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才18岁啊,我不甘心!
我们都想起之前黄大师给我的那个法器翡翠玉佛,可是我任凭我搜遍了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翡翠玉佛的身影。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明明有确认过翡翠玉佛挂在脖子上。我才安心出去的。
可是我的翡翠玉佛为什么不翼而飞了?
“落轿!”我沉重的轿子突然被狠狠放下,我没反应过来,猛的一天头差点撞上了木头的轿子。
“新人下轿!”
我内心是拒绝着下去的。因为我知道只要按照这些流程走完,我就真的成为司君瞑的妻子了。他是鬼。而我作为他的妻子那也理应是鬼!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怎么才能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鬼!
尽管我内心抵触着下轿。但是在轿子外面喜婆的一再催促之下,我的脚竟然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就像有人操控着它一样。甚至连我的大脑意识都没办法使唤住我的双腿。
这究竟是哪里?
一下花轿。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用灰黑色的石头砌成的大宅院,远远望去,就像一头巨大的丑陋的怪兽。甚至没等我多看一眼。一块红色的盖头就直接丢到了我的头上盖着。
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红,视觉被阻断以后。我只有依靠我的耳朵来观察周遭的情况——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我觉得四周都安静阴森极了,我不禁四肢发颤。第一反应就是想逃,但是我的双腿仍然机械性地跟随着喜婆的指引而前进着。
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中邪了吗?
我这身体竟然完全不听我大脑的支配。自顾自地迈进的那座阴森恐怖的大宅院,之前跟着我的那个喜婆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怎么在这里面似乎就只有我一个人。
冰冷的风呼呼的从我的耳畔吹过而过,头上的盖头却仍然严丝合缝地搭在上面,没有一丝被风扰乱的迹象。
迈过高高的门槛,下一步却不敢踏下去了,因为我看到的并不是路,而是青黑色的沼泽,上面氤氲着灰白色的雾气。
我有一种一脚踩进去就拔不出来的错觉,心中涌起一种本能的抵触,但是我的肢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这片看着黏糊糊湿哒哒的沼泽,我走在上面去,竟然如履平地?
来自四面八方的冷风呼呼地吹刮着,我感觉自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冰窖里面,双腿已经僵持到麻木,仍然机械性地行走着。
穿过一整片青黑色的沼泽地,前方的大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