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天陀菩本拟提马不停蹄的赶往北方大陆,但此刻的我真的不在状态,怀孕时的症状越发明显,嗜睡,容易疲劳,食量增大等等,不得已之下只好放慢脚步。
“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天陀菩提环顾四周,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实话实说这里确实不适合休息,但无奈我已经不能继续赶路,必须停下来喘口气。
“呼~呼~这怀孕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所在坐下,不住的喘着粗气道。
“阿弥陀佛。”天陀菩提自幼出家严守清规戒律,这些男女之事早就与他无关。
“时间不等人,我们继续赶路吧。”稍事休息略为恢复了一下,我便要求继续上路。
“你的身体。”天陀菩提知道我的心思,但却不能不管我的身体,是以想再劝我多休息一下。
“不碍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走吧。”我摇摇头虽然脸色已经很难看,但大事当前容不得懈怠。
“你这个状态勉强支持,恐怕还未等到达北方大陆就会倒下,冥冥中一切都有定数,与其一味强求倒不如顺其自然。”天陀菩提尽力安抚劝说。
“大师所说道理我又何尝不明白,哎!说来可笑我本一名女子,这些事情哪里轮到我去操心,可现实是我不得不扛起这天下二字,不瞒大师,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个重担怎么会落到我头上。”我看着天陀菩提苦笑着说道。
“天下事自有天下人操心,恕老衲直言姑娘是否将自己的位置放错了。”天陀菩提的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也许吧,我可能是有点不自量力。”我自嘲的一笑低头说道。
“老衲不是这个意思……”天陀菩提见我情绪低落,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想要解释。
“行了,大师,我们继续赶路吧。”不愿多谈,我的心情此刻非常复杂,于是打断天陀菩提的话动身继续前行。
另一方面,廖云升率领一众乔装改扮的道门弟子追踪血洗阿褥多罗的凶徒。
“追了这么久,没看到半个人影,恐怕对方已经逃掉了。”一名道者环顾四周然后对廖云升道。
“真是怪事,阿褥多罗内高手众多要想屠灭岂是一个人一时三刻间就能做到的,可这么久竟然没见到半点踪影……小心。”廖云升心中暗暗嘀咕,倏然,一声厉啸寒芒乍分,瞬间两名道者身首异处,尽管他出声示警但却不及对方出手。
一击得手,毫不迟疑道道剑气分袭而至,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顷刻间廖云升所带一众道门弟子尽数惨死,个个身首分离,空气中弥漫着杀戮与恐怖交织的血腥。
强如廖云升曾轻松击败南凌雁这等高手,此刻也不由得紧张万分。
“这只是警告,再跟下去,你也会如此。”空洞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四周,令人不寒而栗。
“阁下是何人,可否现身一见。”廖云升环顾四周朗声道,但声音送出去许久却不见回应,猜测对方已经走远,出师不利损兵折将,这可不是好兆头。
而就在廖云升计划遭逢变数的同时,暗域之中……
“怎么样?查到了什么?”消失许久的神秘人再度来到,暗尊毫不迟疑直接问道。
“恐怕你要失望了。”神秘人用沙哑的嗓音低声回应。
“哦!呵呵,有失望才有希望。”暗尊不以为意从容的道。
“看来你并非十分想知道结果。”神秘人用不悦的语气说道,因为他从暗尊的话语中嗅到了一丝丝被耍弄的味道。
“非也,本尊只是明白没这么简单而已,失望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并不灰心懈气。”暗尊淡然的解释道。
“哼!虽然结果并不如预期,但此行却也非完全没有收获,之前来的那名女子名叫沈孝柔原属于翠云宗,但自翠云宗覆灭后旗下长老弟子风流云散,她便归附于欢瑶教。”神秘人将自己所得的情报详细道出。
“哦!欢瑶教?”暗尊听到这个教派的名字似乎来了兴趣。
“教主姓名来历不详,只知道是一个很神秘的女子,实力手段也不清楚,其教派中全部是女子,有资料显示,她们直接参与了摧毁翠云宗的行动,且翠云宗的一众长老大部分都死在这个教主手上,恐怕这也是她们做过的最轰动的事情了。”神秘人继续道。
“仅有这些?”暗尊听神秘人说了半天皆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讯息,于是不满的问道。
“就这些。”神秘人耸耸肩颇感无奈的道。
“嗯……”暗尊沉吟不语,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谈话一时间陷入迟滞,气氛有些沉闷。
“喂!你的计划怎么样了?”神秘人似乎不耐这种沉默于是转移话题问道。
“目前为止非常顺利,相信很快她就能尝到众矢之的滋味了。”暗尊得意的回应道。
“是否需要我助你一把。”神秘人手中似乎握有一些能起到推动计划的关键。
“呵呵,本尊非常期待你的手段。”暗尊听到神秘人的话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既然要做就做绝,不要给对手任何翻身的机会,这也是我做人做事的一贯宗旨。”神秘人嘴角微扬冷酷的笑道。
“本尊就喜欢你这种性格。”暗尊赞许的回应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藏在这屏风后面也够久了,是不是该考虑活动一下,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真的不太好。”神秘人突然话锋再转道。
“就快了,本尊也早就厌烦这封印的岁月。”暗尊用微微透出恨意的声音说道。
“我也很期待再见到你的一刻,好友。”神秘人目光中闪烁着期望的光。
“那一刻不会等太久。”暗尊沉声回应道。
而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为了自己的目的奔波行事的时候,在不为人知的一处所在,一道负伤的身影正快速奔逃着不时的还回头望望,似乎有莫大的威胁一直跟随追击在后,踉跄的脚步粗重的喘气声都证明这个人已经到了极限,突然脚下猜到一块圆石,登时失去平衡,就在倒下的一瞬间身后杀招逼命而至。
“到此为止了吗!”身影暗暗叹息不甘的闭上双眼听声音竟是一名女子。
倏然,一道空灵中透出淡淡悲伤的啸声传来,顷刻间化解了来袭的攻击,身影猛然睁开双眼,周遭笼罩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根本无法看清是谁出手相救,接着于无声无息之中一个人出现在身后。
“救……救命……”身影伤势过重已无力再逃,在昏迷的最后一刻发出一声求救,而她眼中最后留下的则是一把箫。
话分两头,叶雪鸢与空如大藏来到西部大陆这蛮荒之地,放眼的荒芜与炽热沉闷的空气令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依贫僧所知,九峈山城就在西部大陆最西边尽头之处,不过这里危机四伏想要成功穿越,却是千难万难。”空如大藏眉头紧皱不安的道。
“怕了你就回去,免得碍手碍脚拖后腿。”叶雪鸢心中也在打鼓,但不能表现出来,所以说话依旧非常呛人。
“呵呵,姑娘说笑了,既然来了岂有回去的道理,佛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空如大藏微微一笑说道。
“诶~行了打住,我最受不了你们的佛云、佛曰,听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叶雪鸢不等空如大藏把话说完立刻打断,不耐烦的道,接着不再理会他快步前行。
空如大藏苦笑着摇摇头,二人一前一后进入这亘古以来没有任何法制与道理,强者为尊的世界。
“尽管你不喜欢,但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面,你的神武最好不要轻易显露出来为妙,因为这里也是鼐煉教根基所在。”空如大藏边走边提醒道。
“用你说,我不知道吗?”想到之前的遭遇,叶雪鸢确实心有余悸,但说话时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玫瑰,句句带刺。
空如大藏双手合十,自然不会与她一般计较。
二人小心谨慎向西疾行,四下寂静无声这种压抑的沉闷才是最折磨人的。
“喂,说点什么吧。”走了许久叶雪鸢终于受不了这种沉寂于是对空如大藏道。
“姑娘想说什么?”空如大藏始终警惕着四周防备突然出现的危机,有些心不在焉的随口应道。
“随便说什么都可以。”叶雪鸢不安的道。
“西部大陆比起鼐煉教与虚实不明的九峈山城,最直接的威胁恐怕还要属生活在这里的野兽,它们才是最致命的。”空如大藏略微思索后说道。
“能说点别的吗?”叶雪鸢此刻本就紧张压抑,偏生空如大藏又尽说些令人不安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要求换个话题。
“那我给你念一段静心咒吧。”空如大藏有些木讷的性格此刻展露无疑。
“停,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叶雪鸢听到空如大藏的话,立刻一挥手郁闷的道。
就这样气氛再度陷入沉闷,两人脚下不停加快速度前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