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这刚准备念咒嘴巴就被捂住,一口气憋在了胸口,那种感觉别提多么的难受了。瞬间我这脸憋的通红。脖子也跟着粗了起来。耳边贴来了一处柔软且透着凉气的东西,心头一痒,那空灵的声音也缓缓穿了过来:“别叫。是我。”
那声音的主人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不就是我那个所谓的夫君么——
司君暝。
我气急败坏在他的怀里挣扎了起来,要不是他手的力气有些大。我一定会张嘴一口要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司君暝也不愿跟我闹着,知道我不会大叫之后便把那双冰冷的手离开了我的嘴巴。
我匆匆转头。只见一袭墨色华袍的男子就在我身旁,墨发三千平铺在了他的身后,眉眼弯弯似是笑我那榔槺的模样。他的身边还带着那黑色的雾气。飘飘散散的在他的周围绕圈。
我心中默念,真不愧是鬼王,果然是有一种从地狱里面出来的气质!
司君暝抬手将那细长白皙的手指点在我的眼角。一丝如八寒地狱般的冰凉感戳碰在脸上,我浑身抖动了三下。鸡皮疙瘩遍布了满身,他眼神深沉似是一汪不见底的水潭。流畅喑哑的声音从男人的嘴巴里面传来:
“怎么哭了?”
见到那男人的样子,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甩开司君暝的手臂后,用力一抹泪水。呼哧带喘的对男人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能过来?”
司君暝挑眉眯眼看着我,嘴角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我呵呵呵冷笑,怀抱里面的小狐狸不自主的打着哆嗦,我跺脚说着:“过来的好,小狐狸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快看看!”
见我着急,司君暝的动作反而是更慢了,就连那说话的语速都降了下来:“你着急?”
“花沁生病了!你难道不着急吗?”
“你是因为她落泪?”
司君暝手指指向我怀抱里面的小狐狸,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眼眸之中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的表情。
我抱紧了在我怀里垂头几乎是奄奄一息的花沁,垂眸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能怎样!”双眼因为激动释放出来了狠厉的表情,我瞪大了双眼看着男人说道:“你到底帮不帮?不帮就请你不要挡着我的路,我要带她去看医生了!”
“看医生?”司君暝眼眸一瞪、嘴角抽搐,疑惑问道:“你要带她去看医生?”
我自认为说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人生病了需要看医生,这狐狸也是一样:“既然你不救她,我就只能找医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