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销魂 第二十六章 巧遇王艳
作者:寸寸销魂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迷药而已,我正好喝了好安稳睡个觉,我带着这样的想法回到自己房间蒙头就睡。

  我在房间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迷迷糊糊醒过来,我起床走到客厅,发现家里一个人没有,我去墙上那副壁画前看了看,发现顾莹莹已经把偷窥摄像头取走了。

  我又在家里躺了2天,期间哪儿都没去,炮哥也没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从精神病医院出来。

  第三天的傍晚,我提着自己的制服和面具开始去上班,玲姐已经开始催我了。

  在大厅开会时,玲姐看见我很开心,会议后玲姐说那个臭脚富婆又来过一次,还专门点了我,可惜我不在,不然又可以赚不少小费。

  我想起那晚的事,则一脸恶心,我脸上的伤还没见好,不过带着蝴蝶面具被遮掩住了。

  “陆宇,张格,你们两去666包房。”玲姐这次没有用对讲机呼我,而是走到大厅对我和另一位技师说。

  我跟着玲姐身后向包房走,玲姐在路上告诉我们,“这包房的2位可是大人物,其中一位是顾海集团的董事长,待会进去了嘴可得甜点,要听指挥”

  “顾海集团?”我听着这名怎么这么耳熟,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张格很兴奋,他也是经常被叫去服务至尊包房的,但张格年纪比较大了,所以玲姐点他的机会不多。

  走到包房前,玲姐就转身走了,留下我和张格,张格站门口笑着说:“宇哥,小弟好久没去至尊包房服务了,你可得照顾点我!”

  “张哥,你这话就见外了,小弟刚刚开始入行,以后要学的技术还很多,该是张哥你照顾小弟才是!”我微笑着回应。

  张格自我开始得到玲姐的赏识后,就一直很巴结我,很多技师私底下都很鄙视我,除了张格对我态度还算可以,我想着在这种地方有个朋友终究是好的。

  “好兄弟不说见外的话!”张格拍了拍我肩膀,“以后要一起去至尊包房,挨打恶心的事,你张哥绝对第一个冲”

  我和张哥在门口磨叽了半天,才推门进去。

  进门我看见房间内2张床上各趟着一名少妇,其中一位赫然是顾莹莹的后妈王艳,我大吃一惊,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蝴蝶面具。

  “顾海集团”我想起顾莹莹的亲爸就叫顾成海,顾海集团不就是王艳的公司吗?

  张哥看我站门口发愣,用手轻拉了我一下,我埋下头往里走,因为张哥是先进门,所以自然而然就走到里面床位的床尾处,我只好坐到王艳的床尾。

  “雪娇,我们俩姐妹得有1年没见了吧?”王艳连看也没看我和张哥,一直在床上和她闺蜜聊天。

  “艳姐,你还知道咱们一年没见了啊,自从你将公司搬到内地,我可就见不着你了,这要不是你有生意找上我,我估计艳姐都把我忘了”这名叫雪娇的女人,说话声音很好听,带有一点童音,要不看脸一点也认不出是个少妇。

  “公司刚来内地,你也知道这边和香港不同,天天各种饭局和应酬,我忙的晕头转向,哪有时间找老朋友叙旧”王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我和张哥在脚盆中倒进温水,开始先清洗。

  我轻轻抓住王艳的一双小脚,边洗边按摩她的脚板穴位处,王艳的脚很漂亮,非常软嫩,抓在手里像一件艺术品一样。

  张哥洗的比我快,现在已经开始在雪娇的脚上打油按摩了。

  我也将润滑油打在手里给王艳按,我手指不断在王艳的脚趾中摩擦,我看到王艳呼吸开始快起来。

  “雪娇,你们钱庄最低点位是多少,给姐姐个明数。”王艳闭上眼睛开始享受着我的按摩,一边还和闺蜜聊生意。

  “艳姐,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只能回去在老板耳边吹吹风,你这是大数目,我可不敢胡乱答应你!”雪娇也闭上眼睛享受着张哥的按摩。

  我和张哥的手掌和手指不断加速摩擦,我看到王艳和雪娇都开始胸口起伏,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最后两人停止了说话。

  人体的脚掌其实穴位非常多,除开那几个隐秘部位和舌头感受最强烈的地方,只要手法到位一点也不比做爱的刺激低多少。

  “我不行了!”那名叫雪娇的少妇突然爬起来,她翻开床头柜上的一个包,掏出一只烟用打火机哆哆嗦嗦的点燃,一脸满足的开始吸。

  “雪娇,还是没戒?”王艳皱着眉头睁开眼。

  “唉戒不了了”雪娇轻轻从嘴里吐出浓烟,一脸享受。

  我抬头看了一眼雪娇的表情,感觉她抽的烟多半是毒品,在足浴城这段时候,我也看到过不少次,心里倒没觉得有什么。

  王艳很明显不吸毒,这让我比较安心。

  “老板,要不要更刺激的,我手里有好东西!”张哥看着自己的客人,笑着搓手问。

  我用胳膊碰了一下张哥,想提醒他最好不要掺和到毒品里面去,张哥冲我眨了一下眼,示意没事。

  “你还能有比我手里这个更刺激的东西?骗人玩意儿”少妇雪娇撇着嘴,一脸不信,她手里的显然是上等货。

  张哥碰了壁,干咳两声掩饰着尴尬。

  “好舒服”雪娇吸够了就重新躺下享受张哥的按摩,开始在床上呻吟起来。

  张哥胆子也大,一只手按摩另一只手都伸到雪娇的小腿上开始摸起来,我有点羡慕,也想伸手摸王艳的小腿,但我不敢。

  雪娇呻吟了一阵,开始在床上抽泣起来,像是在哭。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少妇雪娇,发现这女人还真在哭,我听说很多吸毒的都会出现幻觉,不知道这女人现在是不是这种情况。

  张哥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一只手在雪娇的脚上按摩,另一只从雪娇的小腿都延伸到大腿上了,雪娇穿的裙子,张哥的手掌不断在雪娇的裙摆里进进出出。

  “点点妈妈好想你啊你去哪了为什么现在还不回家啊”少妇雪娇一边哭一边轻声呼唤。

  “点点”我听着心想多半是这少妇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