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对了伤悲都可贵 第28章 请你饶了我吧!
作者:一弯歆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被谢逸飞喂了一肚子的苹果。

  看着那一堆的苹果皮,谢逸飞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他拍拍身上的碎屑站起来对我说:“每天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已经派了一个私厨。他每天都会把当天的营养套餐菜单到发给我。然后你在里面挑选自己想吃的东西,做好了他们就会立刻送过来。”

  “可是,我真的不想这样……”我有点头痛。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乖乖听话,把身体养好。把宝宝顾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有我。我现在还有事,要出去一趟,等会儿再来陪你。”

  “谢逸飞。你就那么闲吗?为啥整天围着我这个小人物转呢?有这点时间。拿去实现个一亿的小目标不是更划算?”

  “不,现在的你跟肚子里的宝宝,才是我的终极目标。”这冷面的男人。居然也会猝不及防地塞糖给我吃。

  好吧,糖衣炮弹人人爱。我也只好认了。

  接下来的几天,谢逸飞忙得人影都不见。而我也乐得轻松不用跟他面对面,他说的每天发菜单点餐倒是一刻不落地准时发过来。

  我就在医院过上了吃吃喝喝完了睡觉的“养猪生活”。

  宝宝很争气。虽然那天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幸亏抢救及时。被保了下来。

  这些天住在医院里,最让我揪心的就是ta的健康问题。幸好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孩子发育正常。我心底的大石,这才落了下来。

  小叔子来过几趟,说他在公司里适应良好,跟同事关系相处得不错。这是个很努力上进的男孩子,我一直很清楚。

  他还跟我说原本婆婆是要来看我的,怕孩子个月数小,人见多了会“小气”,所以作罢。

  其实我明白她心里的顾虑,我跟云海在一起三年多,肚子都没动静;怎么这么巧,云海走了,我倒是怀上了。

  没什么,清者自清,等宝宝出生,一切乌云都会消散的。

  这医院我一呆就是半个月,呆得我快闷死了,医生才告诉我可以准备出院了。

  一接到通知的时候我的心是无比的雀跃,一边急急忙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哼着歌儿。

  门,却在此刻被人很大力地推开了。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去看时,一个身影,已经飞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就开始哭嚎:“穆锦书,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我被人这么一下子拽住,想把腿解放出来,努力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成功。

  我皱皱眉头,看了看抱着我腿的那个人,正好,她也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我。

  “寥婉君?你来做什么?你把我害得还不够吗?竟然还有胆量来?”一看到是寥婉君,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疯婆子,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但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是,她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我知道,先前我那么对你,是我不对,是我鬼迷了心窍,我对不起你。可是孩子是无辜的,看在他也是云海的骨肉这一点上,饶了我们吧!”

  寥婉君又是哭喊又是磕头,把自己搞得极其狼狈。

  但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是绝不会忘记她之前是怎么样千方百计地想把我跟宝宝致于死地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寥婉君,收起你的鳄鱼眼泪。我告诉你,你跟你儿子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情,也没兴趣知情,你找错人了!”

  “不不不,我知道你在谢先生那里说得上话,请看在我们同为人母的份上,帮帮我吧。我发誓,只要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我立刻带着他远走高飞,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说她的儿子,关谢逸飞什么事儿?

  “你儿子怎么了?”我被她拖住,站得累了,就想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这女人,一听到我提到她的儿子,就马上松了我的裤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穆锦书,那个谢先生说要把我儿子送出国。”

  “出国?这不挺好?你哭什么?”我有点不耐烦地看着这个依然跪倒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人。

  “不,不好,他说把我儿子送出国,一辈子都让我见不到他。穆锦书……”说到这,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儿子就是我的命,能不能帮我在谢先生那里说说话?把儿子还给我?”

  “寥婉君,我再说一遍,谢逸飞他做什么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爱莫能助。”我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你真的不打算帮我?你还算是个人吗?看我们母子俩被活活拆散,你高兴?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

  “我的心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谁抱走了你的儿子,你找谁去。”我斜了她一眼,不再看她,而是继续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好好好,算我寥婉君进错了庙门拜错了菩萨。”原本跪坐在地上的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

  她还边走边咀咒:“穆锦书,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好过!咱们走着瞧!”

  我揉揉自己的眉心:前一世我跟寥婉君大概是仇人,使得这一世还要牵扯不清。

  “那个寥婉君还敢找到这里来?她跟你说了什么?”我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谢逸飞紧皱着眉头的样子。

  “她来做什么?我倒想先问问你,你对她做了什么?”这男人,是不是嫌我过得太轻松了?一天到晚地帮我找刺激。

  “她既然是想母凭子贵,那我就偏偏不让她得意。”谢逸飞道:“我给她儿子办理了移民手续,明天就会有他的领养家庭过来带他去法国。”

  “有必要对一个孩子下手吗?”我忧心忡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