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根本寸步难行。
她想要出人投地,就只有再次回到唐柔的身边。
“沈小姐,我不是你的表姐。如果你再敢胡乱认亲,我会报警。关于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不然,小心我告你诽谤。”
唐柔上车,绝然而冷漠的身影让沈蓉整个身子摇摇欲坠。扑上去,想要留住她。却被方筝一把推开。
力大而狠,整个人直接摔了出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柔上车,快速的开车离去。
回去后,方筝以神速眨眼就收拾好了东西,两人直接搬家离开。来到了繁华似锦的高档小区,在这里任何的阿猫阿狗都别想进去。
方筝轻车熟路,很快就办好了所有的入住手续。走进新家,唐柔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这里是单层豪华公寓,每一层楼只有一户。装潢富丽,格调高雅,一看就价值不匪。
唐柔忍不住怀疑,“宣浪每一个艺人都有这样的住所?”
正收拾东西的方筝,愣了一下。浅浅道:“你想多了。”
“那我为什么会有?”
方筝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回。“据说你会很红。”
据说?
唐柔一脸呆滞,“谁说?”
“老大和你的那个经纪人。”
唐柔了然一笑,躺在舒服的沙发上,喃喃道:“原来这是提前福利。”
这里的一切,她都很喜欢。到处都透着清雅的气息,最重要的是,竟然还有一间宽敞明亮的舞蹈室,仿佛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一样。
让她忍不住的就翩翩起舞。
音乐声起,唐柔情不自禁的沉醉于芭蕾的世界中。方筝坐在地上,看得出神。一向清冷的眸子,竟然有了一丝激动。
一双清秀亮丽的眼,随着她的身子,不断的移动。一曲结束后,方筝拍响了手。
“很美……”
唐柔为方筝的喜欢而振奋。“你喜欢?”
方筝点了点头,递给她毛巾。
“那我以后经常跳给你看好不好?”唐柔雀跃,想要将她的喜悦通过舞蹈的方式,传递给她人。
“好。”
“那我教你跳好不好?”唐柔激动的拉着方筝,感觉到她眸中绽放的一抹殷切。
方筝愣了一下,低下头。“不好。”走出舞蹈室,又忙碌了起来。
唐柔见她落荒而逃,有些失望。虽然方筝跳不了芭蕾,但她跳其他的舞,也一定会很美的。
新家给了唐柔一个全新的生活,唐柔为了预防有人再骚扰父亲,将父亲也转移了疗养的地方,这样就没有人再能够打扰他了。
唐远山现在已经有了知觉,手会微微的动,唐柔陪伴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会情绪波动的流下泪水。虽然还是没有睁开眼,但也让唐柔看到了希望。
“爸爸,你快点儿醒来,小柔等你一起回家。”
握着父亲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感觉她与他已经分开了好久好久。她真的好想念好想念。
出来的时候,宋林成立于门口。扬着眉,显示他在笑,“真巧,在这里竟然也能碰到你。”
唐柔甩他一个白眼,“你今天不忙?”
“刚忙完,路过就进来看看。结果你在这儿。”宋林成说得一本正经,一旁的阿坤抿紧唇,不准自己笑出来。
路过?
阿坤很想说,你能从城南路过城北,这个路过,还真够宽阔。
“哦。好巧。”唐柔不揭穿他,还笑着打了招呼。然后就拐过他,打算直接走人。
宋林成一张巴结的脸,黑了。大臂一收,拉住了她的手腕。“那个……我请你吃饭好吗?”
唐柔看了看日头,“才十点,离饭点还很早。”
宋林成固执的又道:“那我请你喝茶好吗?”
“清晨喝茶不太好吧?”
“那你想怎么着,我陪你好不好?”宋林成整个身子,从她的后面贴了过来,声音也越来越没气。唐柔觉得如果她再不答应,他就要断气了。
“可我要去宣浪一趟,你这个顶级boss跟我一起去不太好吧?”
宋林成却厚颜无耻的来了一句。“我去分公司溜溜,没什么不好的。”
唐柔看着宋林成一双苦巴巴的眼,竟然有些不忍心。心里暗骂自己没有出息,想想这家伙以前是怎么欺负自己的,为什么她现在竟然狠不下心来?
宋林成看唐柔没有再拒绝,得寸进尺,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我保证不公开我们的关系。”
看着这么幼稚的宋林成,唐柔白他一眼,“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宋林成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走吧,我送你去宣浪。”
唐柔不干了,站在原地,不想走。“你说你这个宋氏财阀的大总裁,怎么这么闲啊?”
宋林成不敢硬拉,回过头,幽怨的控诉。“小柔,我们已经五天没有见过面了。”
五天?
只有五天吗?为什么唐柔觉得似乎都有很久很久了。宋林成再拉她时,她半推半就,跟他上了车。但嘴里还是警告,“别让人发现了。”
“没事,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会发现的。而且有方筝打掩护,不会闹出我们绯闻的。”宋林成一点儿也不喜欢唐柔现在的身份,感觉谈个恋爱,还要躲躲藏藏一样。
以前,她是他情妇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公开。所以,就算真的有人听说唐柔是他的情妇,但也没有真正落实的证据。
可是现在,他想要跟她一起同进同出,她却不愿意。他有些憋火。
唐柔果然见方筝开着车,远远的跟在他们车后。不需要宋林成交待,方筝就能够超额完成任务,聪明得让人可怕。
“宋林成,你说当初你是不是就是看中了方筝的才华,才捡她的?”
虽然知道,方筝对唐柔不会有所隐瞒,但听唐柔这样问他,他还是微微一蹙眉。
“当时我捡她的时候,她才十二岁,但整个身子瘦得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我甚至辩不出她是男是女,只是觉得她那双眼睛,特别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当时是我父母忌日后的几天,我心情很是低落,竟然觉得她有些像我,所以就带着她。当时我虽然不富裕,但基本的生活已经不成问题,我就帮她安排了一所学校,让她过起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