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是蹲在地面上对顾承文说:“别走了,这大中午的,一起吃个饭。”
最最要命的是。顾承文若是真的离去。他在我们这边要住在哪里呢!?
这顾承文跟我爷爷一样都是穷的叮当乱响。偶尔会去给村子里面的村民们帮帮忙,死人的需要过仙桥的或者是迁坟的。村子里面的人哪有那些达官贵族们有钱,一般也都是象征性的给一些。再不济就是请你来家里面吃顿饭,干我们这行的就要清心寡欲一点儿。别把金钱看的太重。
我从小父母缘就薄。尤其是阴命之人总是与常人在一起难免会给他们带来一些灾祸,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跟着爷爷一起生活。自从爷爷收了那顾承文之后,就是我们三人在一起生活,顾承文年纪稍长我一些。自然而然就是哥哥。虽然我们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相处非常的融洽,他对我也是关爱友让。如今要他在外面风吹日晒,我这心里面还真的不好受。
回头看那沙发上面的司君暝。我焦急说着:“君暝,别让他走了。这房子这么大,难不成还容不下他了吗?”
“自然是容不下。”
司君暝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也是无奈,为何这两人次次都闹的这么凶。皱着眉头嘶哑着嗓子:“你说这房子是你送我的,那我就是这家的主人。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让他住下,这样子还有问题吗?”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司君暝愣住了,就连在我身边的系鞋带的顾承文也愣住了。
忽然,顾承文猛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那黑漆漆的眼珠子里面好似是有一闪闪的星星:“夏儿,你真的让我住下?”
不住在这里,难不成还要他在旅店里面住?
那也太贵了!这顾承文要是住不起的话,一定会过来找我,到时候还是我掏钱,我身上总共就没有多少,这一学期以来的花销还在里面,从小爷爷就教育我不要胡乱花钱,能用不到钱的地方就不要用。
我点头:“是的,在这里住吧。”
这顾承文就好似是疯了一般,在这屋子里面上蹿下跳的,就跟那猴子成精了一样,那本来乖巧在司君暝手下的小狐狸也似是疯了,在沙发上面弹跳的像是一个白色的弹球。
这一人一狐狸开心的不得了,那坐在沙发上面的司君暝可就没有一点儿开心的迹象了,脸黑的就跟要中毒了一样。
司君暝满脸的不可思议,一直是到了这晚间,我安顿好顾承文同小狐狸后,我们二人躺在柔软的床上,他搂着我的身子疑惑问道,那声音中还带了一点点儿的酸意。
“为何要让顾承文住下?”
我轻叹了一口气:“那你说为何小狐狸要住下?”
“沁儿跟了我百年,已经是我的家人,而且她又与你要好,住下自然可以。”
司君暝娓娓道来:“更何况这房子不小,住下就住下,也不会碍事。”
“对啊,就是这么个道理。”
借助从窗口照进来的淡淡月光,我看着司君暝那深邃的眼眸,平淡如水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可是我与那顾承文的关系不交好。”
这司君暝不提起来我还不说了,可是既然他提起来了,那我也就见风使舵,继续问下去了,我提问:“为何你跟顾承文一见面就要打架,你明知道的,他是我哥哥,我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你两人的关系让我非常为难呀。”
司君暝抬起那红唇:“看他不顺眼。”
恩……
就是这么一个答案吗!?
我惊,双手楼上了司君暝的脖颈:“那你怎么才能看他顺眼呢?以后不要打架了好不好,你是知道的,一边是你,一边是我哥哥,我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啊!”
道理就是这么回事,一边是有着深深爱意的夫君,另一边是患难之交的家人,这要我应该如何去做!
司君暝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就躺在他的怀抱里面看着男人那完美的侧颜,长长的睫毛并做两排,一眨一眨的在月光下闪耀出来了动人的光泽,那呈现出血红色双唇,就好似是成熟的樱桃,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樱桃,每次都要把双手染的红彤彤的才可罢休。
半响过后,沉闷冷厉的声音传来:“好。”
终于,一个淡淡的笑容挂在了我的脸颊上,司君暝说话办事我是非常的放心,他一旦答应我的事情那就会去做,这司君暝跟顾承文不对付一事也就可放放了,要不然这两人的关系也是时时刻刻分散着我的经历。
忽然在脑子里面浮现出来了当时在旅店之内司君暝对我说要告诉我什么事情,我扒着那男人的衣领,睁大了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你说过的,要把事情一通都告诉我。”
今夜,月明星稀,高层住着的感觉就是无比的安静,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也没有那些虫鸣嘈杂纷乱的动静,只能彼此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呼吸。
司君暝搂着我,开口问道:“真的想知道?”
“想。”
司君暝咧嘴一笑,那一口白牙在月光的照耀下闪出来了诱人的光泽:“你知道上次为什么我那么有信心对你说顾承文绝对不会伤害小狐狸吗?”
摇头,疑惑看着司君暝。
我的心里面真的对于此事不懂,这顾承文跟小狐狸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怪怪的,而且整个人变的非常不正常,明明单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人特别的暖,处处都会谦让,可是这小狐狸一在,这小子就跟疯了一般,总是想要怼花沁,奇怪!
“他俩上辈子的缘分了。”
“上辈子?”
“一百年前,我曾在一名老道的手中救下这花沁。”
我点头:“知道这个事情,小狐狸跟我说过,她说那也是她曾经年幼不懂事,惹怒了那老道士,所以才会被捉起来。”
“对,曾经那老道就是如今的顾承文。”
“什么?”我诧异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压抑不住体内的力量大叫了一声。
随后就被压在了身下,捂住了嘴巴,司君暝似笑非笑看我:“你非要把这一栋楼的都喊起来是吗?”
我现在还是有些控制不住那激动的心情,这顾承文跟小狐狸还有这么一段的奇缘,听起来简直是让我震撼连连,司君暝瞧我老实了许多,他的手才缓缓的移开了我的嘴巴,那冰冷的手指恋恋不舍揉搓在我的唇边。
“顾承文天根优良,是修炼阴阳术的好苗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抖动着脑袋,刚才那个事情的劲头还没有过去,现在的我还是处于余震之中,那老道士就是如今的顾承文,也就是说上辈子的顾承文想要收了那小狐狸。
司君暝抬了下嘴角:“那还不是因为他上辈子厉害,这辈子才有此灵根。”
我皱眉思考,心生疑问:“那上辈子的顾承文跟小狐狸岂不是孽缘?”
“是的,不过上次因为我阻拦,破了他俩的缘,这辈子补回来了。”
“啊?那这辈子顾承文还要抓小狐狸?”
我一听这个觉得不妙了,此时此刻那小狐狸就跟顾承文在同一屋檐下,虽然不同房间,但是若真的是打起来,这可叫我如何是好。
应该是看出来了我的焦虑,司君暝微笑着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握的感觉非常不错,再加上这司君暝就跟一个人体空调一样,即使这晚上也炎热无比,可是只要有他在旁边,那冷气就不会缺少。
“不会。”司君暝幽幽的声音传来:“你不要怕,这一段的缘分不是孽缘了。”
“那是?”
“这天命我可算不得,不过你不要担心就好了,孽缘已经轮完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司君暝挑眉看我,眼眸如同一汪清泉:“反倒是你,还总是往两人之中掺和。”
“我、我哪有?”这事怎得怪我上了呢,我解释说道:“我可不会阻碍两人,不过小狐狸跟顾承文知晓此事吗?”
“花沁是灵狐,应该有所察觉,能感应出来顾承文身上的气,顾承文那边自然是什么都不知晓了,上一世的他死后喝了孟婆汤,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不过命运这个东西自然会让二人的缘分慢慢的发挥起来。”
原来这花沁跟顾承文还有这样子的一段缘分,听起来就跟个故事一样,印象中在电视上面看过《白蛇传》,那里面的白蛇是为了报恩同许仙许相公前生今世一段奇缘,这故事就是故事,来源于生活且高于生活,不过如今这花沁跟顾承文究竟是什么缘分那也是要一步步走、一步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