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内心的冲动非常强烈,我也压制住专心地为红姐按摩。我按正常的按摩手法给她服务,也没有特意去弄某些特殊部位。但她体质非常敏感。口中竟情不自禁的发出一些声音。
我尽量不去想那些香艳的画面。展开娴熟手法,红姐这次应该能感受到我的诚意。
我自然是饱受煎熬的,红姐时不时偏头眼神迷离。眼中满是个“想”字。忽然她一转身就坐起来,我差点被吓了跳。
两只大白兔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摇晃。此情此景。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想入非非。
我咽了口口水,老二经脉在不停的跳动着。为避免尴尬,稍微弯曲身体。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可掩饰的,大家都是明白人。
“余良。拿出看家本领来了?把我弄的……”红姐话还没说完又轻叫一声。
我的心里面咯噔一下。连忙回道:“那当然,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其他顾客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话才说完,红姐手便往我某处游去。想来她也是忍不住了。但她会不会又是在试探我呢。
这个念头也不足以让我分心,红姐经验丰富。弄的我更加火热,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其他的场景。
她脱了浴衣。两坨好家伙高高挺立着,我就恨不得把压过去。然后直接做两人都想做的事。
“小余,咋们也都别憋着了。你觉得呢?”
“红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一个按摩师吗?让你舒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们没有允许是不能做的。”
“哦,是这样吗?”红姐斜眼魅惑地看着我,那诱人的身子我几乎就差点克制不住自己。
“唉,这次可不是试探你的,你倒是耿直,不想其他按摩师。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红姐起身,穿起衣服,表情复杂,似乎有些不高兴又像是赞赏。
可惜了,顾客的这种要求,我应该满足的,我也不好憋啊。
“以后有人找你麻烦,你可以来b市找我,或者打电话我”着装完毕,红姐张开说,她像个一言九鼎的英雄。
我微笑点头,但我知道我不会去麻烦红姐,远水救不了近火,再说,我跟她也不是很熟。
红姐走后,蒋毅过来找我,感叹道:
“余良,芸姐叫我来找你过去,,应该是今天的事情,也不知道你这个新人怎么这么抢手,让我都羡慕了。”
我洋装苦笑:“这个个人的魅力,也不是我可以决定得了嘛,我也很苦恼啊。”
“得了,小伙子,你就别装了。快点去找芸姐吧。”蒋毅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好你哦。”
表面风光,可是他又怎能知道我的苦楚呢,但这种东西就像内裤,不是逢人就给别人看的。
到办公室后,我发现办公室里面不止芸姐一个,陈姐也在。
在门口就听到两人正在讨论今天的时激烈,差点唾沫横飞。我也不好插嘴,就在门口听他们两个人说。
“你说这个余良怎么这么抢手呢?才没几天,居然就有客人为他结仇了,而且还是来头不小的客人。”
芸姐接话道:“这还用说吗?你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人。”
芸姐一脸洋洋得意。
“呵呵,这妮子还真不要脸。”我也挺无奈的,难道他们两个就根本没有顾及过我这个人的感受吗?当着我的面在调xi我,当然,她们也不知道。这么一听,其实表面冷峻雷厉风行的女孩子都有可爱的一面。
她们两个都不错,对我都很不错。
“是你教的好?分明是我房东家教的好不好?”陈姐非常不服气地说。
“怎么教的?床上教的吧你。”
云姐话中带话,像是发现了什么大事。
“你可别用你那思想想别人,我们两个是纯洁的房东和租客关系。”陈姐反驳道。
两人再聊下去,估计就有点难以入耳了,我听到这里,直接走了进去。
“咳咳,你们真当我不在啊?”我对陈姐这个活宝和芸姐这个老板真是没办法。
“在就在啊。”两人居然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摊摊手,让她们继续,表示我没有任何异义。
一个是房东,一个是老板,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
“算了,还是别开玩笑了。不过我还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余良你会这么抢手?”芸陈姐开始变得正经。
“这个也是我想了解的事情。”芸姐也好奇的看着我。
陈姐和芸姐,对我都挺不错的,更何况他们两个,都是值得信任的人,那我说出来也可以。
我把我在红姐那里的那套说辞,又重新搬过来说给他们两个说。了解了那女人是我后妈后,并且夺走我所有家当害死我爸后,两人都沉默了。
“哎,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难怪……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芸姐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然后看看我又瞧瞧陈姐。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你盯着我们的小良干什么?她可是很抢手的,你可不要吓到了他。”
可能是气氛有些严肃,陈姐又继续在调笑我。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就不去找她了,我叫你过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说说和她谈的结果。”
我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其实不用她讲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芸姐笑了一下:“看来你还是有些兴趣的其实他也没说什么了。”
芸姐便向我描述了一下,是今天的那个场景,那时候我已经去向红姐服务了,然后后妈又去找的她。
当时后妈气势汹汹的冲进来芸姐的办公室,指着芸姐,然后责骂她。
芸姐自然不肯得罪这个贵客,泡了一壶茶,给她消消火。
后妈气消了些后,开口向云姐说出了她想要独占我的意思。芸姐也是早料到的,也想好应对办法。让她和红姐平分我色,红姐一三五她二四六。
只是后妈的态度非常坚决。芸姐没有说动她,直接明确地表示,她要的就是这个人,不愿意与人分享。
后来芸姐又打了一些哈哈,说了很多的客套话打发。
后妈当然看出芸姐是在故意袒护,所以她也没有客气,直接表明一定要让芸姐店脱一层皮。
而芸姐现在能来和我谈,显然是没有答应她的,我开始觉得,在父亲死之后,她最袒护我的那个人。
她一直在默默帮助我,一直在说让我坚强起来,并且对我寄予厚望,在我多次受到欺负的时候,出面帮我,许多东西都不用表现出来就能感觉得到。
“芸姐,你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我本就不是口才特别好的人,听半天憋出一句这样的话。
芸姐没有说话,她看着我,眼中满是笑意。
此时一旁的陈姐逗说:“小伙子,还能怎么报答,赶紧以身相许吧。”
芸姐一脸铁青,对于陈姐说的话不太感冒:“你这妮子,一边玩去。”
玩笑归玩笑,正经事还是要说的,我坦白道:“芸姐,其实我觉得你是没有必要帮我的,她不能拿我怎么,干嘛给店里找麻烦咯。”
“我怕什么?”
芸姐气场很强,直视着我,果然是长居上位的人。
后妈会怎么对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一步,走一步吧。
后面和她们扯了些闲话,芸姐对我的表现还是很赞赏的,比如两个有头有脸的人来争我,比如我今天果断的处事风格,比如她本来对我就不错……
我确实受之有愧,要不是那女人和我有仇,我估计要和她们双飞。
今天出那场闹剧,店里生意居然还比以往好一些,我们到半夜才下班,陈姐也是忙的筋疲力尽。事情处安排完后,跟我一起回家。
她的车还在保养,我们要么打车要么走路回去,想到这个我就感觉愧疚。而且大半夜的打车还不好打。
陈姐和我并肩而行。虽说疲惫,她也没有半句厌言,想到后妈给芸姐放的狠话,我问她道:“陈姐,芸姐准备怎么应付那女人?”
“我可不知道她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她会有办法的,这个店在这条街生存了十多年,我还没见过谁能让锦秀脱层皮的。”
“哦,那就好。”
听她说的这么有把握,我放心不少,想必芸姐是有人罩的。
自从进了锦秀,可以说我人生有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人总要经历些什么才能成熟,这点来说,我还是应该感谢后妈。若不是她,我也不会来这里,更不会遇到货芸姐她们,在锦秀待了几天就升为主管,这也是史无前例吧。
不过我也不能因为人家重视我我就偷懒,打铁还需自身硬,我得不断学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好几次都想向陈姐请教,正好现在没话题,我便问她一些关于按摩师知识。
两人正聊着,一辆快速行驶的面包车忽然急刹停在我们面前,几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从车上出来,问也不问,直接把我提上车。
我回头见陈姐被两个汉子拦着,激愤的喊我名字,接着脑门被一记重捶,眼前便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