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蓓佳看来,按照祁冶安的性子,就算不高兴。最多撤掉稿子。然后警告一下她。是绝对不可能做的这么绝的。可是,他居然一点都不顾及她父亲的面子,还以那么决绝的姿态杜绝了其他人帮她的可能性。
她抓狂的想。为什么?为什么祁冶安会这样做?
郁辛雅。难不成是因为郁辛雅?一定是那个贱人挑拨离间,冶安才会对她这么狠。
她掏出手机。给郁辛雅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恶狠狠地问:“是你!”
“你在说什么呀。”郁辛雅很想装傻,可实在是不会演戏。偷笑的声音一下子就将她泄露。
“贱人!”刘蓓佳尖锐的声音快要通过话筒刺破郁辛雅的耳膜。
郁辛雅见被戳穿了,也懒得装:“我确实做了些手脚。可是,刘小姐。你要知道。如果不是祁冶安愿意,无论我做什么手脚都是没用的。”
“你这个贱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刘蓓佳的声音有些声嘶力竭。甚至是疯狂。郁辛雅觉得她的反应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没想太多。反驳道:“刘小姐,你骂人之前最好反思一下自己。如果不是你做的太过分。我也不会这样。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祁冶安说的也都是实话。强求是没有好果子。”
郁辛雅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是句句都扎在了刘蓓佳的痛脚上。让她抓狂。刘蓓佳声嘶力竭道:“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我明天就起诉你。你要么被收走房子,要么坐牢吧。”
郁辛雅还待说什么,郁辛雅已经挂断电话了。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推送
“惊天大反转,豪门小姐倒贴反被羞辱。”她好奇点开,里面的内容令她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祁冶安会把酒店的这种监控放出来,怪不得刚才刘蓓佳那么激动。
祁冶安,居然会做到这种程度。她说不上自己什么心思。一方面,稍稍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可对刘蓓佳实在愧疚不起来;一方面,她隐隐有些雀跃,祁冶安能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忍不住遐想这里面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想什么呢,郁辛雅,你不应该再对他有任何幻想。
正在这个时候,祁冶安突然给她打来电话:“看到新闻了吗?”
她放柔了声音:“看到了。”
一阵长长的沉默,祁冶安居然没有挂断电话。她尝试着开口:“我想跟你说件事。”
祁冶安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再无其他表示。
“你上次不是说,我和你一起去参加宴会,就帮我解决五十万的事吗?”
“是有这么回事。”
“我……”郁辛雅有些无措地握紧了拳头,“我想问你,能不能今天就解决。”
“我要知道原因。”
郁辛雅吐出一口气,把刘蓓佳的威胁告诉了他。闻言,祁冶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她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顿了一会儿,补充了半句,“也就能唬唬你这种人了。”
“谢谢。”郁辛雅惊喜地说道。
“你不要自以为是,我帮你不过是因为刘蓓佳实在讨人厌。”说完就挂掉了电话。郁辛雅听着突如其来的嘟嘟声,满脸莫名。
我又没说你是因为我,那么急干嘛,莫名其妙。
下午三点,郁辛雅就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郁小姐,你和刘小姐的经济纠纷已经处理好了。”
“啊?”
好脾气地张律师好脾气地解释道:“我是祁先生的律师。祁先生让我帮你处理五十万的欠款和合同的事。刚刚已经处理好了,你不要在担心欠款和合同的问题。”
郁辛雅开心地道了声谢,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她以为只要解决掉这件事,就不用再受刘蓓佳的胁迫。可是,她显然忘记了,刘蓓佳在没有五十万这件事前,也惯是嚣张跋扈,没少给她苦头吃。而这次,她联合祁冶安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五十万没有了,只不过是少了其中一种手段而已。
郁辛雅是走在半路上,被人捂了嘴巴,反剪双手抓到车上的。两个壮汉把她塞进车里的时候,没有任何怜惜。她一不小心碰到了头,还来不及惊呼,嘴里就被塞上了一团棉布,她奋力挣扎,可很快就被绳子绑住了双手。
她惊慌无比,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可显然是徒劳无功的。
到底是谁,是谁会这样对她?他们把她抓过来要干什么呢?他们要带她去哪里?我要怎么样才能获救?各种各样的问题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可是都没有停留,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没有任何思路。在被完全控制地情况,惊慌失措和对未知的恐惧占据了她的所有情绪。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废弃的车库,在郁辛雅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还停了一辆红色法拉利。两人把她从车上架了下来,往里走去。郁辛雅奋力反抗,不仅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挨了一巴掌。
一进去看见那个人,她恍然大悟,除了她,也没有人会和她有这么大的仇。刘蓓佳,她走就该想到的。旋即,她有些自嘲的想,就算想到又能怎样呢?是逃脱此劫,还是能够把她绑过来呢?
那两个壮汉把她扔到地上,说道:“事情办妥了,给钱吧。”刘蓓佳对他们的效率很满意,当场就把账转了。两人看了一眼数字,也很守信用的走了。
郁辛雅眼神好,扫到了数字,居然有五个零,心里很是五味杂陈。自己干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绑一次自己居然就有这么多钱,真是,世事无常啊。
她这厢正沉在自己的思维里,那厢刘蓓佳早已露出了一副凶恶的嘴脸。两人一走,她就一巴掌往刘蓓佳身上招呼。
“啪”的一声,很是响亮,在空旷的车库里面还有回声。
刘蓓佳蹲下身来,凶狠地盯着她,眼里是熊熊怒火:“我说过不会让你好过的。”拔出她嘴里的棉布,拍了拍她的脸:“郁辛雅,你现在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