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班师回朝不久,就来了一位故人拜访,说来诸葛亮与这位故人到不甚相熟,虽然同朝为官,却还当真未曾在府上拜访过,之所以相熟只是因为诸葛亮曾在蜀山上听过他的大名。
“原来是李都户,李都户一直镇守永安,不知何时回来的?”诸葛亮微笑着将李严请进了相府。
李严微笑着道:“丞相南征凯旋,李严自然是要来拜会,赶巧这次圣上召见,却是有幸来拜会。”
李严一脸正派,颇有正道风采,更加深了诸葛亮的判断。
二人寒暄片刻,李严才道:“丞相南征意义非凡,功劳之大,我西蜀之最,一扫夷陵之败,立国以来无有能盖此功者。”
诸葛亮微微一笑,“都户言重了,此乃分内之事,咱们既为国之臣,自然要为君上分担。”
“哎?”李严拉了个长音,摆手道:“丞相太过自谦了,依我看,丞相此功大可以受九锡,便是进爵称王也并无不可啊。若丞相不弃,严明日早朝愿为丞相进言。”
诸葛亮闻言脸色登时就变了,“都户以为我是曹操吗?”
李严见诸葛亮脸色变了,不由赔笑道:“丞相这是哪里话,曹操岂能与丞相相提并论,曹操是窃国之贼,丞相是忠君之臣,岂能相提并论。”
诸葛亮淡淡一笑,“都户,若亮记得不差,这曹操便是先受的九锡,再称的王吧。若真如此这天下之人也会把亮比作曹操了,何况天下未定,不过区区南中,又有什么好说的。倘若咱们能把汉室一统了,把这天下夺回了,莫说九锡了,就是十人也无不可。现在嘛,偏居一隅,便是加了九锡也不过是怡笑大方吧。”
李严笑笑道:“丞相言重了,进爵称王历来有之,丞相又何必介意呢?我西蜀虽然未能一统,但天下已占其三,比之昔年高祖不知优势高了多少,天下早晚一统。”
诸葛亮闻言叹道:“可惜孙曹却不是项羽,此事亮心中已有定论,都户不必费心了。”
李严听了,心中颇有不爽,却也没说什么,起身告辞了。
待李严走后,却从屏后缓缓走出一人,此人仪态飘逸,容颜不俗,正是马谡。
诸葛亮却并没有好奇:“幼常道法又精进不少,若是李严都察觉不到,这蜀国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办得到了。”
马谡笑道:“丞相谬赞了,不过这李严怎么感觉练的是颇为正宗的三清道法呢?莫非是通天门人?”
诸葛亮摇头笑道:“暂时还不能确定,我心中已有定论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马谡淡淡道:“当是捧杀,少主刘禅虽是年少,却并非等闲之辈,先帝托孤之时便曾略显身手,丞相不在之时对朝廷政务处理得极为妥当,少有出漏。若是丞相封王,只怕在朝中的地位是不进则退啊。曹孟德之事历历在目,旁人多想亦是情理之中。”
诸葛亮赞赏的点了点头,“幼常颇有家兄风范,前途不可限量。与我所料无差,只是我征魏还要此人相助,开罪不得,这个人要小心了,不过先不要管他。孟达可有来信?”
说到这,马谡点了点头,“孟达还在考虑当中,他对此事颇为踌躇。”
诸葛亮笑了笑:“逢场作戏罢了,我自有算计。”
马谡心中奇怪,老师为何觉得孟达是逢场作戏呢?按理说新帝虽然对孟达不如文帝,却也不至于非要叛国不可。何况孟达还曾叛过蜀国,若说有所踌躇也在情理之中,怎么却成了逢场作戏了?
马谡虽然心中颇有疑问,见诸葛亮没有说的意思也只好作罢。其兄仙鹤童子之所以能在元始门下混的风生水起,与他的为人处事脱离不得。
马谡想起刚才说的伐魏之事,不由道:“丞相方刚回来不久,便议征魏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诸葛亮摇了摇头道:“征魏非同小可,便是现在准备也要明年才能真的出征,已经算是慢的了。曹丕死的太突然了,如果早知他这时候会死,与孙吴一同趁势伐魏还是大有可为的。曹丕之死非是天意而是人为呀。”
马谡点了点头,这时诸葛亮已起身行到了窗前,望着天空白云涌动,不由出神。风云变幻无常,又岂是人力所能跟得上的?
曹睿今天一如往日的又来到了毛皇后的宫内,却见宫内却比往日大为不同,还未入内,就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并不刺鼻。
曹睿站在门外,闭上眼睛,轻轻嗅了一下,不由一笑,这个味道,很喜欢。
当他大踏步走入的时候,却并未看见毛皇后接驾,两旁跪着的只有宫女。
“皇后呢?”
一位宫女躬身一拜:“皇后在床上休息,不许旁人打扰,我等都被赶了出来。”
曹睿一愣:“皇后可是病了?”
宫女低头怯怯道:“奴婢不知。”
曹睿也不见责,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说罢不理众人,独自进了卧房。
方刚进入,一眼看到床头不远整个用红纱缦着,从纱缦处隐隐可以看到里边的倩影,妖娆多姿,更胜往日。
忽然从缦纱重叠处伸出一指手来,食指轻轻一勾,曹睿只觉浑身都跟着燥热起来,竟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玉指轻轻搭在了曹睿的领子上,曹睿就跟着走了进来。
但见一条玉影呈现在眼前,红色丝服罩在身上,却遮不住香肩,挡不住**,丝质的长裙隐约能看到突起的部位,那高耸的胸部几乎呈现在眼前,曹睿几乎隐约能看到胸前的晕色。
美人坐在床上,一只玉脚踩着床边,那长长的裙底被拉到了大腿根,却称出了**的修长,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上一把。
红色,红色,还是红色,红色的纱缦,红色的裙子,红色的嘴唇。
朦胧的红色让人想起一种花--曼珠沙华。
那亮丽的明眸仿佛带着一种令人引力,将曹睿引了过去,从未有过的冲动几乎直接涌上了大脑。
曹睿轻声道:“是你吗?”
毛皇后凑到曹睿耳边吐气如兰,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皇上以为是谁?”
说话间小嘴轻启,已经咬住了曹睿的耳朵,舌头轻轻的在曹睿耳廓处轻轻舔拭,曹睿耳边一阵酥热,好不舒服。
他顺手伸进那红色纱华中,直探到那高耸的部位,轻轻揉捏,另一只手不自觉的伸入毛皇后的下面,只感觉半个手都湿透了。
此时毛皇后的玉手已经抓起了龙根,竟轻轻揉捏起来。
毛皇后从未如此大胆过,曹睿大觉刺激,在那双玉手的揉捏下竟险些没有忍住。
他不由两手也用了力气,只听耳边啊的一轻吟,在曹睿耳边有如天赖。“皇上,我要。”
曹睿仿佛受了莫大的鼓励,只想尽力满足毛皇后,方想推倒毛后,却见毛后两只腿已敞开了,用手轻轻将曹睿的龙根递了进来。
曹睿只觉下面吃紧,湿滑的好不舒服。随着曹睿的一挺,毛后啊的一声轻叫,险些令曹睿泄了龙气,曹睿赶紧忍住,这才又慢紧慢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