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厶,想知道你为了谁?甘愿付出至此。”怪物睁着如铜铃般的双眼瞪着萧萱玲道。
“这个是我的私事,你无须过问,只要回答给与不给即可。”萧萱玲不愿回应怪物的问题,有意回避。
“呵呵,厶,就是喜欢你的个性,轮回并蒂你拿去吧。”怪物说着巨爪一张,冰台下的水潭顿时如煮沸一般翻滚,接着‘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一株并蒂之莲缓缓升起,茎杆一枝,花开两朵,一红一白,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莲花托至萧萱玲面前。
“这就是轮回并蒂。”萧萱玲一边不住打量着这朵莲花,一边好奇的喃喃自语,细看之下莲瓣上有着一圈圈的好似树干年轮一般的痕迹。
“从你的手接触到轮回并蒂的那一刻开始,你与厶之间便再无瓜葛,如果日后你再有什么要求来找厶,那么我们之间的主次关系将会重新调整。”怪物用提醒的语气对萧萱玲说道。
“我当然知道。”萧萱玲坚定的点点头,探手轻轻取过轮回并蒂,接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通体乌黑的口袋,小心翼翼的将莲花装进去,封住口,然后对怪物道了一声谢,转身离去。
“萧萱玲,你与厶之间没有这么简单,厶,现在非常有兴趣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甘愿如此对他。”待萧萱玲离开之后,怪物咧开血盆大口,露出尖利如刀的獠牙,怪笑着喃喃自语道。
“诶~来啦。”
“他x的,让老子冻到现在,可算出来了,兄弟们准备。”
在冰窟外埋伏多时的鼐煉教教众终于看到萧萱玲出现的身影,顿时暗暗摩拳擦掌要将这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发泄出来,随着一声令下,纷纷跃出将萧萱玲团团包围。
“哎~又是你们,怎么就像恼人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萧萱玲眉头轻蹙显然有些不高兴,说话也变得刺耳起来,但也仅此而已,面对四周个个手持兵刃凶神恶煞的大汉,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惊慌失措的样子。
“废话少说,要么乖乖交出八羽麒麟扇,要么我们逼你叫出来。”说话的鼐煉教教徒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上下打量萧萱玲,砸吧着嘴唇,狞笑着,四周的人也与他一般表情。
“没问题,不过,你们要先过他那关。”萧萱玲微笑着点头,但却突然话锋一转,她自信从容的原因也揭晓了。
周遭寒风突然变得越发凛冽,急促而过的风雪中还夹带着无法抵挡的剑气,一道如煞神一般的身影执剑缓缓而进,比这北方大陆极寒还要冰冷的双眸闪烁着任谁也不能直视的逼人冷芒。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来……来……来……”那名鼐煉教教徒话未说完,已身首异处,而那未来得及说完的话伴则随着滚落的人头的嘴一张一合的重复着。
“司徒绍允。”来着方才报上姓名,剑光当地四面八方,包围萧萱玲的鼐煉教教徒顷刻间个个惨死当场,鲜血将晶莹洁白的地面让成一片殷红。
“走吧。”完事之后,司徒绍允收剑走到萧萱玲身旁淡淡的道了一声。
“你来得有些慢啊!下次一定得注意。”萧萱玲皱眉用手在鼻前驱赶着血腥味,同时不忘埋怨几句。
“……”司徒绍允忍住胸中一口气,垂首不语。
“生气吗?你可以发泄出来,忍的太久对身体可没好处。”萧萱玲用嘲讽的语气对司徒绍允道。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司徒绍允面无表情淡淡的回应道。
“嗯哼!”萧萱玲耸耸肩撇撇嘴,但从表情上看不出心中所想。
‘呜呼’就在二人要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突然风声鹤唳,一道刚猛悍烈的攻击袭向萧萱玲。
“小心。”司徒绍允应变奇速,一声呼喝同时猛力推开萧萱玲,再于电光火石间举剑横档,接下那道攻击,身形连退,双脚与地面摩擦出两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神武紫霄,果然不凡,难怪我那么多弟兄都折在你手上。”说话间一道魁伟的身影骤然乍现,手中提着一柄通体莹白造型如凤翅的短斧绽放着溢彩流华。
“神武凤魂,糟糕!”萧萱玲一眼便看出来者手中所持兵刃顿时面色一变,暗叫糟糕。
“噗!”司徒绍允遭到冲击五内如焚,终于压制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内伤已成。
“司徒绍允。”萧萱玲看到司徒绍允一个照面便已受创,顿时心中一紧慌忙向他奔去。
“不要过来~呼。”谁知司徒绍允厉喝一声,随即长吁一口气,眼中战意空前燃烧,慢慢举起手中紫霄剑至面前,随着右手握住剑柄缓缓抽出,凌冽的剑气四溢周遭地面不断被切裂撕割出道道痕迹,原本疯狂呼啸的寒风也在刹那间静止,仿佛被大战前的紧张气氛凝结。
神武对神武,究竟谁更胜一筹?
另一方面,绿翁带着被改造后的皇甫冷轩前往西部大陆的九峈山城,挑战天峦玄主行至中途。
忽来的一阵箫声令二人顿住脚步,绿翁试图寻找循着声音的来源,但却发现箫声东飘西荡,飘忽不定,根本无法判断,顿时心中一阵紧张,而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皇甫冷轩却有了动作。
“魔瞳灭形遁迹。”只听皇甫冷轩一声低喝,双手结印猛然一推,天空中,出现一道巨大的眼瞳图腾,散发着慑人心魄的邪佞魔气,随即从瞳仁中射出一道红光呈扇形铺开瞬间覆盖方圆数百里范围,凡是被红光照射到的地方植被枯萎,生息全无。
箫声沉寂片刻后再度响起,一如之前一般平静悠扬,波澜不惊,随即天空魔瞳图腾轰燃爆碎,皇甫冷轩左眼也宣告报销,只留下一个可怖的血洞,但他却浑然不觉。
“夜箫独对残勾月,雨诉离人杯中酒,无奈多少红尘事,风霜依旧话凄凉。”接着一声诗号传来,修长凄冷的身影伴随着透出点点离愁哀伤的箫声慢慢出现。
“夜雨无风。”只一个照面便让他连日来的努力全部付之流水,绿翁震惊之余更暗暗叹息,立刻就想带着皇甫冷轩离开,岂料连声催促命令,后者竟然置若罔闻,仅剩的一只右眼透出怨毒愤恨的目光,让人顿觉不寒而栗。
话分两头,另一方面,秦风知晓父母已不在人世,心中悲苦,自责为人子女不能送终已是大不孝,更甚者连他二老尸骨在何处都不知晓,真是混蛋之极,越想越是悲愤难平,终于无法按耐怒喝声中一拳击在身旁的一株数人合抱的老松上,接着左一拳右一拳不住捶打,老松剧烈的摇晃,松果、松枝扑簌簌的落将下来。
“秦……”早已恢复行动能力的叶雪鸢看着秦风早已皮破肉烂鲜血淋淋的双手,本想阻止他,却不想被另一个人打断。
“他不会有事的,让他发泄一下也好。”说话的正是那名神秘男子。
“你到底是谁?看起来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叶雪鸢打量着身旁的男子眼中充满疑惑的问道。
“我姓易,名潇寒,本不属于这里,与他也是前世今生中注定无法割断的羁绊与联系。”男子终于报上自己的姓名。
“听上去似乎有一段很长的故事……喂~你确定真的不用管他吗?”叶雪鸢撇撇嘴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道,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因为他看到秦风形若癫狂越打越是起劲越是用力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心中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不对。”易潇寒此刻也察觉异样,面色一沉道。
在他说话的同时叶雪鸢已经有了动作,抢上数步,运指如风顷刻间点晕秦风。
“此地不太对劲,我们快走。”易潇寒说着就想钻进秦风身体里,却不想被一股图来的莫名力量排拒在外,这下到是令他愣住了。
“喂!你不会是打算让我背着你们俩吧?我说你太不厚道了。”叶雪鸢自然看出方才易潇寒的举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提高声音喝斥道。
“鹊巢鸠占,有点意思。”易潇寒心中当然清楚发生刚才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喂,你闻到了吗!空气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臭味,而且四周的温度在不断下降,阴冷冷的。”叶雪鸢紧张地环顾四周,眉头紧皱道。
“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易潇寒没有理会叶雪鸢,全部精力集中在昏迷的秦风身上,说时迟那时快身形汽化为丝丝缕缕的雾絮状从秦风七孔中钻了进去,随即秦风的面色不住变幻,时而青白,时而火红,时而黑紫,时而蜡黄,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一变再变。
而一旁的叶雪鸢尚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危机已经出现了,无数身着普通老百姓衣服的人,蹒跚的出现在四面八方,浓烈的死亡气息弥漫在周围。
“喂~喂~”叶雪鸢带着焦急的哭腔不住摇晃着身旁的秦风,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她毕竟是女孩子,纵然一身本事在手,对这种事情还是无法摆脱心底最深处的那份本能的恐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