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的手指甲奇长,那指甲就跟一把把尖利的刀似的,她的指甲划破了我外面的衣服。粉红色的内衣就这么露了出来。微亮的风吹过了我露在外面的肌~肤。瞬间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你说我把你的心脏掏出来看看好不好呢?”
黑衣女子那如同黑宝石一般的眼球里面倒映出来了我惊恐的面容,在她那眼睛里面的女人有着光滑白皙的皮肤,可是那女人的脸色非常不好。嘴唇上面没有一点儿的血色,眉头皱着。额头上面挤出来了丝丝的纹路。
黑衣女子眼中是我。那个我真的害怕了。
“滚!”小狐狸趴在地面上对着那黑衣女子嚷嚷着:“你离我姐姐远一些,你要是伤害到她一点点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无论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折磨你的!”
“你是活死人。不是不会死么!但是会感觉到痛苦的吧!”
小狐狸微微抬身。下面是一片红色的液体,那颜色格外的刺眼,照的我眼睛痛:“小狐狸……”
黑衣女子轻哼。他轻蔑的看着小狐狸:“你还是先考虑下你自己吧,你现在起都起不来。还跟说这些,未免太无趣了。”
我想要往后缩缩身子。可是五脏六腑几乎是被冰冻了起来,我的血液都在一点一点的冰冻着。我咬着下嘴唇,尽量让我自己看起来平稳一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自然是要了你的命。你要是死了,那鬼后的位置自然是我家王的了。”
“我死了?”我咬着牙。把牙齿咬的是咔咔作响:“我若是死了,你这还是成全我了呢!”
那黑衣女子被我说的一愣:“你什么意思?”
“白娆真想要成为鬼后不也是要死么!她是不是还没有死?”
黑衣女子沉默不语,但是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说到了点之上,此时此刻我也是没有一点儿办法了,身子已经非常的僵硬了,我若是跟这黑衣女子打,一定是惨败,现如今我也就有这三寸不烂之舌了,打不过她我就不信我说还说不过了!
我不理会那黑衣女子接着说道:“白娆真可都还没有死呢!我若是死了那不就直接做了鬼后么?还有白绕真什么事情呢?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俗话说的好,这气势绝对不能弱,气势若是弱了,你离输也就不远了。
黑衣女子听我这么说之后,她蹲在前方歪着脖子思考这件事情,其实我说了那么多一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正确的还是不正确,但是这给我争取到了很多时间!
趁着那黑衣女子思考的功夫,我将有些僵硬的手慢慢的往我的衣兜里面掏去,我身上向来会放许多的黄符,这也是我爷爷告诉我的,宁可多了也不要少了,而且我们阴阳师这一行,得罪的鬼怪可多了,路上难免会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这符纸多了,心里面也踏实。
因为那地狱之火的原因,我的四肢是僵硬的,所以动起来非常的麻烦,只要稍稍一动就会自动的传出来咔嚓咔嚓的响声,我已经非常的小心了,可是在我刚身后摸到符纸之时,我胳膊的骨关节处,发出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动静。
“啪!”
那活死人立即不再思考,扭头看向我,眼眸之中发出来了红色的光芒。
“你阴我?”
我艰难的将手指从衣兜里面掏了出来,随后一张符纸完好完好无损的落入到了我的手里面,我冲着那黑衣女子说道:“你要是真想玩,我就陪你玩!”
“告诉你,我手中现在拿的是雷符,你若是靠近过来,我就直接祭出,看看是你先弄死我,还是雷符先弄死你!”
“你!”黑衣女子恶狠狠的瞪着我,那个表情就好像是要把我吞到肚子里面一样。
我攥着符,那黑衣女子双手的指甲统统是指着我的方向,一时之间我们两人陷入到了停顿期,她也不敢过来,我也没法过去,毕竟我的身子被冻住了,若是强动这样子难免会伤害到我的身子。
我对黑衣女子说道:“你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黑衣女子一咬牙:“谁让你阻碍到了我家王了,你若是老老实实当你的阴阳师,不去跟我家王争鬼后位置的话……哼哼!我现在就放过你了。”
我跟她争?
我脾气从小到大都算是不错的,平日里跟家人、同学、邻居相处的都是和谐融洽,可是这个黑衣女子所说出来的话真的是让我气死了!
明明就是这个女人要抢我的位置,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黑衣女子笑着花枝招展:“你瞧瞧你自己,要什么没什么,你凭什么配得上暝王大人呢?”
“你瞧那狐狸。”黑衣女子抬手指向了一旁趴在地面上的小狐狸。
我看着小狐狸嘴角丝丝的血迹,我就揪心的痛,被那金铭剑所伤之人即使是大罗神仙也要个几个月方可痊愈,这小狐狸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一灵狐,而且才区区百年,这要是不用药,最起码也得一年好了。
黑衣女子看着我笑道:“这小狐狸之前跟暝王的关系也特别好,你瞧瞧人家,还是个灵狐,青丘山上也有份的,你在瞧瞧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过就是人,是这六界之中最为低贱的人,你有什么权利去坐在鬼后的位置上呢?”
“我们王才是最合适的,论容貌、论身材、论本事,你有哪一点儿是我们王的对手呢?”
黑衣女子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她极力的捧着白娆真,同时也大幅度的踩杀着我。
我怒了,真的怒了……
是,黑衣女子说的对,论容貌、论身材、论本事我没有一点儿可以比过她!
可是,就凭我没有修炼邪门功法、没有养尸吸精这一点,我就强过了她百倍、千倍!
黑衣女子说的那些话把我埋葬在内心的斗志统统都勾、引了起来,我强忍心中的愤怒,顿了顿神:“无所谓你说什么,你最好回家之后告诉那白娆真,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离开司君暝的,你最好还是让她放弃了当鬼后的念头吧!因为我才是真正的鬼后!”
说着我用力掰动着我的胳膊,把待在脖子上面的玉佛拽了出来:“想必你也是在这阴阳两界穿梭自如,你认识这个吗?”
我冷笑着,嘴角也开始变的僵硬,可是我不在乎,就算我今天是死了,我也要让这群混蛋们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鬼后!
黑衣女子果然被我吓到了,她指着我脖子上面的玉佛,满脸不可思议:
“你竟然有鬼后的象征标志!”
黑衣女子一转脸上的惊讶诧异,她眯着眼眸一点点儿的在地面上爬着往我的方向靠近着:“是不是你偷来的?这个玉佛应该是我家王的,只有她才有这个权利戴上的。”
我手中黄符微晃,那符箓发出来了淡淡的光芒,我开口说道:“你要是再过来,休怪我不客气。”
“这玉佛是司君暝亲自交到我手中的,白娆真若是想要请她先去问问司君暝愿意不愿意给她!”
我越说越起劲,嗓子都被我喊的有些痛了,那黑衣女子果然是被我吓到了,铁青着一张脸,神色非常的凝重。
我站不起来身子,只好是瘫软的坐在地上,不过我说了那么多的话还是有些作用,黑衣女子迟迟不肯上前,趁着她思索的途中,我对小狐狸用了一个颜色,挑着眉让小狐狸一会儿冲过这个胡同,到外面寻求帮助,小狐狸对我无力眨了眨眼,表示她会努力去做。
我尽量勾、引着黑衣女子的注意力,小狐狸的伤太重了,她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起来,我蹙眉,撇眼看到那粉碎的手机,我身上没有带通信符,那也就没有办法给司君暝跟顾承文传消息,其实我完完全全可以画一个,但是我身子动弹不得,更何况黑衣女子就在我的面前,我哪有行动的方式。
不过当时电话确实是通了,顾承文能不能懂我的意思呢?这次可是考验我跟顾承文这么多年以来的默契了。
黄符在我手中握着,还是很有踏实感的,至少这个女人不敢直接冲过来。
我眼眸悄悄的留意在小狐狸的身上,看她跑掉的话,我随手就祭出这雷符,这个符咒厉害是厉害,可是它有一个缺点,就是只要是在这片区域里面的物种,它不管是什么,是敌还是友,这雷符都会乱劈一通。
我无所谓了,可是小狐狸绝对不可以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