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僵尸的手猛地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僵尸力大无穷,就这么瞬间的功夫。我就觉得肩膀好似是断了一样。那僵尸呲牙咧嘴的朝我过来。铺面而来是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我匆匆用力甩开了那僵尸控制我的胳膊,连带着肩膀位置的衣服也都挂在了那僵尸的手指上。
“妈的,这还是个色、魔僵尸!”
我垂眸看了一眼我肩膀处裸露之处均是青紫一片。那里面还带着丝丝的血迹,这僵尸真的是用了狠劲。
眼看这天色就要亮了。要是此时不解决了这僵尸。他逃跑的话,那必将后患无穷。
我也不敢怠慢了。顺势念着口诀,将身子里面的力量全部涌到手心,接着咬破了手指。血滴在发热的手心之中。感觉力量差不多了,我迅速出掌,掌风强劲有力。化作了一头野兽般冲向那僵尸。
僵尸一愣,根本躲闪不及。硬生生的挨下了我这一掌,那股子巨大的力量拖着他撞在了后面的墙上。我嘴角一勾,这不就是要搞定了么!
我怕阴风再次刮起。所以也不敢给这僵尸贴上符咒了,只好是用‘缚鬼绳’把他绑住了。其实这绳子就是一种藤草制作而成的,对普通的僵尸、鬼怪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但凡是有点儿道行的,这‘缚鬼绳’就是仅仅只是一条绳子了。
绑起来的僵尸听话了太多,虽然还是时不时的冲我呲牙咧嘴,可是再听到了鸡叫之后,他的表情就十分不好了。
我坐在门口看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僵尸,我这心里面就好像是出了一股的恶气,他咬死的可是他的女儿跟妻子,不过僵尸就是僵尸,他是没有感情的,只知道吸血、躲避阳光。
人之所以珍贵也是因为只有人才会有七情六欲、只有人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生活。
当天空中出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那僵尸明显就待不住了,疯狂的在地面上蠕动,就好似是一只巨大的毛毛虫一样,不过那青黑色的皮肤,也是让我恶心至极。
我的眼神里面没有一点儿的神色,衣衫褴褛,脸蛋就好似是一直花猫,我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那僵尸在我的面前扭来扭去。
阳光出来了,照在僵尸的身上,他此时此刻非常的痛苦,阳光照在他那青黑色的皮肤上面发出来了“滋滋”的响声,随着那声音的还有一缕的白烟。
青黑的皮肤逐渐萎缩、萎缩成为了一团像是树皮一样的干枝,片刻后,那僵尸就化为了一堆灰烬,风一吹那灰烬就消散了,不见了踪影、却也是无处不在,我捂着鼻子离开了这房子,接下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村子的后山。
两具尸体罗列在了大坑里面,这大坑曾经是用来蓄水的池子,不过村子里面有了水井多了之后也就再也没有用过,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烧吧!”
我轻轻的开口说着,胆子比较大的年轻人就往那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的两具尸体上面撒上了汽油,火把下去。
只听“哄!”一声,那火焰足足是冒了有几丈高,我站在一旁感觉阵阵的热浪打在了我的身上,燥热一片。
村长走到我的身边,他都七十多岁了,佝偻着身子站在我旁边,对我感谢连连:“丫头,这次真的是感谢你了,要不然咱们的村子真的就完蛋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就是可怜了那一家了,全都死了,都怪我,要是早点儿进去,也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
我心里面非常的愧疚跟后悔,我当时站在外面怎么还睡着了呢?如果没有睡着的话,那么结果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村长上了年纪,懂的道理比我多,他叹气说道:“我现在年纪大了,很多都看开了,其实有时候咱们生活中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命,他们这一家子会这样也是因为命,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她们要是没有你的帮忙估计也要变成僵尸了,你这也是帮助他们脱离了苦海,也是帮助村子里面做了一件善事啊!”
村长爷爷的话听我的心里面很舒服,或许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
我跟司君暝也是命的安排吗?
或许吧……
我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怪罪着自己的想法,我怎么还想起来那个男人了。
不,不对。
是那个男鬼,实在是罪过!
这一天火燃烧了很久,上午烧的,直到快到了傍晚之后,那火才慢慢的熄灭,这个时候那坑里面全都是黑色的灰烬,连个骨头渣都不剩了,一缕缕的细烟往天空中飞去。
我坐在坑边闻着那烧焦的味道做了很久,味道挺呛鼻子的,引得眼泪一直在眼睛里面打转,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直到那太阳几乎是要落山之后我才慢慢的往家走去。
路上迎着晚霞,心里面落寞阵阵。
回到家,我匆匆拿出来药箱,找出来云南白药在我肩膀上抹着,那僵尸的力量太大,依着我现在的身子骨还真的承受不了几拳头。
肩膀已经肿了起来,就仿佛是连个馒头一样,稍微转动下胳膊就会抻着肌肉跟着一起疼,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看着那青紫的肩膀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今天晚上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点儿伤口算不上什么!
今天晚上我必须要把我爷爷的问题解决了,他绝对不可以这么继续害人了,否则这村子真的是永无宁日了,我偷摸跑到家里的后院里,拽出来一只鸡还有一头猪,顺便还杀了一只鸡,取出来了一瓶子的鸡血。
亏得我是从小在农村长大,杀鸡这种事情都是见怪不怪了。
拽着猪、抱着鸡、拎着血顺便点上火折子,我就出发了,要去往一片空旷些的地方,然后把我那个已经僵尸化的爷爷引出来。
到了地方后,我瞧着那肉呼呼、白嫩嫩的大肥猪实在是有些手足无措,这杀鸡简单,只需要一抹鸡的脖子就可以了,但是杀猪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猪这么大个,我还要抱着它捅上一刀,这实属难事。
我蹲在地上看着那猪肉,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了。
“死就死吧!”
我坚定了下心里面的信念,握住了手中的杀猪刀,对着那猪的脖子就是一刀,猪皮厚,我那一刀根本就没有伤到肥猪,宛如是给它瘙痒了。
怒!
“我就不信了!”
我用牵猪的身子把这头肥猪绑了起来,仰着肚皮躺在地上,那样子可爱极了,我这还有点儿不舍得动手了,可是要把我的爷爷引出来还必须要把这猪给弄死了。
我干脆闭起来了双眼,对着那猪的脖子就是狠命一刀,只听:“哇哇!”
那猪吃痛在地上疼的满地打滚,叫唤声传遍了这里,这有些黑,看不太清地面上究竟有没有血迹,可是我刚想点亮一个火折子,就闻到了扑鼻的腥甜味。
好了,这猪可算是流血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的等待。
漆黑的环境更适合僵尸的作战,可是一点儿都不适合我,不过为了等待我爷爷的到来,我还是没有点来火折子,等到爷爷到了之后我就点开。
空气中此时此刻弥漫的都是腥甜的味道,略微有些呛人,我蹙起眉头,静静的感受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忽然。
从正东方向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转而迅速的移到了东南的方向,接着有东北你方向,若是我没有猜错一定是那我的爷爷过来了,感觉那速度,我的心里面寒意肆起,我的爷爷果然是成了飞尸,若只是普通的僵尸,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速度。
我急忙点开火折子,顿时这周围大亮一片,只见仅仅距离我几米之外,一个苍老的老头站在我的面前。
我匆匆往后退了两步,那人的面孔实在是吓坏了我,亏得我身边有只大公鸡在,他还有一点点儿的忌惮,否则定是已经冲了过来,非得是要了我的命啊!
那老头的皮肤跟昨晚那僵尸的皮肤颜色一样,不同于昨天的僵尸,这个尸体上面脸上都是褶皱,嘴角处还带着鲜血。
若不是因为那深色的长袍,否则我绝对不会认出来那尸体是我爷爷的,我随手将火折子放在一旁,对站在我面前爷爷那冰冷的尸体说道:
“你还认识我吗?我是您的孙女!”
对面的飞尸没有一点儿的反应,我手中握着盛满了鸡血的瓶子,若是爷爷上前伤害我,我也只有如此做了,大公鸡在我脚下“咕咕咕”叫着,这也给我的心里面增加了一点儿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