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有点傻。所以呢,容王殿下这大半夜的不惜做一回梁上君子。就是要告诉我凌王殿下是个傻子?”顾月嘲讽一笑反问道。
这话一出。谁是傻子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果然齐瀚闻言。眸色微恙道:“长月。你这话是再说本王的不是。怎么难不成你当真出嫁从夫了?”
说完他又欲靠近,可这次却被顾月先知先觉的闪开了。
只见她柳眉轻蹙道:“殿下,这样不合适。若是被他人看到长月与你都是百口莫辩。”渐渐的顾月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喜欢她。
否则的话。在古代如此在乎名节的地方。他为何会一而再的冒犯于她呢?
不料,齐瀚闻言似乎不显担忧。反而是冷笑道:“那岂不是正好。若是被人看到了。齐昊不要你本王要。”
“如何要?”顾月被他这昏话,斗笑了不由得哑然失笑道:“莫非殿下忘记了。南周国的规矩可是不允许正妃,侧妃一同娶进门的。”
无论是阴谋也还,诡计也罢了。他终归是要娶李未央的。这个谁也改变不了。那试问又如何娶她呢?
“那就纳妾。妾室做不需要经过繁琐的礼仪了吧。”齐瀚说一脸坦然。
听得顾月差点一个踉跄,当场倒地不起。
她是脑子得多有病,才会放着堂堂的凌王妃不当。去当他容王的妾室。怎么难不成当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么。
顾月晒然一笑:“殿下说笑话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殿下还是回去吧。”
说完她当真欲转关窗离去,可齐瀚却不依不饶。
一把将窗户撑开道:“顾长月。你是傻子吗?难道你听到他做了那样的事情都不生气吗?亦或者是说你觉得本王在说谎?”
他这说的叫什么话?前面那句宋倾城还可以勉强镇定。毕竟楚昭文是谁,岂是他想杀就杀的人。
可听到后面她简直是忍无可忍。立马怒喝道:“秦风,你自己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你怎么做把绮罗置于何地?若是她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的。”
绮罗?呵呵。他从来没有在乎过她,自然也无需理会。
“我从未在乎过她。况且即便她放过我。我也不好放过她,不确切的说是楚昭文不会放过她。”笑的一脸阴毒,秦风有恃无恐的说着。
言毕,就从怀中掏出一颗金色的丹药来。
宋倾城见过许多颜色的药丸,却唯独没见过这种颜色的。晶晶亮亮的看起来就很了不得的样子。
见此,她本能的往后退了退:“你想要做什么?你这样对我莫要说昭文,即便是瑞王知晓也不会放了你的。”
毕竟,她可是最大的筹码若是没了她,宋倾城倒不觉得他们还有什么可以用来压制楚昭文。
可秦风闻言却笑意更浓,“当然,别说他们,就单单我本人也舍不得伤害你。我说过宋倾城我爱你,你也只能属于我。这药丸没毒可是吃了以后你就会渐渐忘记楚昭文,从此以后你的心里眼里都不会在有那个人。”
“如此一来,我们重新开始可好?”最后这话秦风说的极为温柔,像是对情人的低诉。
那样的动人心扉,可他温柔的声音落在宋倾城的耳中,却如同魔音穿耳十分渗人。听得她双手紧紧的护着小腹,一张脸更是拧巴到了极点。
荷叶此刻也很是紧张,一双杏眼瞪的圆圆的,一双手更是像护着小鸡仔似得紧紧的护着身后的宋倾城。
然而,她又岂会是他的对手,对此秦风很是不屑低声咒骂了一句:“不自量力的东西!”
而后便欲一把将其掀开,不曾想他刚动手。却忽觉得右肩像是被什么东西钳住了一般,力气之大让他都不禁感到吃痛。赶忙回头欲探个究竟,不料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扯着肩膀摔了出去。
索性他也是个中高手,很快便在落地前稳住了脚步,呵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本驸马动手不想活了吗!?”
吼出这话的时候,他中气十足可但动手之人回头时。他整个人却傻眼了,宛若被一颗从天而降的响雷给劈中了。当时就怔在原地不得动弹。
顷刻间反应过来后,正欲先下手为强,不曾想“嗖”的一下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便直直的抵在他的喉间。
“秦驸马,别来无恙。”楚昭文轻轻的将身旁的小人,揽入怀中笑意寒凉彻骨道。
秦风闭了闭眼,似乎不相信这人竟然可以找到此处。怔了怔才道:“太子殿下,果然是好本事这样的地方,都可以找来莫非殿下是靠闻着味来的么?”
他犯了如此大罪横竖都是个死罪,自然说话也没什么可顾忌的。
苏峰闻言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呵道:“大胆,竟敢出言侮辱太子!”
楚昭文却是笑着摆手,“无妨,这狗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何况一个将死之人苏护卫你同他计较什么。呵呵。”
说完话音一落,转向身后暗处道:“绮罗,出来吧。来瞧瞧我们的秦驸马。”
听到这话,秦风才脸色骤然一变。他原本还以为有绮罗在,楚昭文即便恨透了自己。他也无法杀他,说到底他可是名正言顺的驸马爷。
不曾想,此事竟然绮罗也有参与。
不禁微微一愣,而后语气陡然一变道:“罗儿,你快救我,你这皇兄他要亲手杀了为夫。”
瞧瞧这演技,看的宋倾城都忍不住想要吐他一脸口水了,真怕绮罗什么都不知道被他给骗了。正欲开口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一遍。
不想,只听“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将秦风给打蒙了。
当然与此同时蒙掉的还有宋倾城,“这,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楚昭文却好似没看见一般,朝着身旁的苏峰使了个眼神。而后一把打横将宋倾城抱入怀中道:“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