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抬头有些懵地看着他:“我猜对了啊?”
夏钰义佯怒道:“这种事情还需要猜吗?我的妹妹嫁了人我都不知道,好不容易知道了我难道不应该过来看看她过得怎么样吗?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负责任吗?”
“妹妹?”
夏钰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眼神看着她身后的虚空。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然是妹妹。你叫我一声学长。我们俩还是一起长大的。我比你高三届,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做妹妹照顾的。”
“你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呢?”夏钰义没想到自己说出这句话内心可以这么平静,他甚至数出了客厅里的绿萝有三十八片叶子。
“所以你是把我当做家人咯。”郁辛雅小心地往后退了退。长舒了口气问道。
内心的平静一下子就打破了。他看着她的动作,心间像是突然被划拉了一个口子。但还是微笑地回她:“我不是说了吗?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亲人。”
郁辛雅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声响。祁冶安,回来了。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情敌和自己的妻子单独呆在自己的房里。心里都不会开心。这里面显然是包括了祁冶安的。即使,他和郁辛雅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我是不是该庆幸这次你们没有脱衣服了。”祁冶安说话向来不饶人,更何况是面对夏钰义。
“我们不是……”郁辛雅刚想说什么。就被夏钰义打断了。他对着祁冶安说道:“我想,这之间有一些误会。我们可能需要一些沟通。”
“不用。我只需要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祁冶安丝毫不退让,甚至还颇有学咄咄逼人。
“那我们出去聊吧。男人之间的事。就不要当着女人的面了。”夏钰义在被这样奚落的情况下,依然能够保持好脾气。可见其涵养,也可见他态度的坚定。
祁冶安打开.房门。率先走了出去,夏钰义紧随其后。郁辛雅刚刚跟出来。就被祁冶安塞了进去:“好好待在这。”虽然依然是冷言冷语,但估计是当着外人的面,对郁辛雅的的态度温和了不少。
“说吧,去哪聊?找个寂静的地方还是找个比较好施展的地方。”寂静的地方适合深度地探讨问题,而比较好施展的地方自然是比较方便打架。男人之间,自然是要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
夏钰义倒不是个挑剔的人,说了声“都可以”,然后就站在原地跟他聊了起来。
“我之前并没有想到辛雅会是你的妻子。在昨天之前,我甚至以为她没有男朋友。我心里还在想,男未婚,女未嫁,我一定要把握好机会。没想到,会在那样的情况下遇见她的丈夫。”
夏钰义清了清嗓子,开始向祁冶安讲述昨天发生了什么。夏钰义已经很注意克制自己了,可是越到后面,他心里就越气愤。
凭什么,凭什么祁冶安可以成为辛雅的丈夫。他都不能在郁辛雅遇到危险的出现,他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祁冶安,才是辛雅的丈夫,才是辛雅喜欢的人。
“……辛雅没有错,确实是刘蓓佳做的手脚。她是你的妻子,我希望你能相信她。另外,你如果真的关心她,就把这件事请处理好,不要让刘蓓佳又一次伤害她。”
“说完了吗?”祁冶安冷冷地看着夏钰义,“说完了就赶紧滚。我们夫妻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夏钰义回望过去,毫不退缩:“我知道和你相比,我实在是人微言轻。但,如果你不能给辛雅幸福,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了是吧。慢走不送。”祁冶安转身回到别墅,反手重重地关上门,完全隔绝掉夏钰义的视线。
郁辛雅虽然被隔绝在两个男人的话题之外,但一直悄悄躲在门后,查探着状况。可惜,夏钰义有意压低了声音,祁冶安说得又太少。她又不懂唇语,除了感受到这两人的气氛不太好之外,到最后也不知道他们讲了些什么?
而祁冶安突然转身回屋,她根本没跑赢,被抓了个正着。
“站住。”祁冶安叫住她。郁辛雅只好硬着头皮回来,做好了接受祁冶安冷嘲热讽的准备。
“算了,你还是走吧。”可谁又能想到,等郁辛雅走到面前,他说出的却是这句话。
郁辛雅只好又换了个方向抬起一只脚。抽空瞅了瞅祁冶安的眼神,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挺直了身子,迈出了接下来的一只脚。
“你回来。”走了半截,祁冶安又说道。
郁辛雅学聪明了,这次也不回来,直接转过来,耐心等祁冶安的批示。
“站着干嘛,我让你过来。”闻言,郁辛雅撇了撇嘴,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等着他发话让自己赶紧滚。
却不料祁冶安居然沉默了。好一会儿,他问道:“那天,你是被刘蓓佳陷害了吗?”
郁辛雅有些吃惊,祁冶安居然会关心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祁冶安不耐烦地催她:“说话呀。”
她回过神,说道:“是的,不过没什么……”
祁冶安抬眼扫了她一眼:“没什么,这都没什么,什么才叫有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
祁冶安终于挥手赶她走:“走吧走吧,你就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郁辛雅无语地站在原地。但在祁冶安长期喜怒无常的影响下,她现在已经能够很快地适应了。
走了半截,又折过来问他:“虽然我一直很怕你会生气。但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让我来来去去的,到底是想干嘛。”
祁冶安面色不变:“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管那么多干什么?”已经被怼习惯了的郁辛雅耸了耸肩也就不再追问了。倒是没有人注意到:祁冶安的耳根渐渐浮上一层粉色。
却说祁冶安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初次主动向某人打听事情,内心深处还有点小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