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地向前走着,生怕弄出一丁点声音,我像是在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目光四处观望,在行走当中,我咽着口水,脑子里出现一幅幅特别美丽的画面。
当我走到浴室那边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没有再继续向次卧走去,因为,刚才在我脑海里意淫出现的画面,真的出现在了我眼前。
浴室是玻璃制造,不是特别透明,但也能模糊的看见浴室里的场景,此时浴头还洒着冷水,有名高挑的女人正在沐浴,她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从头摸到脚,最后把手停在正中央,她仰头轻吟一声,双腿就夹在了一起。
我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大概的场景就是如此,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睹着**乍现。
我在意淫,我已经热血沸腾,身体里的气息开始乱流,我甚至已经感觉到小帐篷严重缺氧,我呼了口气,看了好半天,这才回过神,我在极力的控制自己,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我不敢再看下去了,我害怕自己冲进浴室把张漫语的闺蜜扑倒,或者是害怕自己撸管,这种场面,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控制的住的。
我悄悄的缩回腿,就向后面退去,边退边回头看去,以免被突然从浴室里出来的女人发现,我好逃路,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我回头观看,结果不小心踩到了空的啤酒瓶。
一阵酒瓶滚动的声音响起,我惊得一身冷汗,果不其然,这里距离浴室最近,那浴室里的女人惊慌失措大喊一声:“谁,是谁!”
我急忙跑到主卧里,装作若如无其事的样子,向着浴室这边走来,我控制了自己的速度,速度非常的慢,我在等,等浴室里的女人出来后,看到我是从门口过来,不小心踩到了空酒瓶,而不是进行了一次偷窥,偷看了美丽的胴体。
只是十多秒钟,从浴室里跑出一个女人,这女人模样三十左右,长得还算可以,她头发湿漉,脸色惨白,两团柔软物就像两个足球在胸前晃荡,大,实在是太大了,我估摸着应该有36d的样子,现在她应该是被我弄出来的声响吓到了,此时又突然见到房间里出现一个男人,她害怕的向后退,嘴里嘟囔着:“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别过来,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她就像只迷路的小鹿,非常迷茫,也异常的恐惧,害怕大灰狼突然向她扑去,一口吃掉她,于是她又对我喊:“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你别过来,不要伤害我。”
她都要哭了,眼角的泪光就和她的身体一样,虽然裹着浴巾,但只要浴巾落下,就会**乍现。
我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很是尴尬,急忙摆手,告诉她事情,我可不想看到,这女人被我吓哭,于是我后退几步说:“你别这样,我也是刚进来,你看这个,我手里有钥匙的。”我把钥匙拿出来,让女人看了一眼,又说:“是你闺蜜张漫语让我过来的。”
当我拿出来钥匙的时候,她脸色一变,极为的震惊,最后在我说出是张漫语的委托,她这才松了口气,可警惕性依然存在,她并不愿意相信一个陌生男人,并且,还是一个跑到她房间里的陌生男人。
“张漫语?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手里却是有我的钥匙,如果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就报警。”她下意识的把手往身上摸去,结果发现此时裹着浴巾,并不是穿的衣服,她又连忙后退,转身跑到厨房里,再次出现时,她的秀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菜刀。
见到如此场景,我也着急了,如果我不说出个所以然,这女人是要把我置于死地的节奏啊,我可不想冤死,于是示意她不用紧张,而后拿出手机,给张漫语拨打过去。
电话没打通,当时我就急了,这张漫语关键时刻掉链子,我来这里的路上,还能给她通电话,我急忙解释:“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匪徒,真是张漫语让我过来的。”
她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一手举着菜刀,一手就拎着浴巾,以免浴巾滑落,眼里的恐惧越甚,最后用菜刀在我眼前比划了几下,见根本无法把我吓退,于是选择把菜刀横在了自己颈部:“我告诉你,你如果再不出去,我就死给你看,我是认真的。”
我彻底的无语了,果然是胸大无脑,这女人的胸部确实大,甚至比王艳的都要丰满,这要是她一时间脑子发热,真的把自己给砍了,我就成了杀人犯,间接杀人,这是要坐牢的,这个冤枉牢,我不服!也不会坐!
“我的姑奶奶,您就放下刀吧,真是张漫语让我过来的,你等等,刚才是电话正在通话中,你就相信我一次,过十分左右,我打电话给她,你自己和她说,你先把电话放下,别这个样子,我心脏受不了,我有心脏病。”我已经急昏了头,半真半假的劝解大胸女放下菜刀,那刀口锋利,只要轻轻一划,就会见血。
或许是被我真诚打动,大胸女暂时相信了我的话,她乖巧的把手里的菜刀放下,只是依然不放心的对我说:“你后退,退后点。”
我按照她的要求,向后迈去,不敢有过多的举动。
房间里就只有我和大胸女,此时突然又安静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我焦急的等待,等待电话打通,在连续拨打了几次过后,终于是接通了电话,我都差点被这个大胸女给整哭了,急忙对着电话说:“张漫语是你吗?”
电话传来一声灿烂的笑声:“是我,陆宇你到了没有?我给你说个事,太搞笑了,就在刚才,有个电台的主持人打错了电话,结果打到我手机上了,问我是不是香港的张曼玉”
她话还没有说完,我脸一下子黑了:“别说这些了,你现在和你好闺蜜解释吧,我算是服了她,这事也得怪你,你非不给她打电话,现在好了,她要自杀,我拦都拦不住。”
张漫语:“”
我把手机扔在了席梦思床上,而后向大胸女示意,电话里是张漫语,应该是听到了张漫语的声音,所以她放心的走到席梦思床边,把手机拿起:“喂?漫语是你吗?”
张漫语的语气有点气愤:“我说李琴啊,你咋的嘛,自杀做什么,我让朋友来你这里取点东西。”
原来,这大胸女叫李琴,名字挺好听的,身材也挺好看的,容貌也还过的去,可是脑子我咋感觉傻乎乎的。
李琴差点被张漫语气哭,她委屈的说:“都怪你,你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就把钥匙给别人,当时我在洗澡,我以为是坏人进来了,这要是把我清白玷污了,这辈子,我就完蛋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李琴是害怕我把她清白玷污了,只是我又纳闷,据张漫语说,李琴至今都没有对象,并且也没有谈过对象,难道就是因为胸大无脑?
她也有需求,所以自己一个人时,躲在家里看岛国爱情动作大片,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以她的条件,追求她的人应该非常的多,甚至会有很多男人甘愿为李琴做任何事情。
李琴和张漫语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她也开始释然,回头看我时的眼光,也友善了许多,对此,我总算是把提起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误会是解除了。
当然,至于我偷窥李琴洗澡的事情,这可不能说出去,并且,就连她躲在家里看岛国动作大片也不能讲,像李琴这种人,应该比较保守,所以,她会认为这是人生当中的污点,而这污点又被我知道了,她会抑郁想不开。
她们俩挂断电话后,李琴把手机还给了我,歉意的对我说:“刚才真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坏人进来了,所以才会”
我摆了摆手说:“这事不怪你,是我的不对。”
李琴苦笑了一声说:“就应该怪张漫语,就是那妮子做的好事,把我吓了一跳。”
我尴尬了,她这话中的意思,怎么让人感觉怪怪的。
等李琴把手里的菜刀放回厨房后,她来到我的身边,让我等等,而后就走到衣柜前翻找衣服,她找到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后就准备去浴室换掉,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移到席梦思床上的电动黄瓜,见到此物时,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就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
她瞟了我一样,以为我没有注意,急忙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好热啊,怎么这么热,你能不能帮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她指了指前面桌子上的空调遥控器:“遥控器就在那里,帮我调下温度,我先去把衣服换了,再来和你说张漫语的事情。”
我想也没想,就转身走到前面桌子边,而后拿到遥控器,把空调温度从25度调到了20度,等调好了温度,我对李琴说:“已经调好了。”
这时的她有些慌张起来,我也发现,此时席梦思床上那条电动黄瓜不见了,怕是刚才趁我不注意,李琴顺手藏了起来,至于藏在了哪里,我就不得而知。
她起身,对我说:“谢谢你。”随后就夹着腿向浴室走去。
见到这一幕,我傻眼了,简直就是目瞪口呆,李琴刚才过来时,是没有夹腿行走的,可是等她坐在席梦思床上后,起身就出现夹腿。
难道,她把电动黄瓜藏在了
我不敢往下想,我害怕自己的小帐篷撑破裤裆,害怕再次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