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在听完我的讲述过后,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你并不明白,这种草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很认真,开始说起:“这种草药,官方明文规定,是不允许买卖的,更加不允许私自种植,并且,只有药厂里才能使用,这是一种制造鸦片的成分,人在受伤时,只要吃点这种草药,就会缓解痛苦,减轻疼痛,可唯一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会上瘾。”
“正是因为会上瘾,所以,在国内,还没有人敢在明面上种植,一般都是偷偷种植,或是从国外买回来,比如金三角,在金三角,就有很多大户,专门种植这种草药,这是他们唯一生活的资金来源。”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对与错,好与坏,草药本就是药品,可以为人缓解疼痛,能治病,可如果落到某些人手里,那么,这种东西就会变成毒品,变为赚钱的工具。”
我听的明白,看来,媚姐要我交给王姐的货,就是这种会使人上瘾的草药了,我也清楚王姐话中意思,好比爱因斯坦,爱因斯坦为人类做出了贡献,可是他的发明,落在坏人手里,那么就是凶器,落到好人手里,就成了造福人类的神器,当年爱因斯坦造原子弹,其中有他的理论和一些发明,他很后悔世界上有核武器的出现,米国总统要扔在岛国时,爱因斯坦是拒绝的。
我认真仔细的在听王姐讲述,也能明白过来,王姐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可我们,又何尝不是坏人呢?
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钱,就去制造这种害人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看出我的忧心,王姐安慰我说:“陆宇,你想过没有,并不是我们造成的这一切,如果我们不做,那么,依然会有别人会做,我们只是卖货的人,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制造货的人,是那些躲在暗处指挥的人,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其实,我也明白,大家都是为了钱,而我们卖货,就好比做销售,老板在上头,他永远都不缺少销售人员。”我很是惆怅,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什么。
王姐说:“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行,况且,今天你不过来,也会有别人接替你的工作,难道不是吗?这种事情,想要杜绝,只有从根部拔起。”
王姐今天对我说的这番话,让我明白很多事情,可也更加疑惑,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起这些,按道理,她和我一样,都是卖货的人,不应该出现这种思想才对。
哪怕心里充满了狐疑,我也没有问起王姐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说。
王姐继续说:“你能明白就好,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自责,当初我做这一行时,也特别自责,可是后来,就没有那种感觉了。”她的脸色都变得阴暗起来,似乎是回忆起之前种种不开心的事情。
我见到王姐的表情变了,立马转移话题:“这事,我们暂时不要提,现在还是说说,这批货的事,要是这事没有办好,我可不想看到媚姐找我麻烦。”
王姐笑着说:“那好,你可要仔细的听,因为你是媚姐派来的,所以我放心很多,我和媚姐算是师姐妹的关系,她做这一行,只比我早几年,并且我们还是在同一个部门里。”
我有些意外,原来媚姐和王姐居然认识了很久,从王姐的口吻当中推断,应该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王姐说:“这批货在十公里以外的一个仓库里,我们要把这车货运到码头,而到码头的过程中,肯定会有人盘查,所以,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千万别掉以轻心。”
我点了点头,可是,如果真有人盘查,那么只要搜一下车上的货,岂不是一目了然了?
“王姐,如果我们就这么过去,恐怕有些欠妥,毕竟,在有人盘查,搜车时,那么,就很容易被查出,车上有货。”我想了想,就说出心里的疑虑。
王姐淡淡一笑:“这事,我早有想到,我已经准备好十辆卡车,同时出发,每辆卡车里面的货都是一样的,只有我们车上才有真正的货,如果真要盘查,也会出现大意。”
果然高明,据王姐说,这批货至关重要,似乎是要交给一个大老板,足足可以卖上两百万美金,两百多万美金,相当于差不多一千多万人民币啊。
这些货如果卖出去,那么王姐一个人就可以拿到几百万,其余的要交给组织上分配,但,这风险非常的大。
卖出去有一千多万,如果被抓住,可不是蹲上几年那么简单,完全会被枪毙。
怪不得媚姐和我说,会有一笔大买卖要做,如果做成了,那么,钱自然会有的。
我咽了下口水,突然身上一阵抖擞,我居然感到了害怕,说真的,我确实害怕起来,我害怕被抓到,害怕被发现,我还不想死。
可是,想要赚钱,从来都是赌,赌对了家财万贯,赌错了,深渊万丈,这是一场豪赌,以生命做为赌注,输了就全盘皆输,很难有从头来的机会。
我偷看了一眼王姐,我发现她并没有担心之意,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当中,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也就稍微放心了。刚才的一切,简直就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可是,我是媚姐手底的人啊,为什么要给王姐卖货?一想起这事,我有点尴尬:“王姐,恐怕我不知道能不能去了,媚姐只让我送货给你,而没有让我从你这里送货给别人。”顿了顿,接着说:“毕竟,做这行,一切要以安全考虑。”
王姐一愣,吃惊的问:“难道媚姐没有告诉你?如果这次货卖成了,你可以拿到一百万?再者,你从媚姐那边把草药运到我这里,可以得到十万左右,这些,媚姐都没有告诉你吗?”
我面无无情,装作毫不关心的样子说:“她没有告诉我这些,甚至都没有提起过,我只知道,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可我心里已经翻腾起巨浪,我的个乖乖,一百万,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我要在足浴会所上班,都要上很多年,才能赚到一百万,可是,现在居然只用去送次货,就能得到一百万。
我的个乖乖,来钱太容易了,这简直是对我陆宇的诱惑,我很想得到这笔钱,如果得到这笔钱后,那么,我就完全可以摆脱现在的状况。
我已经开始乱想,憧憬起来,可很快又被现实打败,如果一百万真那么容易得到,那么很多人都能做到。
如此一来,也就是说,这次去送货的道路上,充满了危险,甚至有被抓到的可能,如果我被抓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完蛋。
我害怕,我天生胆怯,好不容易胆子大了点,难道,就要这么葬送进局子里?那种地方,我可不愿意去光顾,一辈子都不去都行。
虽然王姐都已经安排妥当,可我总觉得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头次送货,就出现这种预感,实为不祥。
我对王姐说:“媚姐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王姐笑着说:“那你做不做?和我一块去送货,只要货送到了,一百万立马打到你的卡里去。”
我摇头拒绝了王姐的好意:“我还是明天送草药吧。”
她没有想要为难我的意思:“那好,那你明天把草药送到我这里来。”
房间里诡异的陷入短暂性的沉默,王姐看向我的眼光都有些暧昧起来,我很不好意思,不敢去接触,她朝我抛了个媚眼,色迷迷盯着我说:“陆宇,你还是雏吗?”
我很尴尬,也很难为情,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一个女人?可是,她都这么问了,我再不好意思,也要说出来,现在的我,脸皮已经很厚了:“咳咳,王姐你觉得呢?”
她把目光移到我的裤裆那块,摇了摇头说:“我看人很准,你应该早就不是了。”
“咳咳,这都被你猜到了,我确实已经不是雏了。”
王姐:“”
为了化解尴尬,我问王姐:“那么,我交给你草药,要在哪里交货?”
“你送到仓库里就行,其实,我还是建议你跟我去上一趟,毕竟,你是第一次送货,虽然草药不比货,可如果被发现,也会被关上很多年,其中的危险,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王姐低着脑袋,对我说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我点了点头,这事自然是清楚的,只是那种不详的预感让我很难受,总觉得这次帮王姐送货,会在路上遇到麻烦。
“我会按照你的办法,弄上几辆卡车,在晚上的时候送过来,分四次送,每次在车上只放一小部分。”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让人摸不着头脑,王姐告诉我的这个办法,也是很多人送货时采用的最佳之一。
当然,这种办法也伴随着风险,可也只能如此去做了,只有这样,才能减低风险,才能保证货能准时送达。
我突然想去摸个底,送货这种事,要先把路途弄明白,只有熟悉路线,才不会出现岔子:“王姐,今天晚上,能带我去仓库吗?我想去熟悉一下路线,毕竟,只有路线熟悉后,我才敢放心给你送草药,不然,我可没有那个胆子把车开过来。”
“可以是可以,可是现在暂时还不行。”王姐有些为难起来。
我疑惑的问:“为什么?”
王姐呼了口气:“不是我不愿意带你过去,而是根本没有办法带你过去,因为明天的货事关重要,容不得有闪失,所以,仓库已经关闭,只有明天才能开放,那条必经之路,都设了暗哨,当有可疑人出现,就立马把仓库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