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钰义一脸讥讽:“你除了这句话,你就说不出别的了吗?”
我也不需要说出别的我拖住你就好了,刘蓓佳心想。
可战术和实际有些差别。夏钰义并不买账。他根本懒得和刘蓓佳交流。她还在说话的时候。就多次想要离开,只是被刘蓓佳拦住了而已。
刘蓓佳见势不好,夺过他手里的水杯。往地上一洒,把空了的纸杯递给他。趾高气昂地看着他。说道:“这是给郁辛雅打的水吧,我才不会让你有机会给她。”
“神经病。”夏钰义被这么一折腾。只好又回去打水。
而刘蓓佳见此可行,有又堵在路上,见他拿一次水。就要想方设法把它洒掉。第四次的时候。刘蓓佳许久都没有见到有人过来,意识到夏钰义应该是借着对医院地形的了解,换了另一个地方走回了办公室。
不过不要紧。刘蓓佳心想,反正时间也够了。她拿起了电话。打给了祁冶安。
那么刘蓓佳为什么想办法拖延时间呢?
让我们回到十五分钟前。
刘蓓佳在夏钰义说完打水的时候,她就悄悄地跑到了茶水间打好了水。然后就将自己藏好。趁夏钰义打水的功夫,她给自己打好的水下了催情药。放在办公室。
郁辛雅见夏钰义一直不回来,一定会奇怪出来。看到桌上有水。就会认为夏钰义是有事走了,这杯水是她留下的。
而她。只需要拖住夏钰义,让郁辛雅沉不住,从里间出来。到时候,夏钰义回到办公室,到时候就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了。
如果你和夏钰义苟合被祁冶安看见了,你会怎么办呢?她有些恶毒的想。
而郁辛雅,也正如刘蓓佳所料,喝下了带料的水。夏钰义刚回去的时候,还没有任何明显的症状。
夏钰义把水递给她:“先吃药吧,我们吃完一起吃个午饭吧。”郁辛雅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皱起了眉头,迟疑的说道:“我已经吃了药,我当时以为这个水是你提供的。”
夏钰义很是吃惊:“我才到啊。”他仔细想了想:“刚刚在路上,刘蓓佳一直拦住我,难不成是她做的手脚。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转头去看郁辛雅,却发现郁辛雅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眨眼。“辛雅,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郁辛雅突然凑过来,重重的亲上来。夏钰义惊喜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了,无措的在原地,试探问道:“辛雅,你是这个意思吗?”
郁辛雅并不回他,只是没有章法的亲吻他。夏钰义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用力把郁辛雅推开:“辛雅?辛雅?你怎么了?”
只见郁辛雅面色潮红得不正常,一个劲的向他身上凑,另一只手还无意识的扯着自己的衣领:“我,我,我热。”
“她居然给你下这种药。”夏钰义耐心地哄着她,“辛雅,忍忍好不好。忍一忍,我去给你找药。”
郁辛雅恢复了一点意识,轻轻应了声是,但没一会儿,神志又开始不清,不停的嚷着热往他身上凑。
夏钰义看着她胸口露出来的洁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想帮她衣服合上。
手刚要碰到郁辛雅,脸上一痛,被人狠狠地揍到地上。他怀里的郁辛雅也重重的摔倒地上,被痛的一个激灵,有了片刻的清醒。就这么片刻,正好够她看清来人:“祁冶安?”
祁冶安面色铁青地看着这对衣衫不整的男女,顺手拿起桌上的水往他们身上泼去。
“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祁冶安冷冷的看着夏钰义,“是什么勇气让你说出这样的话的。”说完犹不解恨,猛地扯开自己的领带,挥拳往他头上揍去。夏钰义不肯示弱,一边挡住,一边用右手击打祁冶安的腹部。
两个男人,就这样在办公室里打了起来。
“我和她没有发生什么。”
“我不是瞎的,你们都抱在一起了还没有什么?”
“便是如此,你又凭什么管。你又不是她男朋友。”
“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她丈夫。”祁冶安脱口而出。夏钰义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拳头打在脸上:“你说什么?”
祁冶安揪起他的衣领,看着他的眼睛:“我是她的丈夫。”夏钰义捂住眼睛:“我不知道,抱歉。她被下药了,你先看看她吧。”
祁冶安怀疑地看着他,一查看,郁辛雅果然面色红得很不正常,甚至甚至不清。“想不到你是这种人。”祁冶安说道。夏钰义辩解:“我没有……”他并不想听,抱起郁辛雅就往外走,“你等着。”
他一路抱着郁辛雅直到车前,把她甩到车里,替她调整好坐姿,才走到驾驶座开车。
两人都到了别墅,郁辛雅的药性依然没有退去。在祁冶安怀里的时候,总是不自觉蹭来蹭去,还伸手去解祁冶安和自己的领子。
“什么脑子,这也能被人设计。”祁冶安很是不屑。
把郁辛雅抱到浴室,给浴缸注满水,他同时去把郁辛雅的衣服脱掉。
把郁辛雅剥干净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只要祁冶安的身体一碰到郁辛雅,她就会想尽办法紧紧缠住。可只要他的手离开她,她就会哼哼唧唧去寻找,很是磨人。她还会想方设法用她的手去抓祁冶安的衣领,让彼此的距离更加接近。
“你再瞎折腾,你看我管不管你。”
郁辛雅像一条鱼扭来扭去,嘴里喃喃道:“祁冶安。”
祁冶安心下一柔,嘴上仍旧不肯饶人:“蠢死了,你这样子真的很丑。”
等好不容易把郁辛雅放在浴缸,郁辛雅拉住他的手死活不肯放。祁冶安看着水面下若影若现的曲线:“郁辛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郁辛雅说:“难受。”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祁冶安从浴室抱起她,温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一直流到地板上:“这是你自找的。”
他将身子压倒在郁辛雅身上,从鼻尖亲吻到脖子,最后流连在锁骨。祁冶安轻轻撕咬着那片薄薄的皮肤,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
郁辛雅又在喃喃着什么,他凑过去听:“祁冶安,祁冶安。”他带着些亲昵地亲了亲她的耳垂,清晰地听见了后面半句:“祁冶安,祁冶安,不要。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