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金晨阳还没傻到这种地步,自己拍照。自己发给谢逸飞。就为了能在我跟他之间产生误解。
可是。如果不是他,这种事情,又会是谁做的?
我看看谢逸飞。心里一阵好笑:敢情我这个人就是招黑体质?怎么走到哪都能惹出一堆事来?
“就知道你顾着那么点以前的情谊,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谢逸飞又举起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这些照片。是一个小报记者寄过来的。本来他该发往各大媒体。从百度上查到了你的身份,所以先发了一份给我。当然,他是打算来敲上一笔的。”
谢逸飞一边开车一边语气冷峻:“这小子大概是刚入行,敲诈居然敲到了我头上。我已经让小五先过去了。”
“谢逸飞。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除了想让我在人前出丑外。好像还有别的目的。不过我现在猜不透是什么。”
“总算知道这件事是个坑了?脑子还没完全坏掉。这件事,我会帮你追查到底。”谢逸飞拐了个弯,驶到了另外一条路上。
“不。既然这件事情是冲我来的,我要自己调查。你帮我安排几个可靠的人就好。”我的目光也一冷。好人不能轻易做,谁想踩我头上。得先问问我的头,同不同意!
“那你想怎么做?”谢逸飞又问。
“既然这事是从金晨阳这边开始的。那就先从他这里开始调查……”虽然我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事,金晨阳也从中插了一脚。但是。这些照片所呈现出来的角度,不是一个远距离偷拍相机所能做到的。
退一万步讲,他即使真的是清白的,也有可能是被人监控了。
一开始,我想到的是我的行踪被人监控了,但是后来感觉不像。因为当天,我见过的男人不止金晨阳一个,但是,其他行程都没被跟拍,只有跟他,出问题了。
我不能不防。
“你能这么分析就对了。现在,我们先去会会那个记者。”
正说话间,谢逸飞就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的车位上,小五已经在边上等着了。身边还站着个东张西望的男人。
“少爷,你来了?”一看到我们的车停下,小五就上前一步,帮我打开了车门。
“你就那个记者?”看着眼前那个瘦小个的男人,谢逸飞的眼睛一眯。
“谢先生,你好。我是王保军,很荣幸能见到你。”男人大概是以为自己今天能有一大笔进帐,所以兴奋得两眼放光,双颊泛红。
“到里面再说。”谢逸飞没看他那只伸出来的手,而是径直往茶馆里面走。
“嗨,当然当然。”王保军搓搓手,兴奋地跟在后面往里走。
拐进二楼一个安静的包厢,一进去,小五就一个反手格拿,擒住了王保军的一个胳膊。短短几秒钟,这货就已经面色发白地半跪在地:“谢先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小五一脸的冷酷:“说,是谁派你来跟踪穆小姐的?”
“说了就……”王保军抖着身体,却还有点心存侥幸:“我真不知道,像我这种小记者,哪有自己挑工作的份?上头安排什么就是什么了……”
“看来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问你,你跟金晨阳是什么关系?”我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他?我们总编熟,我不……”王保军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连打住,却已经来不及了。
“王保军,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我问你说?”谢逸飞慢慢地蹲下去,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吧?你要是把知道的都老老实实地说了,我保证,你可以坐上你们总编的那个位置……”
“谢,谢先生,你没开玩笑吧?总编他来头很大的……”王保军紧张地舔舔自己的嘴唇。
“我谢逸飞什么时候开过玩笑?给你一分钟时间,过时这个条件作废!”谢逸飞说完,站了起来,转身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小五,先留着他的胳膊,让他起来说话。”
小五立马松手,王保军半蹲着的时间太长了,一下子没有了牵引力,“啪叽”一下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来不及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却结结巴巴着开口:“谢先生,我说,我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都说。”
谢逸飞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好戏就要开锣了!
我自己也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静等着王保军开口。
其实,我脑子里有个模糊的想法,但是想要细细思索一番,却又没了头绪。
“这事儿,其实我也是无意中偷听来的。”王保军舔舔有点干燥的嘴唇,继续说道:“那天,我不知道怎么地吃坏了肚子,一直来来回回地往厕所折腾。”
“说正事!”小五一下子打断了他想要长篇大论的架势。
王保军反射性地身体一缩:“帅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这不下面就正事了吗?我当时正要从蹲坑上爬起出去,却听到了我那总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