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肥女人瞪着还在发呆的我，不满地吼道：“快过来啊。傻了吧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忍住。忍住……”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断暗示自己这是我的工作，既然是自己选的路。别说跪着，哪怕吐着也要走完！

　　我快步上前。从床头柜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玫瑰精油。倒在手心里，均匀地涂抹在她那身肥腻的肉上。从上到下，从胸膛到脚趾，每一寸皮肤。甚至包括最敏感的地带。

　　接着我开始做推油。双手时快时慢地抚过，肥女人开始舒服地哼起来，随即像是不过瘾。竟一把抓过我的手，按在她那有些凸起的地方。

　　“快。帮我揉揉这里，用点力！没吃饭吗你？”肥女人踹了我一脚。急促地催道。

　　触手处一片泥泞，我强忍住内心的不适。用力地帮她挤压着，rou捏着。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大，竟杀猪般叫唤起来。如果换了别的女人我可能会有反应，可现在，我只想吐！

　　肥女人使劲叫唤着让我大力点，快一点。我只能尽力满足，右手逐渐酸麻起来，就在我准备换手的时候，她却忽然坐了起来，用命令地语气说道：“现在，用嘴，给我舔！”

　　我闻言下意识地楞住了，虽然这种情况蒋哥早就跟我交待过，可眼前这个肥婆，实在是难以“下口”！

　　好在蒋哥也说过，实在不行也可以拒绝，只是拒绝的时候尽量不要惹恼客户，大不了少点小费，只要别被投诉就好。

　　想到这，我委曲求全地道：“您好，可以不用嘴吗？我是新来的，还不熟练，我们这有很多道具，包您满意。”

　　啪！

　　我刚说完，脸上就又挨了一巴掌，疼得我直攥拳头，但我却只能笑，因为我很清楚，如果第一单生意就被我搞黄了，那我铁定得滚蛋，没人会可怜我，那帮专做信用卡放贷的家伙更不会放过我。

　　我，别无选择。

　　但我可以有自己的底线！

　　“你丫装什么大头蒜，出来做的一点专业素质没有？我是你的上帝，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肥女人指着我破口大骂，我不停地点头哈腰，连声抱歉，但就是不说“下口”的事。

　　肥女人想必也看出来我实在是不乐意，渐渐露出一丝鄙夷的冷笑，从金色的lv手包里掏出一叠红彤彤的老人头，大概有三四千，我以为她会一把将钱扇在我脸上，以此来羞辱我。

　　其实我挺期待她这么做的，可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她要做的，何止是羞辱，简直是要让我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因为她竟然，把那一叠老人头卷成婴儿拳头大小的“棍子”，一边露出瘆人的笑意，一边当着我的面将那条“钱棍”塞进了那个地方！

　　然后她得意地一抬双腿，对我说：“来，乖乖把钱一张张叼出来，能拿多少看你本事。”

　　嗡！

　　我的身体闻言颤抖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一刻我从未觉得世界如此丑陋不堪。

　　三千块，要，还是不要？

　　要的话，受一时之辱；不要的话，连利息都还不上的我会被那帮人打个半死！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低头！我忍住所有的屈辱和不甘，一张张地用嘴把钱从那地方叼出来！

　　好在这不算真正的咬（分开念），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触碰到一些泛着腥味的地方，每叼出来一张，肥女人都会发出一声舒适的闷哼。习惯了之后，屈辱感就变成了一种莫名的麻木感，至少现在，这些钱都是我的了。

　　有句话说的好，生活就像强x，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张开|腿默默享受！

　　当我把最后几张老人头也叼出来之后，肥女人一脸满足，得意地道：“呵呵，怎么，装纯装不下去了吧？老娘就不信这世上还有钱摆不平的事，如果有，那肯定是钱不够！”

　　接着她又掏出一叠厚度差不多的老人头，在我面前晃了晃，眼里冒出病态的兴奋：“现在可以用嘴给我舔了吧？舔完了这些也是你的哟，不然就等着被我投诉吧！老娘就不信了，今天还征服不了你这小菜鸟！”

　　我有点懵逼，但更多的是愤怒，这死娘们怎么这么难缠？非得逼我干不愿意干的事才舒坦？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钱扔在她那肥猪一样的脸上，大吼一句去你妈的爷不干了！

　　可我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因为我知道过几天那帮人还会来找我，我不想再被打成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嚎叫，所以……

　　我只能缓缓地再次低下头，低下我那曾经高高在上的自尊，踏破我以为我能坚守的底线，像某首近代诗里描述的那样，来吧，丢掉一切，从狗洞里爬出去吧！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万分庆幸的是，就在我即将面对那黑木耳的时候，肥女人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她一脚踹开我，满脸怨气地接通了电话。

　　我挨了一脚，明明疼的不行，但我却轻松地松了口气。

　　“催催催，催命啊催！说了我在做spa，你管得着吗你？”肥女人冲着电话一顿吼，那边似乎是个中年男人，语气也很不好，两人直接对喷了起来。

　　没多久，肥女人悻悻然挂掉电话，嘴里骂骂咧咧：“滚你妈的，就许你姓王的玩学生妹，还不准老娘我找小dd了？”

　　说完她眼神有些嫌弃地瞥了我一眼，挥了挥手道：“去，把我衣服拿过来。”

　　我巴不得她早点消失，连忙利索地给她找来衣服，甚至还主动地帮忙以便她穿快点。

　　穿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皮草大衣后，肥女人显得更他妈臃肿了，圆得简直像个篮球，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新来的是吧，行，老娘记住你了，装清高？呵呵，不想做就早点滚蛋，下海捞钱还要牌坊？臭瘪三！”

　　面对她发泄似的谩骂，我依旧无动于衷，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目送她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我立马转身奔回包厢浴室，对着水龙头一阵狂吞，把嘴巴来来回回洗了十几遍。

　　可怎么洗，我都觉得有股瘆人的土腥味，贼难受。

　　小心翼翼地把床上那三千多块放进钱包里，我的眼眶不知不觉有些泛酸，一时间百味杂陈。

　　没多久，蒋荣推门进来了：“良子，怎么样，那肥婆没为难你吧？”

　　“呵呵，还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得，你不用说，我知道了，是哥对不起你，光想着让你多挣点，忘了那肥猪婆气性大，动不动爱打人了。”蒋荣看了看我的脸，就知道那肥女人没少下黑手为难我。

　　我苦笑了一下：“没事，我知道蒋哥是为了照顾我，那肥婆虽然恶心了点，好歹给的小费还不少，两三千呢。”

　　“恩，你好好收着，这是你应得的，咱们会所不会抽成小费，”蒋哥愧疚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了想又叮嘱道，“不过你别拿出去乱说，免得惹人眼红。”

　　“谢谢蒋哥提醒。”我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多了个心眼，这一行看来竞争也挺大，会所里其他人估计都没蒋哥这么好说话，以后做人做事都要低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