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情深深几许 第八十八章 什么时候才能忘记他
作者:月漩涡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个有名的王氏集团?”听到这人的名号,夏珏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王奕的名号很大。这是众人皆知的。

  祁治安点点头。“我要求你一件事。”

  “什么?”夏珏义有些惊讶。却也大致猜到了他所求之事的三分。

  “求你照顾好辛雅,尤其在我入狱之后,将她托付给你我也放心了。你对她的情感,我也明白。”

  听着他的话。夏珏义一时之间有些感动。这个曾经无数次伤害辛雅感情的人,如今竟也还是爱上了她。爱的那样义无反顾,哪怕是自身难保,依旧要将她的后路都考虑好。丝毫不肯连累她。如果换作自己。是否也能像他那样,连夏珏义自己也不确定。

  “只怕等辛雅发现了真相,她……”夏珏义不敢想。祁治安对她是这样的情感,可是郁辛雅何尝不是。只怕爱得更深,现在因恨而死心。可是将来呢,发现这恨源于那人的爱。辛雅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当时这样误会他。

  祁治安何尝没有这样想过,也就是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才会急着要将郁辛雅托付给夏珏义,“不然你以为我甘愿就这样将她交给你。”

  夏珏义思绪万千。虽然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够牵制住辛雅,可是这也是目前他能为祁治安所做的唯一的事。

  “我答应你。”

  夏珏义眼神坚定,似乎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祁治安放心。

  “谢谢你。”祁治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轻易地感谢一个人,尤其是这个自己恨了许久,曾是情敌的人。世界就是这样奇妙,或者说缘分很奇妙,那些你曾经无比厌恶,不想再见一面的人,终究会无数次出现在你的面前,让你去面对,甚至是请求。

  这个夜晚很平静,仿佛将真相讲出后,两个男人间也没有什么秘密,坦荡荡的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喝上了酒。

  一杯接着一杯,偶尔交谈起过去,偶尔谈论一下未来,只是没人再说起郁辛雅,再谈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最终喝了酒的夏珏义不能开车回家,却坚持回去。祁治安只好派司机送他回家,原本有了一点人气的别墅再次变得空荡荡。

  突然之间,祁治安发现自己也并非特别喜欢安静,至少是现在,他好希望能有人陪着他,这样或许就不会再想起那个人,不会再想起摆在面前的一堆麻烦事。

  祁治安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连楼也不愿上去,就这样沉沉地睡着了。

  郁辛雅失眠了,准确地说,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闭上眼睛,因为每一次闭眼,每一次临近睡眠,大脑里都是祁治安的面貌。

  他深邃的五官,他强壮却不健硕的身材,他身体的温度,以及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tiffany香水味。所有的一切,所有关于祁治安的一切,都这样深刻地在郁辛雅脑海中一遍遍上演。

  可是现在呢,现在这个让自己失眠的男人可能躺在那个女人的身边,抑或是压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对她做着那些曾对自己做过的事,肆无忌惮。

  郁辛雅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学会妒忌,这股从来不属于自己的情感现在竟然开始迸发出来。在过去的三年里,甚至在三年前,无论是祁治安和余楚云在一起,还是心里想着余楚云时,她都没有过这样的情感。

  可是现在,为什么因为这个不知名的女人而生气。或许因为曾经没有拥有过,所有不会嫉妒,可是现在,眼睁睁看着拥有过的人就这样被别人抢走,才会如此不甘吧。

  想着想着,不争气的泪水开始流下,一滴滴落在枕头套上,湿了一个角。她捂着嘴,无声地哭着,生怕惊动了一向浅眠的父亲,让他担心。

  夜晚从来没有这样漫长过,至少对于郁辛雅而言。

  自从和王奕见面后,王凯何尝不苦恼,他苦恼于该如何面对希芸,该如何面对祁治安,责任与担当告诉他,不能就这样让无辜的祁氏做出牺牲,可是所谓抄.袭应该不至于将其击垮吧。

  此刻的他其实并不知道祁治安即将坐牢,没人告诉他,更没人愿意告诉他。

  许久没与希芸见面的他一直在想解决方法,或许只有将她彻底带到国外,才能让王奕死心,可是这样的后果就是祁氏的损失。这样的代价究竟值不值得,而自己又是否能弥补这样的损失,一时间的他也迷茫了。

  清晨,醒来后的祁治安有些头疼,显然是昨天的酒起了作用,一向无所谓的他竟然也开始依赖酒精而进入睡眠,他觉得可笑。

  整理好自己,祁治安进了公司,随即回了小李的邮件“离婚协议已经过目了,就这样吧,尽快寄给她。”

  祁治安不知道王奕能有多少耐心,很显然自己是他唯一的赌注,如果他立马动手,也就意味着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王凯和希芸,所以他一定在等,此刻的他必定心急如焚,比起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还是要让郁辛雅尽快签了这离婚协议,只有这样,他们之间才能彻底没有关系,也只有这样,郁辛雅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但也因为这样,他们之间将再也没有交集,所有的美好都将变成回忆。

  今天已经是郁辛雅搬出别墅的第二天了,也是她请假的第二天,本来以为可以调整好状态去上班,可是看到自己浓重的黑眼圈以及因为哭泣而肿胀的双眼时,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祁治安,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忘了你。”她草草梳洗了一下,穿着睡衣就下了楼,然而看到桌上丰盛的早餐,以及一口没动,专注于报纸的父亲时,郁辛雅有些自责。

  “爸,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听到动静的郁父抬起头,看到郁辛雅憔悴的模样,仿佛在意料中一样,毫不意外,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心疼,“你爸爸老了,睡得也不安稳了,总是这么早就起,快下来吃早餐,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