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红尘 菩提染罪 灭度阿鼻(一)
作者:思归红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者攻势狂猛刚烈焚天烈焰疯狂席卷,所过之处尽化焦土,一者金身稳坐佛华沐浴耀眼夺目,一攻一守一动一静,激烈碰撞高下分明。

  “老和尚,我真的要称赞你,不过,你还能挡下我几招呢!”傲炎冷眉一挑随即再运毁灭极式。

  天陀菩提心知久守必失,且自己已经豁尽防守底牌唯今之计只有反守为攻采取主动,思量此处,再无迟疑双手合十沉声宣号,随即身形瞬动化作一道豪芒冲向对手,锡杖凌空飞舞紧随在侧后发先至,刚猛雄沉的一击当头砸下,速度之快威力之大全然不给对手任何反应闪躲的余地。

  “来的好。”傲炎喝赞一声的同时毫不退避,手中凤魂带着呼啸的风声迎上,狂妄如他怎会避战,正面硬碰才是真正霸者该有的姿态。

  ‘当’‘轰隆’力量的碰撞,别无花假的交锋劲力所及啥时尘寰卷起三千烦扰,周遭景物一片狼藉,待烟尘慢慢飘散地面被冲击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而傲炎立于坑底双脚陷入泥土中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孔武有力的双臂稳稳的托举着凤魂,天陀菩提一击未果毫不迟疑手中锡杖一旋挑开凤魂迫使对方露出空门,抓住稍纵即逝的瞬间杖头猛的击向对方肚腹要害,傲炎绝非庸手岂能如此简单便让天陀菩提占到便宜,吸气缩腹的同时左手一拍一压硬生生按住锡杖,强悍的力量立时取得上风,天陀菩提不容兵刃被擒锡杖剧烈旋转抖开钳制,趁着傲炎后退的机会,如潮水般一招强过一招的攻击不断追击,裂响不绝于耳。

  且说昏迷的叶雪鸢被七手八脚的救回阿褥多罗,我急忙近前查看她伤势,目光一凛顿时面色冰寒。

  “凤魂!是他,快,快解开我的禁制,天陀菩提不是那人对手。”我立刻焦急的对周围众僧道。

  “……”众僧面面相觑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

  “相信我,晚了你们就要失去一名佛友。”心中急迫,我大声道。

  另一方面秦风没有任何傍身的技能,加上易萧寒损耗过剧无法再度援手,所以他只得依靠自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所得来的经验步步为营,过程虽然惊险万分,但却每每关头都能侥幸,几番纠缠下来倒是弄的那些鼐煉教手忙脚乱好不气愤。

  “妈的,我们这么多人收拾不下一个毛头小子,这面子可丢大了。”

  “这小子滑头的紧,所使的全是一些下三滥市井无赖之招。”

  “废话少说,我们必须使点手段,再拖下去可就麻烦了。”

  这边佛门之争愈演愈烈,那边道门鏖战也拉开序幕,凌极仙拂尘化剑脚踏天罡凌厉进击,身形飘逸尽显大家风范,而鬼战步伐雄沉手中双锤紧守门户,无论对方剑招如何变换,只管一式接一式稳稳应对,一时之间战况陷入胶着。

  “极玄颠道海。”缠斗不下,凌极仙道元汇运灌注剑身,登时炽白华芒耀目闪烁,巨大道极八卦旋动而现,浩瀚如海一般的压迫力量紧紧锁缚鬼战,五行变幻其中夺尽造化生死。

  “这样的招数才值得我打败。”感受对方招式上传来的压力以及自己体内五行被牵动混乱,恍若置身无尽道极之中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鬼战咧嘴一笑显出一口白森森的獠牙,身躯瞬间膨胀拔高数倍并布满不知名的符文散发着阵阵诡异的气息,随着他狂态尽展手中双锤鬼面狞哭可怖骇人,接着猛然踏出一步,轰响中整个道门都在他绝对力量的震撼下颤抖不已。

  “受死。”极招上手,凌极仙再无迟疑道剑一点,顿时空气为之一窒。

  鬼战丝毫不让双锤一对爆裂送出,两强相拼劲浪汹涌澎湃,天峦玄主施展无上鬼力护住手下众人,另一边白须道尊也祭出一身道元形成屏障阻挡冲击。

  冲击过后高下立判,在鬼战绝对战力下,凌极仙剑毁人亡全身骨骼尽皆粉碎成为一滩烂泥。

  “凌极仙。”老道眼见爱徒惨死,顿时悲痛异常,身形一动眨眼间已在鬼战面前,手中拂尘毫不留情横甩抽向对手,这一击在悲怒之中更见威力,强如鬼战也感到惊惧本能的举起手中双锤。

  ‘砰’一声闷响老道连退数步稳住身形。

  “你既出手,那就由本座陪你玩玩儿。”天峦玄主长身威赫,双眼微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丹陵子尹不凡,领教阁下高招。”老道双拳一抱昂声宣上名号,随即强势讨战。

  “不凡?咯咯,本座就看你如何不凡。”天峦玄主自信踏出,从容面对愤怒的尹不凡。

  而此时此刻儒门呈现出与佛、道两派截然不同的画风,处处透着平静祥和的气氛,但任谁都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更为凶险的湍流。

  自前次会面之后,儒门之主萧如风便在没有见过司徒邵允,只是经常讲萧萱玲唤去一叙父女天伦之情,而萧萱玲每每想要将话题引向关键的时候都被他巧妙避过,一来二去萧萱玲心中越发迫切,终于在忍耐中爆发。

  “爹,我不明白,您明明知道我回来的目的却为什么就是闭口不谈,不愿帮助呢?”萧萱玲忍无可忍质问道。

  “铃儿,有些事你不明白。”萧如风神色有异皱眉摇头道。

  “正因为不明白,所以才要您告诉我啊!”萧萱玲郁闷的道。

  “知道的越少对你,对整个儒门都好。”萧如风神色黯然的道。

  “儒门?爹,连我都知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您看看外面的世界成什么样子了,如果真的毁灭了,不存在了,那儒门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萧萱玲晓之以理尽全力游说。

  “……”萧如风沉默了,自己女儿的话他怎会不明白,但天之境威赫当头,稍有行差踏错自己粉身碎骨不要紧,要是连累整个儒门,连累萧萱玲那就真的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儒门历代门主和那去世的妻子。

  “爹……”萧萱玲见父亲久久不语,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一些作用,于是正要更进一步。

  “好了,为父累了你且自去吧。”萧如风却沉着脸一摆手道。

  “爹……”萧萱玲焦急的唤道。

  “离开吧。”萧如风根本不给他继续开口说话的机会,喝斥道。

  “哼!”萧萱玲咬牙一跺脚转身离开。

  “哎!素贤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待萧萱玲离开后,萧如风缓缓走到窗口望着天空弥漫翻滚的黑云,眉头紧蹙道。

  “看样子没有什么收获。”依照萧萱玲指示,始终等在花园中的司徒邵允见萧萱玲气呼呼的走来,心中已然明了于是赶忙迎上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萧萱玲咬牙一连说了三遍岂有此理,同时手中不停对着花圃里的花发泄着怨气。

  “事情耽搁的越久,对我们就越是不利啊!”司徒邵允不安的道。

  “我们俩各自回去稍事休整,然后还在这里碰头。”萧萱玲片刻沉吟后神色一定对司徒邵允道。

  “你准备……”司徒邵允已经猜到她想干什么。

  “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萧萱玲决定孤注一掷。

  “好。”司徒邵允点头于是两人匆匆分手各自回去准备。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一双阴冷的眼睛看到。

  “先从哪里开始,你心里有谱吗?”司徒邵允早已暗中把可能的地方都探过了,虽然一无所获,但却也知晓这儒门的规模着实不小,所以大海捞针绝不是上上之策。

  “你之前所探都是表面看起来最有可能的地方,但我在这里出生长大,自然比你了解,先跟我来吧。”萧萱玲目标锁定儒门北院的一所建筑。

  二人一路小心谨慎避开耳目来到这座建筑前。

  “汇文苑。”司徒邵允抬头仰望看到匾额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

  “这是儒门的藏书楼,里面收藏了历史上几乎所有儒门名宿还有历代儒门之主的著作以及心得,先从这里找起如果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萧萱玲简单解释道。

  “嗯。”司徒邵允点点头。

  可就在两人准备进入的时候,四周突然火把通明无数儒门弟子涌出顷刻间将两人团团围在核心,接着萧如风面若寒霜从人群中走出,墨儒恒紧随其后。

  “爹。”萧萱玲惊愕的看着萧如风,又环顾四周。

  “铃儿,你坏了儒门规矩。”萧如风冷冷的道。

  “我是为天下,为苍生,难道儒门宗旨就是教人自私自利完全只想着自己吗?”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那就再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萧萱玲厉声喝问。

  “放肆。”萧如风被自己的女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面子顿时挂不住一声怒喝。

  “门主,相信铃儿绝不是不辨是非之人,定是受到宵小之徒挑唆。”墨儒恒说话间目光瞥向一旁的司徒邵允。

  “墨儒恒,你说话小心一点。”萧萱玲死死盯住墨儒恒的警告道。

  “司徒公子,自问从你来了以后儒门并未怠慢,现在也差不多了请你离开吧。”萧如风目光如炬盯着司徒邵允,话中虽然是请但语气却是不容任何讨价还价。

  “抱歉,晚辈既然来此,那在达到目的之前是不能离开的。”司徒邵允双拳一抱欠身道。

  “年轻人还是要识时务。”萧如风右拳微握,最后的警告。

  “恕难从命。”司徒邵允态度坚决,面容冷峻。

  “来人,将小姐带下去。”既然没得商量那就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萧如风随即命令道。

  “是。”数名儒门弟子应声而出向着萧萱玲走去。

  “谁敢碰我……呃!”正待反抗,却发现自己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惊愕的看着萧如风,后者脸色肃穆根本不理会她。

  “爹……”萧萱玲穴道被制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任由儒门弟子带走,在心中大声疾呼。

  “这里交给你了,替我送客吧。”萧如风对身旁的墨儒恒道,说完转身带着部分儒门弟子离去。

  “是。”墨儒恒求之不得,应下声的同时眼角余光撇着司徒邵允冰冷充满杀意。

  “嘿!这可是你找死路。”墨儒恒杀意充盈,信手一扬竹简展开顿时篆字盘旋飘飞而起皓光汇荡一柄造型儒雅古朴的剑出现在面前。

  “相信这一刻你已经期待了很久了。”司徒邵允微微一笑讽刺道。

  “要我用这把儒门名锋乌漓鹊尺,你也算死而无憾了,放心吧我不会一下杀了你,我要你慢慢受尽折磨而死。”墨儒恒执剑在手狞声道

  “素闻儒门皆是谦谦君子,行的也是君子之道,但今日一见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司徒邵允轻蔑的摇头道。

  “受死。”墨儒恒不再啰嗦,手中之剑寒芒乍现裂空破尘撕开空间桎梏直取司徒邵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