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又跟谢逸飞闹得很不愉快,但是,他说的一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很有道理。
如果说。那些文稿泄露的事情。跟他还有杜云波都没有关系的话,那个内鬼,还在我的工作室里藏着。
而能接触到这些文件的。除了我,就只有小崎和小涵两个了。会是她们中间的谁呢?
不管是她们中间的哪一个。我都不能接受。毕竟。这两个女孩子,都是在我的工作室建立之初就来到我这里了的。我们三个女人。一起熬过了那最艰难的时光。
现在来跟我说,就是这两个女孩子里面有一个有问题或者是两个都有问题,我不能接受。怎么样都接受不了。
可是。种种迹象都表明,她们,真的变了。
一想到我要着手调查我最信任的两个助手。我的心就痛得厉害。
坐在出租车上,我突然想起了金晨阳。刚才只顾着帮谢逸飞处理伤口。倒是忘记了他一定也受伤了。
怎么说,他都是因为我才跟谢逸飞起了冲突的。我得问候一下。
打开手机,翻到了金晨阳的号码。我就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铃声响起没多久,那边就有人接了——
“锦书。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金晨阳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好像一点也没受刚才那件事的影响。
“对不起晨学长,刚才走掉了,也不知道你受伤了没有?”我问。
“哦,那个啊,放心,你学长我别的不会,打架还是会一点的。我很好,没受伤。你不用担心我。”他的语气很轻松,甚至还带了点笑意,应该是真的没事。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接着道:“那就好。”
“锦书,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听着你的声音,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啊。”金晨阳的猜测很准,居然被他听出来我的情绪不高。
我正为谁是那个内鬼的事情烦心不已,突然想到,也许听取一下不同的意见,可能会得到一些不一样的启示也说不定。
想到这,我又对着手机道:“学长,你现在忙吗?”
“怎么,你有事?”金晨阳立马回复:“我现在刚忙完,你在哪?我这就过去。”
我看了看车窗外,发现离洱海公园很近,就把公园的地址报给了他。
“好,你先进公园随便找个地方坐,我十五分钟后到。”
我挂掉电话,付了车费,就走进公园,随便找了个遮阴的长椅子坐了。
十五分钟还没到,我就看到金晨阳匆匆忙忙地从公园大门口走了进来,边走还边东张西望。因为我坐的地方比较偏,他没一眼看到我,随后往口袋里掏出手机,就给我打电话。
“学长,我已经看到你了,直接沿着大门进来的这条小路直走,你就会看到我了。”我笑道。
“锦书,原来你坐在这啊。”果然,一分钟后,他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我。
他应该走得挺急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汗。
“不好意思,这么着急地把你叫出来。”我伸出手去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说什么客气话?你的脾气我最了解了,没什么大事的话,绝对是自己先扛着,才不会让我们看出丝毫。出什么事了?”金晨阳一边拧着矿泉水瓶盖,一边扭头看着我。
“学长,这次真的想麻烦你给我出出主意,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是工作上的问题还是资金上的问题?不管是什么问题,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决解决。”金晨阳一仰脖子,往嘴巴里灌了好几口水。
“我的工作室里,有个内贼,我想把她找出来。”我的声音低低的。
“内贼?为什么这么说?”金晨阳的手一顿,把那个矿泉水瓶子往边上一放,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实话跟你说,我们工作室有两个意向合作项目,因为我们的设计方案泄露,被竞争对手给抢走了。今天我为什么会在法院,也是因为那个竞争对手心太黑,不光拿了我们的设计方案,还倒打一耙,控告我们抄.袭。”
“原来是这样,那你现在有怀疑对象了吗?”
“老实说,没有,但是,我们工作室没几个工作人员,有嫌疑的人,不外乎那么几个。”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想学长你帮我出出主意,想个什么办法,能尽快把这个内贼给抓出来?”
“哎,这个你问我,还真的问对人了。我们这边的公司刚成立,展厅和体验馆也需要新的装修,你们工作室的人应该都没见过我,我可以用招投标的方式,来筛选合适的设计公司承接室内装修这一块。”
“那别的公司来参与,不还是一个不可控的局面吗?毕竟我不可能去监控别人公司的工作。”我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说,你是想搞个假招标?那些参与竞标的别家公司,也是你安排的人参与的?”
“锦书,要不怎么说你的小脑瓜子聪明呢?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原本不知道你在大理从事设计这一行业,我的确是打算公开招标。现在,我就不用多费那个功夫了,就把这个项目给你的工作室了。”
“那真的得谢谢你了,还得陪着我演这么一出戏。”我由衷地感谢道。
“你看你,又跟我客气。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个客气对象吗?我以为,我们是家人。”金晨阳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咳,对对,你是我哥哥么,当然是亲人。是我不对,老把你当外人。妹子我在这陪礼道歉。”我呵呵一笑,把话题故意扯开了。
“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一下,你等我的消息。”金晨阳说着,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