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我现在算是半个闲人了,工作量被减了大半。
不过。我现在的心思。全在肚子里的宝宝身上。谢逸飞这么做,歪打正着,正好让我能顺理成章地迟到早退。
网上很多人在说。怀孕前几个月的时候,长时间的步行其实对宝宝的生长没什么好处。很容易引发滑胎。吓得我立马把自己锁在自家车库的那辆mini给开了出来。每天以车代步。
一开始,谢逸飞对我上下班自己开车的提议持反对态度。他说:“你这么几年都没开车了,还知道那方向盘怎么使么?再说了,现在都跟我住一起。上下班不都有个现成司机么?”
我摇摇头。婉言谢绝他的好意:“谢先生,我现在只是暂时借住在你这里,迟早我是要搬出去的。公司里这么多人。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真实关系。这个城市虽然很大,但还是有很多碰上的时候。我并不想引起别人的误会。”
拗不过我的坚持。谢逸飞只能默许了我自己开车上下班的决定。
距离上次被查出怀孕,又过去了一个月。三个月快到了,我想趁着手头事情不忙。去医院做一次b超检查。
去跟谢逸飞请假上医院,他紧张了一下。问我上医院做什么?我不想跟他多说,只是说想去做个健康体检。因为这段时间感觉人太累了。
他了然地点头。大笔一挥,就批了我一天的假。
得到了最高领导的首肯,我一分钟也不耽搁,收拾了一下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宝宝长什么样了。
停车场在公司大楼的负一层,我按下电梯下行键的时候,有一个女人,也闪身进了另一部电梯,几乎是与我同时到了停车场。
走出电梯的时候,我拉开包拉链,一边走,一边低头寻找着我的车钥匙。走到车边,正要坐进去的时候,被人叫住了:“穆锦书。”
我抬起头,寥婉君?
这个女人,我已经有不少日子没看到过她了。原本以为她上次在谢逸飞那里碰了个硬钉子之后,就不敢再来公司找我的麻烦。
事实证明,我还是把她想简单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撒起泼来就跟个疯子差不多,我不得不满怀戒心地看着她。双手下意识地把包包放在自己的小腹前。
“我能做什么?我只是过来跟你商量点事儿。”寥婉君又往前走近了一步。她身上,喷了一种味道很古怪的香水,刺得我的鼻子一缩,“呕”地一下,胃里一阵翻涌,一阵酸水就从嗓子眼里冒了出来,直直地吐在了我跟寥婉君的脚边。
寥婉君被我这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地往后一跳,就捏着鼻子道:“穆锦书,你什么意思?嫌弃老娘比你有魅力,故意吐我一身?”
我泪眼汪汪地扫了她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慢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寥婉君,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我只不过是胃有点不舒服,正好想吐了而已。”
“正好?这天底下哪来这么多的巧合?我过来你正好就吐了?”她不依不饶地又上前一步。
那股刺鼻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冲着我的鼻子扑天盖地而来。我没来得及说话,只顾得上伸出手重重地把寥婉君往边上一推,再一次大吐特吐起来。
“穆锦书,你!”寥婉君被我推了个踉跄,气得跳脚,一手叉起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正要发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带着疑惑地开口:“穆锦书,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果然是当了妈妈的人,眼睛如此毒辣。我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地回了一句:“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请让让,我要出去了。”
寥婉君却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围着我左看右看,转了好几圈。
“寥婉君,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已经对你够客气了,你再不走,我叫保安过来请你出去了!”
“穆锦书,你别打岔,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孩子的妈了,看你的样子,十有八.九是怀孕了!”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哦,我知道了,这是你跟那个姘头乱搞的成果吧!好哇,我要去告诉伯母去,这下子,看你还怎么替自己狡辩!”
我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骂我可以,骂我的宝宝是野种?活得不耐烦了?
一听到她想以此为把柄,去告诉我婆婆,我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我这一笑,倒是把寥婉君给笑得莫名其妙:“你都快身败名裂了,还笑得出来?”
“我是笑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就没想到自己的南柯一梦就快醒了吗?”我的胃舒服了一些,靠在车边上冷冷地看着这个以为自己捏住了我的命门而得意得神采飞扬的女人。
“什么意思?”她看我一点惊慌失措的表情都没有,反而不淡定起来。
“你不是说要去告诉我婆婆吗?正好,我也计划着是时候公开这个令人高兴的消息了。”
“你,你的意思是,这孩子,是杜云海的?”寥婉君神色一怔,像是极不相信,一连说了好几个“不可能”。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云海最爱你一个吗?最不愿意跟我做吗?可是你没想到吧,他还是把我宠在了手心里。毕竟我们才是正牌夫妻,夫妻间会做些什么事情,你不会不清楚吧?”
像是被我的话语给刺激到了,寥婉君突然抬起头来,双眼喷火:“穆锦书,你骗人!云海怎么可能还会要你这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黄脸婆?”
“生不出来?我这不是有了么?”我故意挺了挺肚子。天气热了,衣服本来就穿得少,我这故意一挺,肚子就变得有点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