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好好考虑你自己的事情吧。”周玫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弄得我一脸懵逼。

　　我让她好好跟着我，她竟然跟我甩脸子了。丫头脾气长了不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当下她饭都没吃就跑出了食堂。

　　周玫这是瞧不起我，觉得跟着我没前途。

　　我吃完饭回到教室后，才听说蝎子离开江南集团核心层的事情，人虽然离开了，权威还在，他手底下的人，大部分也要跟着离开，因为还有别的集团要走。

　　所以我突然就理解了中午吃饭前后发生的事情，周玫不再跟着考察我，换成秦茹了，我琢磨，秦茹应该是调查组老大手底下的人，我现在的实力肯定让整个闻人家族都惊叹了。

　　不过大家也必然还幻想着我只是突然爆发，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强大。

　　天下第一成为天下第一之前总需要经历大量的实战考核。

　　任逍虽然号称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但前一晚上的失利，可以有很多解释，比如大意了，吃坏了肚子，沾水后功力下降。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没有见到周玫，但后来，秦茹来到了我们班上，坐在我后面和我一起听课，她仿佛已经完全取代了周玫的地位，中午我对她说了挺狠的话，完全侮辱她的人格，但她好像并不在意。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我跑她身边坐下了，我听耗子说，秦茹作为校花，有很强大的男朋友，所以，虽然她跑我们班上来，还是没有一个男生敢靠近她。

　　我天不怕地不怕地坐在了她身边。

　　我问她：“你咋来了？”

　　她说：“我这一门课没合格，现在重修，一起听啊。”

　　我说：“周玫呢？”

　　她说：“她走了。”

　　我说：“不读书了？”

　　她说：“她不读书了，也许是去别的学校读书吧，她本来就不喜欢读书。”

　　我沉默了下来，回头想起这件事，原来周玫一开始就是被安排来和我一个班的，那天她跟李锦在一起要围观李锦揍我，其实只是一个安排，她并不是为了李锦去健身馆，而是为了等我。

　　现在她帮我弄了一个假成绩欺骗了她的上司，她也因此被开除了。

　　这事情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我想，周玫现在肯定惨了，因为她的职责就是考察我，而且为了考察我，她还奉献出了的自己的第一次。

　　原本她应该一辈子跟着我的，结果因为做错了一件事，被开除掉，这是个悲剧。

　　我跟秦茹说：“我想找她回来，她一直跟着我就可以了，她是我的女人，怎么能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

　　秦茹突然就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她们的命运都不怎么好，没有选择的余地，像是被集团培养出来的工具。

　　其实周玫并不是坏人，某些时候，她还有少女的天真，比如最开始她接近我的时候，还用欲情故纵的招式，让我只能有她一个女人，不能想别的女人。

　　她这么说，现在来看，当然只是演戏，想要表现出一个正常女人的样子，来欺骗我，但也可以说成，她知道追寻的是什么，她并不是一个机器人。

　　秦茹微笑着说：“你当然可以去找她，不过，我只能劝你不要白费力气。”

　　一切都已经很明白了，秦茹却也要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

　　这是她们的职业要求，就算被考核对象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她们也不能说，要维持好表面上的做作恭敬。

　　中国人向来如此，比如送礼，所以人都知道送出去多少礼，就得还多少礼，但还是要送。

　　我说：“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秦茹说：“这个我真不知道了，中午听她朋友说，她已经搬出女生宿舍了，我在档案处还有些关系，我可以帮你问问学校档案处的信息，看看周玫的学籍状况。”

　　我说：“那你问吧。”

　　档案处，我也有人帮忙调查，但我用不着麻烦其他人，面前有一个搜索工具，我自然要利用起来。

　　秦茹打开微信，跟某人聊了几句，几分钟后就告诉我，周玫的学籍信息已经完全消失了，“在历史上，我们学校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人。”

　　可能不只是我们学校，整个人类史上，恐怕都不会有这么一个人了，毕竟她的所有信息都是集团帮忙伪造的。

　　我只能惊叹：“这么快啊。”

　　秦茹挽着我胳膊，头靠在我身边，周围的许多男同学都投来异样的目光，班花已下线，校花已上线。

　　普通人很难理解他们看见的画面，这事儿也的确说不清楚。

　　秦茹说：“看不出你还是个恋旧痴情的人，其实我一点也不比周玫差，你就不能把对她的情感全部转移到我身上吗？”

　　我说：“我中午对你说那样的话，你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你难道一点做人的尊严都不要？”

　　她说：“你看你说得，我本来就是没有尊严的人，你对我说什么话我都不会生气的，你想打我骂我，只要你开心，那就可以随意做，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爱上你了。”

　　噗……

　　她说实话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要直接说出她是某某人的手下，靠近我就是来考察我。

　　结果居然说爱上了我。

　　她实在是很有职业操守。

　　我说：“好好好，谢谢你的爱。但我说过，我不会跟你好的，想要做我的女人，你的过去未来都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不合格。”

　　她说：“是啊，我生命中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不信你可以检查我啊。我是干净的。”

　　听见干净两个字，我不得不承认，我有感觉了。

　　虽然我觉得大概率她是在欺骗我。

　　她到底是不是干净的，我不知道，可是明确的一点是他们考察我的战略改变了，周玫虽然对我很顺从，但是有时候还有些正常人的情绪，会跟我闹别扭，会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来套路我。

　　秦茹，现在却是绝对的服从，如同机器人一样，完全听从于我的指令，对我不会有任何负面的情绪。

　　周玫，无疑是真实的。

　　逻辑上，秦茹这种机器人般的顺从，显得虚假。

　　但结果却是，秦茹带来的感觉比周玫还要好，漂亮、顺从、吹捧，虽然我明知道她只是在考核我，可还是潜移默化，慢慢接受了她，而且还越来越对她眷恋了起来。

　　对于人类而言，表面上的美好，往往就足够吸引人的了。

　　从苏小倩到周玫，再到秦茹，我越来越喜欢表面上的顺从，因为内心的事情，无论怎样，都看不清楚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留恋在表面的美好上。

　　当时我意识到周玫是铁定离开了以后，我只好对秦茹说：“那好，你做我女朋友吧。”

　　在学校，有个校花级别的女朋友，也特别有面子，周玫跑了，校花又主动来找我，我就着台阶下去也挺好的。

　　“真的吗？陆少爷，你太棒了，爱你。”她幸福甜蜜地抱住我亲了一下。

　　我说：“贵族俱乐部呢？”

　　她说：“哦对，俱乐部你也一定要加入啊，加入了其中还有很多福利，我可以带你认识许多和我风格不一样的美女，还有还有，还有很多富家子弟，你多认识认识，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我说：“我不加入你们那个俱乐部。”

　　秦茹碰壁后，说：“那就不急，反正你是我男朋友了，以后慢慢再加入也可以。”

　　照她这样子的腐化，我估计用不了多久，我还是会加入他们的，就好像我一开始完全拒绝她，但随着她坚持不懈展开攻势，我很快就沦陷了。

　　我本来就意志不坚定，一旦碰到这种契而不舍的人，失败就再说难免。

　　下午上完课后，我就带上新女友出去完了，我们去路边烧烤摊吃了许多烤串，然后我带她去网吧开黑玩游戏，秦茹游戏玩得很好，玩到凌晨，我决定带她去宾馆住试一试。

　　她都说：“好啊好啊。”

　　经过一天的相处，我就完全接受了她，进了宾馆房间，她也非常自觉，刚关上房门，她就蹲了下去。

　　后来，我们当然亲热了，毕竟都是成年人，而且我也不是当初的幼稚小孩子，完全不害羞，亲热这种事就好像吃饭睡觉一样，很普通。

　　只是完事后吧，看见床单上的血迹，我有点怀疑人生，秦茹还真是第一次。

　　她也是口头上讲话比较开放，可是身体却是干净的。

　　这件事其实在情理之中，因为既然是派来考察我的，组织上肯定会派专业的人，所谓专业就是说专门的一对一服务，这点事，对江南集团来说，并不困难。

　　可我有一点不明白，她是我的学姐，我们学校，是不起眼的大学，组织上不可能早就知道我会考入这所大学，按理说这里不该有组织上的人。

　　组织虽然强大，却还没有到处处都有人的地步。

　　我太好奇了，于是就让娜娜给我查，查清楚这个秦茹到底怎么回事？

　　早上，天蒙蒙亮，秦茹熟睡在我身旁，光滑的后背，白皙的肌肤，凌乱的长发盖在身后，她很美。

　　我手机震动了一下。

　　娜娜给我传来的资料。

　　资料是关于秦茹的，但是这份资料并没有解决我的困惑，因为资料显示秦茹的确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今年已经大三，两年前入学，无男朋友交往史，山羊部下。

　　山羊，江南集团调查组大首脑，拥有丰富的特工经验，曾为多国政府服务，其手中庞大的特工侦查网络是江南集团屹立不倒的坚固防御线。

　　秦茹身上的隐秘性，让我接触到了江南集团真正的王牌战队。

　　“帮我调查学校的贵族俱乐部。”我又给娜娜安排了一个新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