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明不光是和卓阳,而且和公家的其他几个人都有联系,但是具体内容。已经完全被保密了。但是你想……”
“如果只是单纯的朋友。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而且下个周,他应该就要来我们公司送文件了吧。只要合同只要一签下,那么吞并就是迟早的事了。”
陈奕铭在说道这些话的时候。眼底的神情让我觉得陌生的可怕。
“卓阳按照现在的趋势。用不了多久就会倒台,唐泽明那时候就算是拿着这次合同的钱应该也买不到什么便宜了。”
“卓家一倒。那么调查起来就简单了,但时候,唐泽明行贿的事也会被扯出来……”
他把手中的酒杯转了转。
“倒时候。你就可以单方面的离婚了呢。曼琪。”
我“嗯”了一声,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不好受。
“奕铭……”我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嗯?”男人挑眉。
“我只是想要离婚而已……其他的,就不要再追究了吧。”
“为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陈奕铭勾起嘴角,只不过那三个字的重量却刺的让人不舒服。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把事情完全做绝。”我认真的看着他。
“只要我能彻底的离开他,就足够了。这种事……”
“曼琪。”
他突然打断了我的话。
“你忘记唐家之前是怎么待你的了?”
我微微一愣,垂下眸子。手指捏的有些发白。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人们通常对待善良的方式就利用。你如今不一次把他掰下台去,这种男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这个人,如果不是一直以来逆来顺受,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一句一句的说道,虽然白暂的脸上带着笑,但是一丝让人愉快的感觉都没有。
陈奕铭对我说的这些话我何尝不明白。
唐泽铭骤然是把我推倒过深渊,但是他同样也救赎过我,在我最痛苦,最迷茫的时候,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笑的那么温柔。
“而且,这件事已经牵扯到公家了,就算你想袒护他,他早晚也会被卓阳扯出来。”
话音落下,他直接站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放下碗筷。
“你好好想想吧。”
男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我坐在原地,有些呆滞的看着陈奕铭几乎没有动过的米饭。
“碰。”
大门被从后面关上,屋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
隔天。
我几乎一夜未睡,不知怎么就梦到了唐泽明摇晃着铁链子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陈奕铭的话,我骨子里就是软的,哪怕狠毒了一个人,依旧还是忘不掉他曾经对我的好。
到了公司,正准备开门把花儿全部扔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办公室里干净的要命,到了八点,那个准时送百合的小哥儿也没有敲门。
这样也好。
我有些烦躁的挪开眼前的刘海。
陈奕铭已经回来了,我不想当着他眼皮子下面再让他误会什么了,想着昨夜男人特地提前回来找我,我还把事情弄的那么不愉快,心里竟有些愧疚。
“徐经理,这是昨天的文案。”
“放这里吧。”徐丽推了推眼镜,然后从整齐倒可以用尺子比的一摞纸张里抽出一个档案袋。
“你把这个文件去交给陈总,最后审核一下。”
我接过,感觉有些烫手。
不过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道歉好了。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敲响了那个熟悉的木质大门。
“进。”
“陈总,我——”话还没说完,一个粉色的物体就和我装了的满怀,手里的文件一下子撒了一地。
“哎?曼琪?”
就在我有些慌张捡文件的时候,突然一双美腿映入我的实线,抬眼,才发现林落落脸色有些发红的看着我,显然是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
“只是来送文咖啡的。”她抿嘴一笑,那模样好看的要命:“陈总昨晚好像没有睡好,好了,我先不和你讲了,刚刚经理打电话叫我回去。”
我“哦”了一声,看着她有些仓促的样子,微微有些发愣。
“曼琪?”
男人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我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陈奕铭依旧是带着笑,他轻轻的扣上电脑。
“真难得,你在公司一般都不会主动来找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抿了一口咖啡,咖啡杯上那刺眼的爱心一下子映入了我的眼帘。
“嗯……徐经理让我交给你一份文件。”我连忙收回视线,他含着笑接了过来,虽然他依旧是那副模样,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对了,昨天晚上的事,抱歉。”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想着措辞开口。
“有些事,我也明白,但是,我真的不想做绝……因为毕竟在我最——”
“没关系,我理解。”他却打断了我的话,有些玩味儿的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然后抿嘴一笑。
“下班再说吧,我现在有点事,徐丽那边应该很忙吧?过几天就是合同的事了。”
我一下子愣住,然后随口“嗯”了一声,见他低下头去从新翻阅文件,我也在就没说什么。
总觉得有些不好受。
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沉了些,走路都有些抬不起脚来。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特别容易顺着陈奕铭的喜怒哀乐行走了,虽然面上不说,我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
吸了吸鼻子。
“中午了,去吃饭吧?”
晓雯从办公室里窜了出来,直接半道劫住了我。
“怎么回事,又这副模样,感觉一天到晚你就没有开心的时候。”她抿嘴一笑,使劲儿的拉了拉我的脸:
“好了,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