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不准备带她去呢,既然听到了,当然是少不了她的份。更何况。她最近学了些东西。正好也去实战检测一下。
我道:“不会的,我们把握好就行,小昭。出来这些年你应该也知道社会是什么样子,有些人。不还手她就会一直踩着你走。所以我们要主动反击,让她知道。我们不是她可以吃的。”
小昭点点头,看样子之前没少吃这样的亏。
袁平叫人送来图纸后,我和小昭研究了一番。决定在梅坨岭动手。那里是个深山,偏僻渺无人烟。但因为是周六到货,动手之前我们要去曼帝足浴再找她谈谈。万一她良心发现,就不用麻烦了。
不过我想。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伤恢复的不错,到周四时医生说以后不会每天来了。只定期过来复查,虽说手上腿上的线还没拆。但走路是没问题的,基本看不出受伤。
周五小昭特地叮嘱我。要等她训练完一起过去,我上次杀宝马男时已经答应她不会再有下次。当然也不敢独自瞒着她前去,也没那个必要。
到了晚上,整个城市的灯光都亮起来,一副繁华景象,曼帝足浴成为其中的一员,可看似繁华和平的城市里,谁又知道它到底有多少暗潮汹涌着?
路衡早知道我们要来,特地在门口等我们,红傅也不会以什么人不在为由打发我们,像是要吃定了我们。这么看来,她确实不把我们当回事。
路衡把我们带到她办公室,路上一直叮嘱我,凡事不要硬来,这事最好找红姐处理。我不以为然,从这里可以看出,红傅应该是狠角色。
路衡一如既往的推开门,屋子里也像之前一样,只红傅一个人在,她在写东西。
“红傅小姐,我之前给你说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我一点也不客气。
“哦?你给我说的事?什么事?你什么身份?要不是红姐把你当个人,你以为你还有第二次机会见我么?”
红傅头也不抬,看这情况,想和平解决这个事是不可能了,我没必要再白费口舌,直接转头走人,小昭也跟着我出来。
路衡在陪我们出来时一个劲劝道:“老弟,她就是这样的人,要不就算了吧,得罪她以后在曼帝日子不好过的……”
路衡一直说到店门口,我要走时,他才停住口,满目担心的看着我,这个人挺真诚的,以后或许可以在曼帝帮我。我道:“路哥,明天我就来接手,你该管管那些工作人员了,跟红傅一样张狂。”
留下呆愣在原地的路衡,我上了小昭的车离开。
“这女人应该是个狠角色。”小昭开着车说:“我们利用她的货把东西要回来了,但之后呢?得罪了她,曼帝足浴能守住么?”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袁平决定帮我时,我便不再考虑这些问题,她红傅还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动我。我安慰道:“既然能要回来,那我自然有办法守住,担心什么,不是还有平哥和红姐么?他们可是站我们这边的。”
小昭不再说话,但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第二天晚上,我们照计划行事,都是红姐的人,最好不要闹出人命,我们带人去也是为了自身安全。
在货车必经之地,我让洒了无数钉子,hei帮的人大多豪放粗心,开车应该不会慢。
果然,一共两辆货车,都快速的行驶,直到看到钉子才刹车,可已经来不及了,两个车翻在路边,车上一共五个人。每个车驾驶室各两个,其中后面的货车车厢里坐着一个,都受了伤,昏迷不醒。
前面货车只是个幌子,所以的枪支都在第二个货车上,也难怪里面有人把手,驾驶室里都藏了枪,但他们没机会拿出来。
我们都带了面具,把那几个人打昏后,直接搬枪支到自己开来的货车上,驾驶离去,一切十分钟顺利,水到渠成。
根据平哥的建议,我们把拉着枪的火车藏到了曼帝小区的地下车库里。红傅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想到自己要送的货就在红姐家中。
当天晚上,没有任何消息,至少我们这边是很安静的,估计红傅也不敢把事情告诉红姐,那样除了挨骂毫无作用。
劫车的地方没有监控,那些人也完全不认识我们,即便是红姐,也无从查起。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是路衡,说红傅想找我谈谈,让我过去。
笑话,你的货在我这里,还让我过去,想得美。我直接说了没时间。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路衡又来电话,说让我约个地点,谈谈曼帝足浴的事。
这才是个求人的态度,看来那批货果然对红傅很重要,我给路衡发了个地址,就在红姐之前带我去过的酒店,订了个商务房,约好时间等她。
红傅很准时,这次带了三个人,其中有个是路衡,她一如既往的皮笑肉不笑,坐下后道:“哎呀,真是小看你们了,说吧,我的货在哪里。”
“你在说什么?”我反问她。
“在b市敢劫我的货的,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你不就是想拿回曼帝足浴么?我给你就是,但你得把我的货全部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红傅果然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废话,道:“可以啊,你要是把曼帝还给我,我可以考虑帮你这个忙,说不定能帮你找到货呢。”
“行,咱们都坦白些,明天我就不去曼帝足浴了,你多久给我货?”红傅向下手要了只烟,别人给她点上,瞧她一副胜劵在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我就不爽。
“我可不保证什么时候能找到货,搞不好被警察找去了也未可知,过几天吧。”
红傅拍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颇有男人气概,道:“余良,我能在这里跟你谈已经给你了足够的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哦?你动啊,我就坐着等你动。”我一副挑衅模样,红傅气的脸色发紫,估计这几年来她还没遇到这么无法无天的人吧,没权没势的居然敢劫她的货。而且今天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
谁知道小昭火气比我还大,直接起身对我道:“我们走吧,别人也没什么诚意要谈。”
一说要走,红傅脸色更加难看了,她道:“你们要怎样,开个条件吧,红姐最恨内斗,要是让她知道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妈的,你也知道红姐不喜欢内斗啊,当初还没劫你货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没有理她,本以为小昭会提什么要求,她却也没说话。
红傅道:“你们要知道,劫我的货就相当于劫红姐的货,我可真佩服你们的胆量,不过做法是不是太愚蠢了?我要是告诉红姐,先死的是你们两个!”
“你去啊,我们又没拦你。”小昭接话道。
我心想红傅现在恨不得一枪毙了我们吧,但她不敢,一来是红姐那里不好交差,再者,她的货还没找到,说是我们劫的,她也要拿出证据啊。
跟她这么僵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直言道:“货我们可以给你找,但是请你态度放尊重点,别以为在道上混了几年有点小名声就可以欺负新人,另外,曼帝足浴接过来时里面有多深储备资金我都一清二楚,明天我过去不希望查到少一分钱,你要是够诚意,我想货应该能很快回到你手里。”
红傅没有说话,只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她确实很无奈,要是别人或者别的帮派得罪她她确实可以一枪崩了,但我们恰好又是红姐的人。
不过面子曼帝足浴是挣回来了,但跟红傅的梁子恐怕也是结下了。从她知道红姐不喜内斗她还吃我们的店来看,这家伙不是什么善类,对红姐应该也不是绝对的服从。
回到曼帝小区里,我和小昭都松了口气,真没想到红傅这么难对付,刚才要是顶不住,估计都要被屈打成招了。
我们到屋里后,袁平已经在屋内等我们了,见我们回来不由嘴角露笑:“谈好了?”
“好了,平哥,那货什么还给她呢?”
“嗯……按照指定日期,红姐星期二要货,所以多久还你自己把握,但不要太晚了,不然红傅估计不会放过你。”说到后面,袁平笑着跟开玩笑似的。
若过了星期二,晚一天,红傅就要被说一天,若多过两天,估计红姐要发火了,到时候除了惩罚红傅,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放心吧,平哥,我不会做的太过的。”
“嗯…你做事,我放心,虽说还没有怎么培训,但这份稳重和心计,很不错。”
莫名得到一顿夸赞,我心里乐滋滋的,看来我比较合适走hei道?
第二天小昭去训练,我自己开车到曼帝足浴去,红傅果然没有在,我到楼下,一群人排成两个队欢迎我。路衡站在队伍前面,满面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