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许久,我有些混乱的抬起头来,看着晓雯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抿了抿嘴唇:“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最近……”
我捏着发白的手指,任由指甲深深陷进去。
唐泽明一直都没有指名点姓的说是晓雯,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林落落呢……突然。那张照片瞬间闪过我的脑海。
那缠绵温软的笑容……背后一个激灵,我直接站起身子。
“曼琪?”晓雯似乎被吓了一跳。
“抱歉。晓雯。我差点忘记了一些事。”我快速的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
为什么唐泽明会有那种照片?林落落又和唐泽明说了些什么?我太阳穴疯狂的开始疼了起来,也顾不得司机找零钱。直接起身就进了办公楼。
“夏主管,这么早,总裁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出去了。”
陈奕铭的助理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个子不高但是清秀可爱。虽然平时笨笨的但是听说学位达到博士水平。
“出去了?”
我微微一愣,敲的有些发痛的手指缩了回来。
“纪念,他有和你说过去哪里了吗?”
“抱歉。我也不知道,只是说了一句很忙什么的。”纪念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你着急的话。我帮你联系一下?”
“不用了。”
我摇了摇头,嘴角闪过一丝苍白。
“这样啊……”
现在。他应该和林落落在一起吧,鼻子突然有些发酸。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办公室,整个人和被人抽去了魂一样。
果不其然。路过宣传部的时候,看着林落落同样空荡荡的位置。虽然心里信任那个男人的一言一行,可是还是觉得有无数的虫子在用力的咬自己早就破败不堪的心脏。
浑浑噩噩的一下午,浑浑噩噩的下了班。
果不其然,回到家的时候,那个男人并不在,我走的时候什么模样,回来的时候依然是那个模样。
我蜷缩在沙发上,彻夜的开着灯。
等他回来……等他回来就可以说清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肚子饿的有些抽痛,人也开始有些迷糊,视线渐渐迷糊,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个透彻。
还是没等到他,我发愣的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给公司打过去电话,那边也只是说已经提前帮我请了假。
有些发晕的看着倍挂断了的手机,手指却在陈奕铭三个字上怎么也挪不开,终究是鼓足了勇气按了下去,但是让我有些意外的事,几乎一瞬间,电话另一头就接通了。
“曼琪。”
陈奕铭的声音有些沙哑和疲倦,似乎是整宿未眠,我心头一热,掌心开始微微冒汗。
“奕铭,你昨晚没有回来。”
电话另一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个……我有些事想要问你,你现在——”
“抱歉,曼琪。”突然,电话另一头响起了女人的声音:“泽铭,好了没有。”
他吃力的笑了一声:“我现在很忙,等见面再说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另一头就没了声音。
看着手里黑色屏幕映照的自己,苍白的面庞,发红的眼底,还有乱糟糟的头发。
真狼狈呢。
我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子,努力打起精神想要给自己做点儿吃的。
切菜的手背上却突然多了一滴水,紧接着两滴,三滴。
我懦弱的使劲儿搓了搓,可是眼泪却怎么都搓不干净。
胡乱的烧了点东西,吃过之后我就睡下了,也不知是不是精神太过疲倦,半夜突然热了起来。
我只觉得口渴,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水。”
我有些含糊的念叨着,隐隐约约记得茶柜上似乎有些昨夜凉透了的茶,努力伸出酸痛的手指,却把茶连同杯子一起打落在床底。
我绝望的蠕动了蠕动喉咙,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近乎让我下一秒就会难受的死过去……
这样下去……
一定会死的。
一定受不了的……
陈奕铭,陈奕铭……
我念叨着,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许久,世界再一次陷入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被惨白的天花板照的有些模糊。
“你醒了。”
突然,耳边传来了好遥远的声音,我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白色的物体在和我说话。
“我死了吗。”我干涩的开口,那个物体先是一愣,然后声音就变的一点儿也不温柔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姑娘家家的,就不能给自己积点口德。”
天使会骂人吗……
我脑子有些迷糊儿,不过眼前的人儿却随着视网膜的适应越来越清楚。
“马上换药了,别乱动。”护士大大咧咧的从我僵硬的手指里拔出一个超级粗的针管,然后又捅进去一个更粗的。
“咝——”
疼痛让我整个人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起来。
“医,医院?”
“不然你觉得呢?”护士十分的辣,直接甩了个白眼给我:“不然你以为你在哪?哦,也是,你要是没在医院,就真的可以西天终生游了。”
我动了动嘴唇,勉强的笑了一声。
“我怎么了……”
“急性胃炎。”护士干脆利落的开口,顺手把我整个人挪了挪地方:“昨天半夜,全楼没有不知道来了你这个急诊。”
“为……为什么。”
“你吐的那个动静啊。”护士抿起嘴角恶劣的摇了摇头:“幸好心脏病科里这里远,不然要出多少条人命。”
我脸色瞬间有些发红,连忙岔开了这个话题。
“我,我是怎么来的,我不记得我打过120……”
她一下子停住了配药的手指,有些狐疑的盯着我:“你这是胃出问题还是脑子出了问题,当然是你男人给你送过来的?你忘了,你抓着人家一个劲儿的哭,还吐人身上了,好几个护士才把你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