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暝一急眼都开始骂人了,这巨蟒山神也是自知没趣,闭上了嘴巴。刚把他拉到洞口的时候。他睁眼再次问道:“鬼王。难道真的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么?”
司君暝气的掐住了那山神小小的下巴,用力的掐,白嫩的皮肤都泛起了红痕:
“我告诉你。我是有忍耐的,起初想着你能对付那白娆真所以我犹豫要不要把你封印起来。可是现在我肯定了。不管白娆真如何,你!一定是要封起来的。”
司君暝眼眸眯了起来。他咬着牙件狠厉说道:“你现在还活着是幸运的,要不然我真把那金乌叫过来,看他会不会把你吞在肚子里面。想必你也有千年的内丹。这内丹到时候被金乌吃了,他一定会非常开心的,你说呢?”
我看到司君暝威胁别人的样子。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两个寒颤,司君暝是厉害的。他真的非常的厉害,只不过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温柔如水的。有时候会冷,但只是冷了些。绝对不会耍狠。
顾承文也瞧不管这山神,对着司君暝说道:“暝王。这条蛇坏事都做绝了,即使是不把他封印起来。早晚还会捅出来篓子,白娆真的事情咱们来对付就行了,这条混蛋蛇封印起来那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司君暝点头同意,我们一行人走入到了这个洞穴之中。顾承文走在前面,点亮了一只火折子,小狐狸紧随其后,再次是我,接着是那山神,最后才是司君暝。
我跟小狐狸走在中间,也正是因为顾承文还有司君暝想要好好的保护我们,若是真有危险,一人一鬼,一前一后,我跟小狐狸应该是没有问题。
这山洞里面漆黑漆黑的,也亏得是有火折子,若是没个光,我估计我就连一步都不会往里面迈。
这条山洞非常的悠长,走了有个七八分钟,没有见到头,也没有见到分叉路,就是这么一条奇长无比的路。
再过了五六分钟,前方的路忽然变的宽敞了起来,之前那段路也就两个人并排的宽度,所以一个人过是刚刚好的,如今的宽度足足有三四米左右,我们几个人一起并排都不怕。
再往前走上那么两步,就瞧见了有一处很宽敞的平台,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类似床形状的巨大岩石。
顾承文指着岩石说道:“这里就是那巨蟒应该躺在的地方了。”
这巨蟒山神也许是认同了他自己的命运了,默默的看着那石台子,也不说话,表情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感情。
顾承文动手十分的粗鲁,搬起来这山神直接撇在了石台子上面,强制性的让他躺在了石台子上面,顾承文说道:“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面呆着吧!”
顾承文待人一向是温柔的,除了曾经激动的对司君暝之外,这还是他第二次这般的无礼,其实也可以理解,这山神一直都看不起他。顾承文不是好面之人,也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他就是这阴阳术学习的好,一直以来都是谁见他夸他,可是忽然出来一个人否定他的成果,自然是会不乐意了。
“你们是困不住我的。”
最后我听见那巨蟒说的话就是这句了,接下来那顾承文直接用破布堵住了山神的嘴巴。
封印咒没那么简单,顾承文曾经也是半知半解,可是为了能够封印起来这个怪兽,他晚间不仅没睡,而且还把爷爷当时留下的咒语全都看了一遍。顾承文这般的努力,也是换来了好结果,他找到了一个特别厉害的封印办法,虽然稍微复杂了一些,但是效果好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多么的困难也绝对不能让这山神再度出来祸害这人世间了。
顾承文将那山神平稳的放好,随后他手指盘成莲花状放在胸口前,他嘴中嘟囔着咒语,从山神的脚端开始,顺时针绕了三圈,随后改变方向,逆时针又绕了三圈,再接着,将那莲花状的手指点了山神的额头上。
就这么几步,那顾承文额头上面冒出来了薄薄的一层汗水,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痛苦,莲花手指也颤个不停。
莲花状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那山神的额头上面,随后那山神随即就似是一个死尸一般,一动不动,就连刚才还在眨动的眼睛也闭了起来,我有些害怕,往后挪了两步,司君暝拉着我,轻声对我说道:
“你不是好奇么!如今看到了,怎么还往后退了呢?”
我伸出来微颤的指尖,指着那一动不动的山神说道:“他是不是死了?”
“没有。”司君暝嘴角带笑:“他可没啥事,不过是身子被顾承文封印起来罢了,一会儿还有别的步骤,你就好好瞧着吧。”
我有些疑惑:“既然你会的话你怎么不封印呢?”
说来也是奇怪了,这司君暝必然是顾承文厉害多了,如果懂得封印阵法的话,为何不他不直接上呢,肯定比顾承文快多了,也更加省事一些。
司君暝对我解释:“你瞧那顾承文多么的恨那山神,我自然是应该把这个权利交给他了。”
我似懂非懂,司君暝也不再跟我解释了,环着胸看向了前方,脸上带有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也不去问什么,认真地看着那司君暝手中的动作,争取多学一些是一些。
顾承文停顿了片刻之后,从他身后的背包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白色的小盘子,里面装着混着鸡血的朱砂,又拿出来了毛笔,他坐在地上,用蘸着红色液体的毛笔在这石台上面写写画画了起来。
这鸡血是辟邪去煞的,平时自然是没事,可是这是跟朱砂混在一起的鸡血,沾了能量,小狐狸虽说是灵狐,可是本质上就是妖怪的一种,对于顾承文手中拿着的东西,她是害怕的,本来这小狐狸一直在顾承文身旁,不过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躲在了我跟司君暝的身后。
外界的因素已经对顾承文没有任何的影响了,他现在心无旁骛,专心致志的用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这一旦起笔后就不能抬起,除非是这符咒画完才可以,如果不小心抬了起来,这画符就算是白弄了。
若是途中没有了水渍,就端起来盘子顺着毛笔杆子将那液体流下去,把那毛笔再次沾湿就好了,总之,切记不要把这笔从台子上面起来。
画这个符咒一点儿都不简单,相反画起来非常的麻烦且累人。顾承文不过就画了三分之一,身上的汗已经把衣服都湿透了,小狐狸看着心疼,可是这鸡血弄成的东西她也不敢靠近,只好是揪着心,满脸担心的站在我的身后,撇着嘴,那大眼睛里面噙着泪水,随时随地就可以有泪珠子掉出来。
我安慰:“你放心,没事的,我跟你保证。”
小狐狸点头说没事,可是那脸上的神色分明就是有事,不过我也懒的去说的更多,一会儿这顾承文安全下来之后就行了,小狐狸也就不会担心了。
画符的时间断断续续持续了有一个多小时,等到这符咒画完之后,那顾承文就好似从水里面打捞出来的一样。
顾承文强忍身子的疲惫与不适,将手指扭曲到了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去做的手势,人的手指有十只,顾承文也是人,所以也有十只,但是他的每一根手机都好似是打了一个转一样,那手似是没有骨头般。
我看到了之后心里面个咯噔了一下,我这辈子也许都学不会了,弄法阵是最难得,尤其是法阵需要的一些符咒,更是难上加难,不说你能不能背过这符咒的样子,就说你有没有那个体力坚持到一个符咒画完!
没几个人可以坚持下来……
“好了。”顾承文靠在了一旁角落的山石边,虚弱的说道,此时此刻他脸色煞白煞白的,浑身也是湿透了,那略微长点儿的头发就这么贴在了这男人的头皮上面。
小狐狸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冲到了顾承文的旁边,担忧问道:“还好吗?”
顾承文对着小狐狸露出来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恩,没事……”
原本我还想要上前问问顾承文,可是看到这小两口粘腻在一起,我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意思上前了,只好转了一下脑袋,避过眼睛不去看他俩,转而看着躺在石板上的巨蟒山神。
那山神一动不动,神色非常的安逸,他还是以往的样子,七八岁的小孩子,前一阵子我总觉得他的样子跟实际的他非常不相符,可是如今这山神安静下来之后,反倒是跟他现在孩子的模样相似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