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非诚勿扰 第79章 命运的再次交集
作者:钟映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南少白虽然不在这儿,但,他曾经在这睡过。

  而她,因着工作繁忙,一时没时间收拾,久而久之,就直接忘记收拾了,因为,她很少去客房转,将它遗忘在一旁。

  里面有大量南少白作为男人时生活留下过的痕迹。

  见此,陶梦园皱皱眉,她看向姜南段,也不瞒他,解释着。

  “这是少白曾经睡过的房间,我忘记收拾了,周末的时候,我会收拾干净的。”

  听着这话,姜南段没说什么。

  他只默默地走过来,见此,陶梦园只得关上客房的门,也跟过来,他在沙发坐下,她便在他身旁坐下,将果汁递去。

  “你的果汁。”

  男人看了那果汁一眼,沉默着没接,这旁,陶梦园皱眉,她都准备收回手了,他却接了,拧开喝一口,重新拧上时,人也顺势站起。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见此,陶梦园只得也跟着站起,她点点头。

  “好,早点休息。”

  送他到门口,陶梦园目视他朝电梯走去,挥手。

  “开车小心点,注意点安全。”

  姜南段回头看她一眼,点头。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进了电梯下,当电梯缓缓下落的时候,他才闷闷地叹了口气,原本想着,今晚非要上来,能发生点什么。

  可,看到南少白的生活用品还在那,他忽然就没了那个心情。

  这旁。

  陶梦园关上门后,她朝客房走来,然后,推开门进去,看着南少白遗留下来的东西,她怔怔的,人在床边坐下。

  伸手抚摸着大床,陶梦园有些出神。

  “少白……”

  不知为何,事到如今,她却仍旧忘不了那个男人,即使他已经不再跟自己联系,她却还放不下他。

  医院里。

  南少白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发烧加感冒,足够把他折腾一顿,使他不得不来医院吊了针水。

  看着天花板时,他就静静地想,在想陶梦园。

  不得不说,这一刻,他是想见到她的,虽然,在爷爷的那件事上,她令他生气,可,他也令她生气了,在刘海月的那件事上。

  这样,不知算不算扯平。

  刘海月的事,对她造成的伤害,只是让她跟姜南段误会一场而已,可,爷爷的事,对他造成的伤害,却是爷爷永久的逝世。

  男人有些累,不禁静静地闭上眼。

  浴室里,陶梦园泡在那已经好一下了,原本温热的水,现在也逐渐感觉凉意。

  见此,陶梦园总算肯起来。

  擦干身子吹头发,然后正常睡觉,这基本就是她晚上该干的事,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第二天。

  坐在工作岗位上,被冷冷的空调一吹,陶梦园竟难受地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觉得鼻子很难受,酸酸的,似乎有鼻水。

  不会那么倒霉吧?

  感冒了?

  刚开始还好,可,坐到傍晚,她却发觉,是真的感冒了,鼻水越发地多,抽纸巾都抽不完。

  临近下班时,姜南段的电话打进座机,她只得接。

  “喂,老板。”

  虽然两人是恋人,但,在公司里,陶梦园一般会用正名称呼,电话里,姜南段语气淡淡的,示意。

  “梦园,我待会有饭局,要跟几个老总一起吃饭,今晚就没空陪你了。”

  闻言,陶梦园立马就想到了昨晚。

  不知道他是不是因昨晚的那件事,但,陶梦园也没问,觉得这种事心领神会就好,不必点破。

  “好,你别喝那么多酒,注意身体。”

  男人点点头。

  “嗯,知道了,挂了。”

  挂机后,陶梦园放下,她脸色淡淡的,也并不是很在乎,反正他今晚不陪自己,自己也要去医院看一下的。

  为了怕太晚,陶梦园饭也不吃,一下班就往医院赶。

  大医院人挺多的,特别是下班阶段,简直是高峰期,她只能领了号在那排着,无聊地坐在座椅上。

  鼻子太难受,鼻水越流越多了,她只能用手拿着纸巾捂着鼻。

  这时,南少白忽然从里面走出来,身旁跟着几名男的,也不知是不是他的下属,陶梦园看见他了,还怔了怔。

  他怎么会在这儿?

  就在她狐疑之时,刚好轮到自己,护士叫号。

  “陶梦园,陶梦园哪一位?”

  她一僵,呆坐那儿不起来,护士见着没人起来,便加大声音叫。

  “陶梦园!”

  南少白转头看来,座椅上,陶梦园心口凉凉的,她看着他,莫名地尴尬,因为,南少白的视线,已经注意到她了。

  男人停下脚步,这旁,陶梦园讪讪地站起,当作没看见他一般,朝护士走去。

  “我,是我。”

  护士埋怨地看她一眼,转头走去。

  “怎么喊你半天都不应呢?”

  不远处,南少白静静地看着陶梦园跟护士讲着话,然后一起走进呼吸内科。

  一番检查过后,医生开了药,然而,当陶梦园去窗口付款时,窗口服务员却告知。

  “你的钱已经有人替你付过了。”

  闻言,陶梦园一怔,她立马就想到了是南少白,见此,她皱了下眉,很想冲窗口的人发火。

  未经自己同意,怎么能随便让人付她的药费呢?

  可,那顿火,她终究发不出来。

  来到小车旁,拉门坐进去的时候,坐在那儿,陶梦园烦闷地看着前方,却迟迟不发动。

  犹豫一下后,她终究还是拿起手机,给南少白拨了一个电话。

  好在,男人还是肯接她电话的,并没到了不接的地步。

  “喂?”

  带着沙哑的声音很明显,陶梦园一听,立马就怔了怔,她记得,他貌似是从医院里走出来的,而不是从医院外走进去的。

  陶梦园皱眉,下意识地问。

  “你怎么了?”

  电话里,男人坐在后座上,他状态貌似不佳。

  “没怎么,感冒加发烧而已,现在已经吊过针水,也吃过药了。”

  可,他的声音明显还没好全,陶梦园急了。

  “那你声音怎么听着还是鼻音那么浓?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再出院?”

  南少白没吭声,他沉默了,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如此沉默好一下,最终,还是南少白先开的口,他眸色动动。

  “那你又怎么回事?感冒了吗?”

  见他问,陶梦园苦笑一声。

  “是呀,感冒了,跟你一样,不过,没你那么严重。”

  想起他替自己付药费的事,陶梦园不禁又皱眉。

  “药费我会打给你的。”

  然而,南少白听着,却冷笑一声。

  “何必,我又不缺那点钱,你若真有心,就该来看看我,而不是计较那点钱的问题,若没心,那就算了,那点药费,我就当砸给一条狗了。”

  男人径直挂断电话,这头,陶梦园听着,却是火大。

  她立马拿下手机,怒吼。

  “什么,你敢骂我是狗?”

  电话却已经断线,嘟嘟的声音传来,使她有气,想发,南少白却也听不到。

  接下来,工作人员接南少白回他住处。

  躺在沙发上的时候,男人一动不动,他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四周也很静,刚才那通电话,其实他多少带点故意的。

  按着陶梦园的意思,她是不会主动来找自己了。

  所以,他不创造点机会,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只怕真不会来看望自己一下。

  爷爷的那件事,他虽不能原谅,但,也并没多责怪她,毕竟,人并不是陶梦园害死的。

  忽然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见此,男人扫去一眼,他起来了,许是身体有些虚,所以,他起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头也有些晕。

  开了门后,看见陶梦园,南少白并没多大惊讶,只转身回来。

  “你怎么来了?”

  她挑挑眉,迈步跟进来,反手关上门。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说,若我有心就过来看看你,没心,你就当我是条狗。”

  走到沙发旁,男人重新躺下,他似乎很累,也不愿意跟她多废话。

  陶梦园来到后,见他病成这样,不禁顺势坐下,伸手抚上他的额头,试探着温度。

  “怎么病成这样?”

  额头倒不烫了,但,看他状态不佳,人很没精神的样子。

  沙发上,南少白看她一眼,闷着。

  “加班熬了夜,然后就这样了。”

  一听,陶梦园气得差点没直接骂他,不过,也差不多了。

  “活该,明知道熬夜耗身体,抵抗力变低,你还熬夜,活该你这样。”

  他听着,再看着她那愤愤的样子,却觉好笑,不禁轻笑出来。

  “我要病死了,你才心甘是吧?”

  陶梦园傲娇一哼,不过,却是审视着,开始找。

  “药吃了吗?烧倒是退了,不过,你感冒应该还没好,鼻音很重。”

  男人指指茶几角落的药盒,示意。

  “在那。”

  她找到了,便点头,人朝厨房走去,帮他倒开水。

  “赶快吃药吧,我帮你倒水。”

  南少白看着她忙活,也没阻止,只静静的,只是,他忽然觉得这样好幸福而已,家里有她的小身影,而不再是冷冰冰的感觉。

  接下来,陶梦园倒好水后,她拿来药盒,一并递他。

  “喏。”

  男人这才接过,然后,拿出该吃的粒数,一把倒进嘴中,再接过水仰头吞下,他看来时,还闷闷地皱眉。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