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余温,唯情可存 第五章 不知好歹
作者:猫尾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南镇北,我的公公,因为他。导致我一个出生卑微的穷人子女。成了豪门儿媳。

  “小初……你过来……”公公虚弱道。

  我紧紧的咬着唇。强迫着眼泪不流下来:“爸?”

  “小初,我知道你喜欢毅,所以。我请你能够一直和他在一起。”公公声音轻轻的,轻如雪。可溅落在我心中却如铁一般沉重。

  “我会的……”

  公公脸上一笑。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他好像是喃喃自语一般说道:“多年来。我心中一直隐藏着一个秘密……现在我也是要进棺材的人了……我告诉你,请你替我保守下去……这样,我也算是死而无憾……”

  “爸。您说……”看着面前枯槁不已的男人。我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小初,其实……”

  随着公公所说,我下意识的紧了紧心口。在感觉到无限压抑……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小初,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公公越发苍白。看起来仿佛随时要离开一般:“这是关于你哥哥简煜的,他……他……”

  公公眼睛睁的大大的。空洞中泛着死气,他说话极为断续。仿佛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他…………”

  随着公公的这番举动,我只看到旁边的心跳显示机的波动图。正一点点的归根于平静。

  “爸!爸您不要再说了……”

  我冲跑着出去手术室的门:“救命!医生,快点救命!”

  冲出门外。就看到门口站着面色黑沉而又凝重的南毅,还有泪水挂面的婆婆与心妍。

  南毅面色骇人的看着我,却只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简初!”

  在门口的医生冲着进了手术室,而护士更是马不停蹄的配合着工作,然而人死了,不能复生。

  “病人已经死亡,死亡时间七月二十五号,九点三十一分。”

  “镇北!”

  “爸!”

  婆婆大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而心妍也是脸色惨白,站不住腿脚抵靠在墙面上。

  砰!

  南毅捏住拳头,直直的就朝着医生脸上砸了过去:“你再说一遍?!”

  主刀医生脸上瞬间出血,但却也不敢说任何,他甚至不敢抹脸上的血,战赫道:“我……我们已经尽力了……”

  ……

  八月一号。

  公公葬礼结束的七天后,是婆婆的生日。

  因为公公的离开,使得所有人都涂上了一种浓重的哀伤色调,但不知为何,婆婆的这场生日宴,却是异常高调。

  夜晚,南家别墅后花园。

  我看着面前这些觥筹交错的场景,不由得一阵叹息,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公公。

  人活着的时候,在各种争执里获得快乐,获得永生。

  而人死了……就只是一抹骨灰随风而逝。

  “啊。”

  一阵尖叫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只看到身穿大红抹胸礼服的女子,极为恼火道:“这可是我特意定制的礼服,你赔的起吗?!”

  再定眼一看,发现竟然是杨念绒,情不自禁的,我朝着她小腹看去。

  她并不是很现怀,腰肢依旧纤细,看起来依旧盈盈一握。

  “对不起,对不起……”刚来的佣人不停的点头哈腰。

  杨念绒更是得理不饶人:“对不起有用吗?我扇你一巴掌,再说对不起可以么?!”

  “哼,就你这种下人,我扇一巴掌都嫌脏!”

  我皱了皱眉头,按照杨念绒这么指责说下去,指不定多少客人过来笑话。

  想来,我朝着杨念绒走了过去……若是之前,碰到这事,我绝对有多远走多远,但许是受到公公话的影响,我只能硬扛着走下去。

  “杨念绒。”我闭上眼睛,终还是不敢与她对视:“你何必与佣人做计较?”

  杨念绒淡淡一笑:“我可不像你,皮糙肉厚,什么都不计较,要知道我可是怀了毅宝宝的人,自然做事得多加小心。”

  我下意识的捏住着手掌,是啊,她怀了毅的宝宝……忽而,我又想到,公公去世后,南毅对我的态度更是多了一层厌恶,仿佛公公是因为我而死一般。

  算来,南毅已经七天没有和我说过一个字。

  “我知道你怀孕了,所以,才不应该多加走动。”我松开手指,无力感再一次从心口密布。

  杨念绒走进我,她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香水味道,而她涂着黑色豆蔻的指甲靠近贴近了我的脸:“我还真是奇怪,南镇北都死了,你怎么还好意思留在南家?”

  她知道我的痛点在那里,这一句话掐的我死死的。

  公公在时,我都留不住南毅的心,现在公公离开了,我和南毅就更加没有可能了。

  我下意识的紧紧咬着唇,强忍着给自己打气:“杨念绒,我是南毅正大光明的妻子,所以,我自然有理由,也有资格留在南家!”

  “哦?一个不下蛋的妻子?”杨念绒扑哧的笑了一下,那腰肢也随着扭动了一下:“你和毅在一起五年,却一直没有小孩,要我是你,早就羞死的跳楼死八百遍了!”

  “够了!”我睁开眼睛:“就算你怀孕了,你的孩子也没有一点名分,如果你真的爱毅,爱自己的孩子,就不会这般贸贸然决定有这个孩子!”

  “呵呵,我有了孩子,就一定会有名分,简初,我告诉你……”杨念绒这话还没说完,脸色一变,她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语气大变:“简姐姐,我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只求你不要这么狠心,让我把孩子打掉好吗?”

  我十分诧异的看着杨念绒:“你说什么?”

  说着我就想甩开她,但她的手就好像是粘人的藤蔓,死死的缠绕着我,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脱离。

  “简姐姐,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叫我打掉孩子?”杨念绒的声音犀利带着一种哀怨,但面色却有一种欢悦的胜利者姿态。

  “你放开我,我没有想过叫你打胎。”

  “啊!”杨念绒突然松开了手,整个人仿佛是被人推了一般直直栽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