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 奇沦外乡,哪是归宿 ?
作者:呓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愚人丙呵呵:“二.神秘地闯进军营。人们在在猜测不安中不觉又渡过了一个多月,未有别的异常发生,惊恐的小村庄才逐渐平静下来。”9月8日(农历七月二十五)的晚上,村委会在黄延秋家南院召开“大搞生产”群众会,黄宗善等几位村干部都在场。大会开到一半,队长让黄延秋等青年人早点睡,明早往地里送粪,以实际行动响应大会号召。

  晚十点多钟,劳累了一天的黄延秋在院里的床上睡着了,他心里还惦记着明早送粪的事。

  半夜醒来一看,却又躺在一千一百多公里以外的上海火车站(北站)广场!此刻人们大都已经休息,站在广场上已是人影疏稀。惊恐诧异的黄延秋环视四周,是那样的安静,并没有可疑人士。只有夜空中楼栋的剪影添了几分神秘。站前巨大的钟表上显示出当夜为午夜一点多钟。

  惊魂未定,狂风四起,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奇沦外乡,哪是归宿黄延秋不由地哭了起来,忽然想起上次协助回家的解放军老乡,虽仅一面之交,毕竟是这茫茫大城市中唯一的熟人了。

  他只知道部队距火车站约40公里,具体怎么走是不知道的。“请问,你是肥乡的黄延秋吧,是不是要到军营去”这时有两人走向他,自称是部队的人,说受长官委托在此专门等候黄并要带他去部队。即是这样,只好跟人家走吧。过黄浦江时那人给了小黄4分钱,让他买票。又乘了几路公共汽车,来到郊外营房驻地。

  部队门口,有战士持枪站岗,警惕注视着四周。这三人进去时,站岗的毫无反应,好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营房内一队战士正在操练。无暇理会这三个不速之客,拐了两道弯进了师部一个办公室。

  “你怎么又来了怎么进来的”在场的几位军官都感到惊讶。“他俩送我来的。”等黄回头欲介绍时,那两人突然不见了!四处查找均无踪影。经部队同志引荐,黄延秋来到吕庆堂的住处,此时,吕庆堂外出开会还没有回来,其家属李玉英和儿子吕海山接待了他。

  “按照部队纪律,亲友来营房找人要在门口出示证件及书面登记,然后由我们到门口接应,证明属实,才能进来。我们不到门口接你,门岗是决不会放进的呀。”根据李玉英的疑问,部队负责同志去找门岗询问情况,但门岗和传达室都说没见外人进来和出去,战士们也为此证明。

  难道他自天而降难道他会隐身术

  黄延秋来历不明,突然出现在军营,惊动了整个营房。次日一早,部队就向肥乡北高村发了电报,是直接发给黄宗善的,查问黄延秋是什么人,竟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了部队高炮师区域,将追究门岗的责任。村委会当即回电诚告:黄延秋不是坏人.负责接待的副部长芦俊喜等人一时也无可奈何,让战士们将他吓了一顿;再来就把你抓起来!第三天李玉英委托其子吕海山用小车把黄延秋送到上海火车站,为他买了回家的车票,给了他几块零花钱,让他于9月15日回了家乡。

  黄延秋再次离家,又引起人们众说纷纭,且越传越奇,带神话般的传奇色彩。他未婚妻,这个善良美丽的姑娘难以忍受精神上的压力,向乡司法所申诉要和他离婚。更不可思意的是,在他离家的同时,房屋的土墙上出现了一行好像是用镰刀刻薄文字:“山东高登民高延津放心”字样。至今未查到刻字的人。

  愚人甲道:“三.纵横天下──中国领空大飞越。最神奇的失踪要数第三次。闹剧又隔几天,大约是在9月20日(农历八月初八)这天夜幕降临,群星又在神秘地眨眼。黄延秋去大队记工分回来,一路上东张西望,总觉的有人在监视他,跟踪他,来到家门口刚进院子,忽感到头晕目眩,顿时失去知觉。”等醒过来后,却躺在一家旅馆里,是间不算豪华的房间,安着三个床铺。旁边坐着两个年轻人,自称是山东籍人,告诉小黄这已是离肥乡一千公里以外的兰州,并说他在南京遇到的“交通警”和送他到部队的军人都是他俩扮的,前两次失踪是他们安排的。这次带他出来,初定9天游览9大城市,兰州作为这次飞越着落的第一站。“明天你可以到街上转转,浏览一下市容,晚上飞到北京。”

  那两人身高1.80米左右,以现代人年龄判断好象只有20多岁,即和黄年龄相仿。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不多说话,和小黄说话用肥乡口音,和旅馆服务员说话却改用兰州口音。

  当时黄延秋如惊弓之鸟,不敢再多问,生怕再有什么怪事临头。小时候曾听老人们说,天兵天将脚踏两只风火轮,一夜能走八百里,莫非今天真让我碰上了按到兰州的速度推算,他们一夜能走一万里,八百里就不值一提了。奇怪,怪哉,人也神也超人也越神也黄延秋夜不能眠,胡思乱想着天亮了。窗外,旭日东升,云霞万朵,映照着兰州──这个时新的城市,一排排杨柳树旁,一座座高楼正在拔地而起。乡下人难得到这样远的城市来一趟,本应到市区浏览一番,由于一宿未睡好觉,此刻他却困意袭来,竟一觉睡到了傍晚。

  匆匆吃过飞行人为他准备的晚餐,又经过一天的休息,黄延秋此时精神充沛思维清楚。当晚,飞行人带他到郊外,用目光告别了兰州,背着小黄向北京的方向腾空飞驰。并说要“加快速度,飞到北京不误看戏。”

  半个新月洒下亮光,黄延秋俯视大地,隐约中只见丘陵、山川、村庄、城市正目不暇接地向后退去。甘肃——宁夏——陕西——山西——河北——北京,至少一千二百公里的路程,一个小时即到。

  鸟瞰京城,万家灯火,星罗棋布。

  三人降落在市中心一座高楼顶上。已有另外两人在那里等候。飞人撇下小黄,同那两人一阵悄声会晤,是向他们的上司请示或汇报此次飞行情况吗出于礼貌,黄延秋没有上前打听。

  阔别了那两人,飞行人携起黄飞落在附近的长安剧院门前。此刻,人群熙熙攘攘,观众正在购票入场,大型历史剧目《逼上梁山》就要开演了,由中国京剧团演出。看戏虽凭票入场,

  但这三人没有买票,竟长驱直入,守门员毫无反应。庞大的剧场此时已经快坐满了观众,三人只好坐在最后一排。散场后三人来到北京市中心——天安——门广场。

  黄延秋是第一次也是如此怪异的方式来到北京,充满了好奇和新鲜。这里曾是皇宫的大门,历史的变迁又赋于了它新的内容——作为国家的象征,黄瓦红墙是那样的富丽堂皇,白玉兰石砌成的金水桥连着前面的广场。飞行人似乎早就来过这里,对广场周围的景色作了简要介绍。看了大约10分钟左右,黄跟着飞行人离开了广场,走进不远处一家旅馆里,飞行人改用普通话并出示了“省级介绍信”登记了房间。翌日黄又睡了半天,未能去街上浏览。

  当晚三人一块来到街上一家较为豪华的饭店里,在家吃惯了苦菜窝头的小黄,面对免费的鱼虾海味几菜一汤也就不客气了。饭后结算时,服务员报了个数,飞行人将手中早已准备好了的钱递过去,不多不少正好,好像早就算好了。

  走出饭店,飞行人告诉小黄,现在就去天津,你不是更喜欢看电影吗一人背起黄,一人跟着同向天津方向飞去。北京距天津相对来讲并不太远,从地图上直量一下就是120——150公里(铁路全长180公里),照例是一个小时即到。三个陌生人自天而降,落在市中心一个街道上。往前走不多远来到一家电影院门前,一排溜巨幅电影广告牌花花绿绿很是醒目,今晚要上映故事片《苦菜花》。也是入场时分,三人又是无票入场,进去后照例是坐在后排。散场后,三人来到不远的一个什么招待处,飞行人这次又改用天津口音请服务员安排房间。先交钱好的,随即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钱递上,又是不多不少刚够,好像飞行人很善于神机妙算。

  翌日三人都起床很晚,将近中午时分,飞行人带小黄去游览市容。天津市和平区的一条街道上,三位不速之客漫步街头,此时好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小黄跟着多转转多看看。傍晚,飞行人说下一站要飞东北,今夜先去哈尔滨。

  还是一个小时的飞越(中途落地停了一下,二人轮换着背小黄),落在哈尔滨市区。照例先找住处,超人又改用哈尔滨口音登记了房间。

  黄延秋问:“现在就躺倒不再找个戏剧或电影看看”

  “你记住在北京看过《逼上梁山》就行了,看多了你记不住。”

  次日早晨起来,小黄感到有些寒意,屈指一算,可不,已是9月23日(农历八月十一),再说东北要比家乡气温低得很多。“先找件衣服穿穿”。一个与小黄在屋里等着,另一个出去说是取衣服。片刻功夫,果然带回三套一样的新服装,大小正合适。三人穿的一模一样来到街上,先吃早饭,一家很宽敞的快餐店,顾客不少,服务小姐正忙里忙外。“没钱了,自己动手吧。”小黄准备坐位,二人从服务间端来了早点,吃完之后,飞行人相对一笑,示意小黄一走人。

  三人走进一家百货商场,顾客摩肩接踵,商品琳琅满目。飞人只是转悠浏览,什么也不买。小黄倒是想买点时兴的小玩意作个留念,但又没有钱,也不便向飞人张口,也许人家也真没有钱了。

  又是傍晚,三人共进晚餐后,黄又问道:“今晚要到那里去”“长春”。

  三人飞越一小时后,降落在又一个城市,住进一家旅社,次日白天也没有去街上浏览,说是想休息一下。

  又是夜幕降临时,黄延秋知道又要出发了,飞人照例告诉他:“是的,今晚去沈阳。”

  据黄延秋的回忆,在沈阳也是只有一天的活动,与在哈尔滨的情况基本相同。只是三人又换上了新的服装,浏览市容,吃住如入无人之境,这也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新妙用吧。9月25日(农历八月十三)的黎明,二人叫醒黄延秋,说“现在要去富州”,还说借的衣服已经送还。

  月亮西沉,寒星闪烁,街道上一片寂静,大地在朦胧中尚未苏醒,三位远征人要至少飞越一千公里,其中还要飞越约七百公里的渤海和黄海水面,向福州挺——进!^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