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仙跟黄皮子沟通不得,而且确实是没了两条小黄皮的命,这狐家跟黄家的关系不错。狐狸大仙也不愿意跟黄家弄的那么不愉快。只见狐家控制住了我的爷爷从而促使念起口诀。一阵烟从我爷爷的脑袋上面升起,那狐仙家竟然直接走了,没有帮助我爷爷。
爷爷的魂魄归位。看着那一股的白色的烟雾,眼中虽有不舍可是他心里面也十分清楚。这狐狸仙家是指望不上了。
这狐仙家没有必要因为他的事情而闹得跟黄家不合。狐大仙这么做合情合理,但是那可是苦了我的爷爷。只见他脸上带着焦急的面容,旁边的鬼怪都是跃跃欲试的样子,可是无奈那‘引魂幡’没有挥动。所以不敢轻易动身。爷爷从袋子之中拿起来桃木剑,剑尖指着黄皮子:“我是不会让你带走我孙女的!”
“你认为你说话管用吗?”
黄皮子阴笑阵阵,握着那‘引魂幡’的右手紧了紧:“老头。你确定就要挡我路了?”
我爷爷的表情非常的坚定:“你要是伤害我的孙女,那这一次我就站在前面了。绝对不会让你带走我孙女的!”
我躲在一旁不禁红了眼眶,我从小到大都知道爷爷对我非常好。可是现在看到了这样一幕,爷爷为了救我不惜放弃他自己的生命。我这心里面酸痛酸痛的,要不是司君暝捂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我一定会哭出来声音。
黄皮子的右手一动,他喊话出来:“二挥引魂幡。百鬼齐鸣!”
说时迟那时快,这‘引魂幡’随着黄皮子的手臂动了起来,风儿一刮那旗帜发出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瞬间,周围一圈的鬼魂瞬间就扑了过去,重重的往爷爷身后的瓦房冲了过去,爷爷不敢怠慢,匆匆挥舞起来桃木剑,口中嘟囔声不断,只见金光不断闪烁,在那些鬼魂声嘶力竭的叫喊之中,一切归于平淡。
这漫天的阴气,把那天都渲染的黑了几分,爷爷虽说阴阳术是出神入化,可是那也抵不过这鬼怪众多,一不小心就被阴气入体,嘴角流了一缕的鲜血。
黄皮子笑,那黄色的牙齿跃跃欲试,想要一口咬断爷爷的喉咙:“老头,你挡不住的,百鬼围村,你现在老老实实的把那姑娘交出来,我就放你一命,我已经够仁慈义尽了,不要再试着突破我的底线了。”
爷爷右手捂着胸口,神色有些呆滞,那身上散发出来肉眼可以看的见的冰霜。
“扑通!”
一声沉闷的响声发出,我看见我的爷爷此时此刻竟然跪下了,给那黄皮子老仙跪下了,我站在那残墙后面,眼泪唰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要去救我的爷爷!
“不许去!”
冰冷严肃的语调在我的身后响起,我回眸看去,只见司君暝冷着脸看我,眼神中带着深沉且不可抗拒的神色。
“可是……我的爷爷。”
“一会儿会有人来救他的。”
司君暝那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搂在了我的腰部,让我根本无法挣脱,他另一只手的手指一下下的揉搓着我的手背,让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下。
我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跪在地上的爷爷,心中默默的念着,快来救我的爷爷啊。
我的爷爷跪在地上,头也默默的垂下:“黄大仙,我这把老骨头求求你了,那是我的孙女,求你不要伤害她,我这身子就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理就行,绝对不会有一点儿的反抗。”
黄皮子步步逼近,那尖细的手指带着奇长的黑色指甲抬起来我爷爷的下巴:“老头,你不用求我,那个孩子我必须带走,无论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孩子我要定了!”
黄皮子再次挥舞起来了那‘引魂幡’,这件法器毕竟是阎王爷弄出来的,所以实力不容小觑,那百鬼纷纷是嚎叫了起来,声音震破了耳膜,百鬼的力量也是极大,那一声声的嚎叫竟然直接把挂在门口的八卦镜震裂了。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些鬼魂齐刷刷的朝着瓦房逼近了两步,倏地,又一阵狂风刮来,那风着实足,而且这风邪乎的很,只对着房子的地方刮,我跟司君暝的位置就看那边狂风呼啸不停,可是我们这边却是风平浪静。
“这是为何?”我皱起来了眉头,眼眸中带了一些的疑惑。
司君暝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是那黄皮子搞的鬼,他想把贴在房子上面的符纸都吹掉。”
司君暝刚刚说完,瓦房窗户上面的符纸随风飘起,这风大,瞬间就不见了踪影,接着瓦房上面的那贴的密密麻麻的符纸一张张的被这邪风挂掉,直到房子上面一张符纸都没有……
没有了可以抑制百鬼的力量了,那些鬼魂就好似是疯了一般,盘旋在天空叫嚣争鸣,一个个的都露出来了狰狞的嘴脸,鬼魂们冲到了屋子里面把我抓了出来,我当时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
见我被鬼怪拉扯着,爷爷脸上闪过狠厉,一股脑直接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桃木剑指着那黄皮子的脸:“黄皮子老道,你这人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虽说我家孩子确实有错闷死了你们黄家的两个娃娃,可是我们一家也想过补偿你,你还是如此纠缠不休,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爷爷盘腿坐在地面上,口中念念有词,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张红色的符纸,随后点破了他的中指血,将他的血迹点在了那红色的符纸上面,最后将符纸点燃,一缕黑色的浓烟伴随着火光出来。
按理来说,烟雾这些东西应该是往上面升起,这烟雾的颗粒小、质量轻再加上空气的密度大,所以就往上面飞,可是这黑色的烟雾也是奇怪,竟然飘着飘着往下面飞去,还钻到了地下面。
爷爷做的这个阵法我就心生疑问,红色的符纸一般都是请帮手的,像是天王、佛家的就是用这阵法,可是那烟雾向上飘才正确,这烟雾向下飘,究竟是要请来一个什么东西……
那烟雾消失没有两秒钟,忽然只见,电闪雷鸣,狂风大做,吹的我们这残墙险些倒了,那树也似是群魔乱舞一样,劲头可比比刚才黄皮子弄的大了太多,我惊,连忙往司君暝的怀里面躲了躲,心中暗暗想着,这究竟是要上来一个什么厉害角色,竟然可以这样。
正当我疑惑,天空之中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我慌张闭眼,可还是感受到强烈的白光在眼前亮着,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敢睁开眼睛,这不睁眼没事,一睁眼我被眼前的场景吓的差点儿晕厥了过去。
在我眼前,在我爷爷的旁边,黄皮子的前面,站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再熟悉不过了,仍旧是那席黑色的长袍,仍旧是那冰冷且俊美的容颜,仍旧是那欣长挺拔的身材。
那个男人不就是——司君暝!
我用力扭着脖子往后面看去,随同我一起来的司君暝就在我的身后,我咽了咽口水,身后的司君暝察觉出来了我的不对劲,双唇贴着我的耳朵说道:
“是害怕了吗?”
我点头,不过马上又摇了摇头:“我不害怕,就是微微有些震惊,毕竟我看见、我看见……”
“两个我。”
“对。”
司君暝眸色中露出来了暖意,他的手指轻轻的刮在了我的鼻尖上:“傻瓜,既然有两个你,为何就不能有两个我呢?”
“主要是的样子完全一样啊!”
穿越过去,我那时候年纪还小,都是个娃娃样,再加上我对那时候我自己的模样也没有太多的印象,所以看见小时候的我并没有觉得任何诡异的地方,可是现在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司君暝就在我的面前,那种震惊的背后还带着一些些的诡异,总觉得阴气都重了许多。
在我爷爷旁边的司君暝看向了黄皮子,他的眼眸带着一些焦躁跟厌烦:“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惊,司君暝跟那黄皮子认识!?
我回头看向身后的司君暝,他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指了指前方,示意我继续观看下去。
黄皮子看他面前的司君暝立刻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原本凶狠杀戮,此时此刻安静的像是一个布娃娃:“鬼王大人,您怎么来了?”
那个司君暝也不说话,挥着袖子拱手看着我爷爷:“苏爷爷,请问您唤我来是有何事?”
那黄皮子瞧见司君暝对我爷爷如此毕恭毕敬,尖牙都收回到了嘴巴里面,两个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好似是再琢磨着什么事情,我爷爷满脸委屈:“鬼王大人,若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我绝对不会麻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