是资历老的前辈门,且先不计较他是个内陆人,“这样说来,姜二哥现在就是我们三联社的人了,那么,青雀门的人,会同意吗?”
虽然姜括人是撤出了青雀门,但并没有举行正式的退出仪式昭告各门各派,所以,其身份仍然是属青雀门。
道上历来最忌讳这种一脚踏两船的人。
是敌是友,很难分清。
姜括坐在椅子上,按兵不动。
“我不管青雀门同意不同意,是人才,我叶在坤就认准一个字,要!”叶在坤一双阴兀的厉眼横扫整个大厅,“如果你们能推举出来一个和姜二哥能力相当的人,我也认!”
刚才还想继续反对的人,在这时候就都不说话了。
这场会开得很顺利。
当着诸位兄弟的面儿,姜括自然不好拒绝叶在坤的好意,而叶在坤之所以没有提前通知他,大概是知道他会推掉。
但是,该表的态还是要表达出来。
会议结束之后,姜括和叶在坤坐在一个雅间里饮茶。
“叶兄,如果你现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只做暂时接任,没问题。”
叶在坤笑了出来,递给他一小杯茶,“姜兄,你我兄弟一场,我不跟你玩儿阴的,你我都清楚,一、杜延维不可能对你善罢甘休,二、上了这个道再想抽身,难!”
姜括抿了一口茶,“我和杜延维的事会做个了结,能不能抽身都看自身造化”
顿了顿,半开玩笑般的口吻,“我运气还算不错。”
“运气?哈哈哈”叶在坤大笑,“人定胜天!姜兄,你再好好想想。”
“我在来台湾之前就想好了。”姜括放下茶杯,温声说,“在坤,我想得很清楚。”
叶在坤正要给他续杯的手顿在了半空,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半秒钟之后,茶水注入茶杯之中,他笑着说,“行,你先帮我填空,我一定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
“好。”
两人品了一会儿茶后,姜括先行离开。
叶在坤脸上的笑意就很快褪掉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拿起刚才搁置一旁的雪茄抽了一口。
心腹走过来,面色沉重。还有些担忧,“坤哥,我看二哥像是来真的。”
叶在坤吐了一口浓烟,“我就不信他真能坐得住。”
又是一年的年关将近,宁潇回到凡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吃避孕药,随后便和邹平商议第二年的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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