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老公,宠妻无度 第66章 心忧
作者:峰峰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然后,将她吃剩的面包一口塞进嘴,慢慢咀嚼。

  刚毅的下颌浮现隐隐的青筋,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见他许久不搭腔,她的内心升腾起些许不安。

  虽不明白他们捉她到底是什么目的,但九天期限快满,她要确保他会遵守他的诺言!

  于是,她不放心地再问一遍——

  “你当初亲口承诺过的哦,九天一满保我平安回家的!”

  他快速吃完面包,伸起一个长长的懒腰。

  然后靠在树干边,垂眸看了她一眼。

  他眼底划过一丝不悦:“明天能平安回去再说。”

  她这么急着逃离他身边,一刻也呆不下去么?

  “明天回去再说?!”她愣了愣。

  她有种强烈的不安感,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她不服:“你究竟想怎样?莫名其妙关押我,一绑是九天!现在,还连累我也被卷进追杀!老天,你以为你在拍好莱坞影片吗?是不是要取个片名叫《亡命走天涯》?”

  “……”他薄冷的唇瓣微微一勾。

  若不是这渐黑的暮色掩盖住她和他的容颜,她一定会发现,那银灰的瞳孔里已敛去所有的杀气,濯一层柔色……

  很少看见他那么平和,平和到透着一丝柔暖。

  “你这辈子是别做好莱坞的梦了,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也不见得收你。”他扯着唇戏谑道。

  一双炯炯的银眸哧裸裸地扫视着她纤瘦却妖娆的身材。

  “……”蔚晴微微困窘,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咬着牙低吐道:“收回你恶心的眼光!你这个色狼,如果可以,我一定报警抓你!告到你坐牢!”

  “哦?准备告我什么?”他轻佻地笑。

  “你的罪状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绑架、强暴、杀人够你死罪了!”她说得义愤填膺。

  话语刚落,她自己也才晃过神,胸口一阵痛涩,真是恨不得他死么?

  他大手将她往怀一带,瞬间拥抱住她纤瘦的身子。

  忽的将头颅埋进她的颈项间,呼吸有些沉重。

  鬼魅的嗓音从她耳后低低传出:“若是我死了,也一定先亲手杀了你。”

  她身子一颤,想要推开他的桎梏,却被他拥得更紧。

  “你——,连死也不放过我?”她的心莫名地震荡。

  不是害怕他要杀她,而是他的霸道,他的强硬,在让她感觉不安的同时,却又有些异样的涟漪。

  她认真看着他,“我不懂,我们只是拉斯维加斯那晚……,纯粹只是一笔……交易,你没有理由这样绑架我的……是不是?”

  交易,她阖眼帘,放下挣扎,依偎在他的怀,静了下来。

  他们之间,本是那一场交易,钱银交易。

  她卖身,他买欢,仅此而已……

  他俯下头,唇抵触在她黑柔的发丝,闻着她独有的芬芳,一丝一丝沁入他的心田。

  难得她有这般温顺的时刻。

  他可以拥着她在这大树下,水潭前,透过繁密的枝叶,看点点的繁星。

  “我讨厌不诚实的人。”半晌,他才低声说道。

  “啊?什么?”她一时没听明白。

  “拉斯维加斯那晚,你应该懂得游戏规则——,你不是处,却伪装。”他微眯了眯眸,手指无意识地抚了抚她的长发。

  他那晚当然知晓她不是处。

  事实,倘若不是峰提醒他,她是那个唯一在他床超过四个小时的女人,他也不会对她特别。

  “……”她沉眉,躲在他怀里,没有应声。

  “为什么要为了钱,做那样的事?”这仿佛成了他越来越在意的事情,“钱,于你来说,真那么重要?”

  “是!钱很重要,谁都这么认为!”蔚晴苦笑一声。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可是原来她错了。

  没有钱,她在连奶奶最艰难的日子里,付不起医药费。

  没有钱,她无法带夏妈摆脱那样肮脏的生活。

  她曾天真的以为,钱不重要。

  可是生活给她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不得不对金钱俯首称臣!

  她恨这样的自己!

  她眼泪泛光,反问他,“况先生,你不也照样花钱买我们这样的女人么?”

  拉斯维加斯的那晚,他是客人。

  想必他经常参加那样的活动吧?

  他并不她高尚,又有何资格来指责她?

  “……”他眸光一闪,“我跟你不同!我……”

  他欲言又止。

  他是寡情薄幸的男人。

  他这辈子沾过的女人很少很少……

  他不想告诉她,那些倒贴他的女人,他根本不想碰。如,普罗顿的两个女儿……

  反而拿钱买来的女人,又干净又不麻烦。

  他还记得,初见她时,她被蒙双眼——

  一双灵巧秀美的手指,在钢琴像个精灵。

  那夜,他记得她弹奏了一首曲子。

  他不知道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但他听出她琴声里透出来的悲伤。

  她不快乐……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晚,她沉浸在她的音乐,悲戚得像个孩子……

  那晚,是她的第一次。

  他记得她身体的紧窒,记得她生涩的反应。

  更记得她眼泪沾湿了布巾……

  她可知,她被蒙双眼,便不会看见他的模样,也不会被他这样的怪物吓着;

  她不曾知晓他的身份,更不会对他露出贪婪讨好的姿态……

  “有什么不同?”蔚晴的心在滴血,“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双重标准。自己可以移情别恋,却不允许女人做出格的事。”

  像连苏逸……

  她的牺牲,换来了什么?

  终究还是没能换回连奶奶的性命,更没能换回连苏逸的一丝怜惜。

  “该死!特么什么叫‘你们男人’?”他低咒一声,“我不喜欢你用这样的语气!我不是你的初恋!”

  他听不得她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

  “对!你不是我的初恋!”苦涩涌过心头,她轻笑,“我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可怕的初恋呢?至少我的初恋,他曾在我心目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尽管再也回不去……”

  “住口!”他的手莫名一紧,捏痛了她。

  “……”她疼得不吱声,隐忍着。

  “你忘了么,我说过,我会杀掉……”

  她猛然打断他,笑得怆然:“杀掉我的每一个男人是吗?他在我心里啊!算我和他再也回不去,他也永远在我的心里!这样,你也要杀吗?你杀得了吗?况希澈,你是个疯子!冷血的怪物!”

  蔚晴像是一只受伤的刺猬。

  况希澈永远也不会懂连苏逸在她心底代表着什么!

  像她这样,跟着夏妈从小在肮脏地方长大的孩子,圣洁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况希澈不会明白!

  连苏逸是她心底曾经的圣洁。

  是她最美最纯真的校园爱恋。

  况希澈是什么?

  是她肮脏堕落的开始……

  是她被迫一再承欢的男人!

  “你——”素来冰冷薄情的他,似乎越来越容易被她挑起怒火,致使他体内的温度一升再升!

  他将她从怀抽开,逼她迎他银色的冰瞳,冷意凛然——

  “对!你说对了,我是冷血,我是怪物!”

  他冰冷的身体,罕见的银色眸子……

  还有那从小被强制扣在脸的面具……

  随着他年岁的增长,面具也不断变大。

  没有人敢相信,他戴面具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

  是,他是个冷血怪物!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从来没有!

  “所以,你最好别再激怒我!我要是疯狂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他发狠。

  这句话,她深信!

  心蓦地凉到深底!讷讷地看了他好半晌。

  她才僵着唇吐呐几个字出来:“可是况希澈……为什么不肯放了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个问题,她已经想问他几百遍。

  为什么被绑架的人是她?

  为什么被他禁锢的人是她?

  为什么此刻还被搂在他怀里的人,依旧是她?

  “为什么是我?我这么渺小的女子,不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像你这样的男人……女人有的是,不是么?”

  她想起她曾住过的西厢,阿卡说那是专门提供给那些伺候主人的女人们住的!

  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凝视着她清幽的眸子,很久很久……

  久到他声音暗哑,久到他指尖轻颤。

  他们的对峙,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

  在静谧的森林里,她和他的呼吸在彼此之间流窜。

  他的银眸,掠过丝丝暖柔,他那模样儿,像极了他曾经宠尤薄诗的神色——

  “为什么?”他呢喃,似是鼓足了勇气那般,终于说出口,“因为……我想宠你!给你想要的一切!这样,你会愿意……留在我身边么?”

  “……”像是有什么东西,咚的一声,在她心底里窜流而过。

  他轻柔的语气,是那么真实的在她耳际缭绕。

  魅惑得没有半丝邪气。

  她愈睁愈大的眼眸,倒映着他的银光面具,他妖异的眼瞳,他薄冷的唇瓣……

  他方才的话语,好似在对她说——

  他宠她,给她一切,只要她愿意留在他的笼子里!

  可她是人,不是花鸟,更不是宠物。

  “不愿意——”

  她划过一丝冷颤,话语是那么脱口而出。

  待她反应过来时,话却已经收不回。

  他的眸光,明显地闪过冷寂!

  他握住她纤腰的手指,下一秒快速剥落她的衣裳。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迅猛动作,容不得她半点的反抗!

  “放手!况希澈,你是不是疯子,我说不愿意,不愿意……听见没有?”

  嘶——

  衣裳在慌乱散落。

  碎裂的声响划破夜空,夹杂着混乱的空气因子。

  他将她的身下的纱布大掌一撕,抿紧的唇僵得有些许苍白!

  “况希澈!你这个禽兽,我宁愿死,也不要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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