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司君暝的表扬之后,多多少少的心里面还是有一点儿的开心,曾满是泪水的脸蛋上露出来了两个小小的酒窝。怕男人看出来的我的异常。我就低着头偷偷笑了两下。
因为哭的时间太长。我的眼睛肿的就跟两个大核桃一样,吸了吸鼻子略带骄傲的说道:“我可是阴阳师!”
司君暝眼眸一弯,笑容溢出在他的脸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那笑容连连的脸上还捎带一些邪魅的感觉。跟那冷脸严肃的男子正好相反。少了侵略性,多了温如玉。
该死!这男人笑起来是真好看。我这心脏都跟着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司君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咬住了下嘴唇,有些微微的失落。好想多看几眼那沁人心脾的笑容。手指慢慢的攥紧,看着冷眸抿唇的司君暝,我的心里面还是会有些害怕。
“不过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这个事情真的被我猜对了,这里面一定会另有隐情。我瞪大了眼眸,立即开口问道:
“什么意思?莫非我爷爷不是在村子里面被咬死的。”
“你听我说告诉你。”司君暝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他娓娓道来:“婉夏,你知道东北地区有旱魃出世吗?”
“我在学校的时候听说过。千年才可出一个旱魃,我爷爷也过去了吗?”
“对。当时不少能人异士都前去准备为民除害,苏爷爷带着他的徒弟……”
“顾承文!”
“不错。就是此人,他们兵分几路在森林里面寻找旱魃,森林之大,不过好在一群人也是各有各的本领,也可个有招数来寻得那旱魃。”
“苏爷爷所在的那行人先发现了旱魃——”
听到这里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就一个飞尸都差点儿让我跟小狐狸共同丧命,这旱魃可是千年修行了,那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最要命的旱魃是可以飞的,灵活度甚至是比人的都好。
“他们所在的几人为了消灭那旱魃,所以摆下大阵,困住了旱魃,可就在关键时刻,不知道苏爷爷的徒弟究竟是怎么了。”
我爷爷的徒弟也就是顾承文,这些日子我一直没有见过顾承文,莫不是在这次活动之中,丧失了性命?
我惊恐呼叫:“顾承文是被旱魃杀害了吗?”
“当然不是。”司君暝的脸上带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我告诉你之后,顾承文突然倒戈相向,旱魃的实力强劲,他毁了大阵之后,几人均遭阵法反噬,受伤后的他们更加不是旱魃的对手,均丧命在旱魃手里。”
“我的爷爷也在里面……”
“对,苏爷爷也在里面,不过当时几人被旱魃所伤的时候,顾承文当时就在一旁,不过他没有出手阻拦,而是看着你的爷爷死在他面前,随后就不知道踪迹了。”
听到顾承文竟然没去管我的爷爷,反而是无视了他,我听完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铺天盖地的黑暗席卷了我的脑袋,我困惑、不解,为什么顾承文会不管爷爷呢!?
爷爷对他就跟亲孙子是一样的,于情于理顾承文都不应该这么做,而且我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我更是十分的包容,小时候的我特别不懂事,顾承文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默默的照顾我、关心我,好吃的好玩的统统都是我第一个先享受。
顾承文也一直是把我的爷爷当成他的爷爷,可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他放弃了救我的爷爷呢……
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打击一个接着一个的撞击在了我的脑子里面,此时我的脑子就仿佛是一团浆糊一样,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咬着嘴唇哽咽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司君暝微微叹气,“死去的亡魂告诉我的。”
对啊,我为什么要问这种傻事呢,司君暝是鬼王,自然是可以知道这些事情了。
司君暝眼中尽是心疼,他的手指轻轻的揉着我的发丝在我的耳边对我说道:“赶快睡吧,这个事情咱们明天天亮再说。”
我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会帮我一起解决这个事情吗?”
“不然呢?”
司君暝笑着用那苍白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了下我的鼻尖,伸手拿过来被子将我包裹在了这温暖的被子之中,他是鬼王、是属于阴间,所以虽然屋子外面燥热无比,可是他在的房间却跟这冰窖一样,寒意刺骨。
我本身子发抖,可是被子加身之后,那温度适宜,累了一天的我,这个时候也开始犯困起来,脑中虽说还有种种混乱的事情,可是司君暝在我的身边,我就会觉得无比的安心。
司君暝轻声对我说道:“赶快睡吧。”
他的话语就是镇定剂,风声飘过,听着外面的虫鸣,我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全身放松的窝在了被窝里面,睡了过去。
这一夜我睡的特别好,我抱着一个冰冷的东西,寒意侵袭着我的你身子,但是我却觉得心里面温暖无比,曾经夜晚次次睡不好觉,噩梦时不时的就在我的脑子里面逛游一圈,可是今夜我出奇的安心。
睡吧……
第二天,我醒来,映入眼前的就是司君暝那苍白的脸庞,正要纳闷他为何坐在床边不动地方,垂眸后才发现,不是司君暝不愿动身子,而是在我的怀抱里面是司君暝的手臂。
凉丝丝的乖巧趴在我的胸膛之中,他是鬼王,身子自然是至阴,所以无论何时、何地,身子都仿佛是冰块般。
“那个……”
我低头抬眸,小心翼翼的看着司君暝的脸色,白乎乎的一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正当我想要提问的时候,司君暝忽然发话:“一会儿我带你去找你的爷爷,不能让他祸害人了。”
我虽心中不舍,毕竟那飞尸是我的爷爷,可是我也知道若是此飞尸不除,不仅仅是我们的村子会受害,到时候更是会有许许多多的人被我的爷爷所害的。
若是我爷爷的本知知晓此事定会更加痛苦,我点头:“恩,好。”
“飞尸伤人了吗?”
“不仅仅伤人而且还把村子里面的家禽咬死了大半。”
“人死了?”
“对,我还看到白无常跟黑无常了。”
“哦……”司君暝略有所思,随后说道:“走,先去把那死人火化,不要留下祸端。”
“我已经火化了,烧了足足有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也就是十二个小时,一个时辰大约是二个小时,那火焰是从早上到了晚上,当时整个村子里面都是烧焦的味道,及其的难闻。
司君暝挑眉看我:“阴阳师当的还算是合格。”
一听司君暝质疑我的能力我顿时就不开心了,虽说我的基本功不算是太强,可是作为一个阴阳师我也是恪尽职守的,目的就是保护人们受到那些异种的伤害。
“必须的,不过咬死的牲畜还在地里面,要不也烧了吧。”
“恩。”
我跟随司君暝往那片埋着众多动物尸体的土地走去,那一片地是我们村子里面的共享之地,村子不大,但是家畜死亡的事情也是经常有的,所以村长就专门在村子的西头腾出来了一片空地,专门就是让我们来埋葬那些动物的。
这也是为了防止瘟疫,而且有些家畜,像是狗狗或者是猫咪之类的动物,在一起时间长久了,难免会有感情,这给它们埋在地下之后也算是对他们死去亡灵的一种祭奠了。
到了此地,我就感觉浓浓的怨气飘荡在空中,这突然袭来的阴气,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匆忙闭上了眼睛,眯着眼睛往前面看去,可是双眼就好似是用针扎一般。
司君暝问道:“怎么?”
“我感觉到了好浓好浓的怨气,刺激的我眼睛好痛。”
“自然是了,这牲畜都是有生命的,活生生被飞尸咬死,怨气怎么能不深呢!”
我连着后退了两步,脸上带着些许的恐惧:“我的眼睛现在看东西都太清楚了,一团黑色的雾气围在我的身边。”
司君暝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将他冰冷的手掌放在了我的眼前,迫使我闭上了眼睛,他在我身后说道:“一会儿我的手下来,你再睁眼。”
“恩。”
司君暝的手在我的眼睛前面呆了十几秒后轻轻的挪开:“睁开吧。”
我害怕那浓烈的怨气再次的冲击到了我的双眼,只好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半眯眼睛看向前方,可是刺痛的感觉没有了,不过那黑雾般的阴气还在那一片地上面飞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