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你们去办的事情很重要,绝不允许出差错,过往的恩怨就搁置吧。”鼐煉教主自然知道我与傲炎的恩怨,但为了计划不容有失,所以适时的出言提醒。
“是。”听到教主训话,不管心中有多么不情愿也必须接受,于是我与傲炎同时躬身应道。
因为现在我仍然是处于敏感期,所以不能以本来面目在外走动,稍作变化之后便随同傲炎上路了。
另一方面,自从与暗域合谋成功将我陷害,并间接导致我体内那颗魔核失控引发不可逆转的悲剧屠杀之后,沈孝柔便一早将情况回报给她的主人,那名手段残忍曾屠戮翠云宗一众长老的神秘女子。
“恩~看似计划好像成功了,苏欣雨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存在,但事实上她并未被真正逼入绝境,突然销声匿迹就是最好的证明,她绝对不是一个只会躲藏的人,她一定在暗中计划着什么,做好一切反击的准备。”神秘女子一边对镜梳妆,一边准确的分析道,仅仅在翠云宗见过一面就对我有如此了解,这个女人不可谓不可怕。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沈孝柔面容肃穆,沉声问道。
“她想藏,我们就让她无处可藏。”神秘女子嫣然一笑道。
“要想做到这点,就必须逼她现身,可是我们现在连她在哪都不知道。”沈孝柔眉头微蹙,颇感棘手。
“本尊找不到,就从她身边的人下手,一个人心理在乎的太多,就会成为她的弱点,抓住这个就能成功。”神秘女子悠然的提醒道。
“身边的……在乎的人,我明白了,但是我一个人毕竟势单力孤。”沈孝柔心中已有计较,但同时也表示了需要协助。
“我会让蝶翼与云琼暗中协助你。”神秘女子立刻答应沈孝柔的请求。
沈孝柔得到想要的协助,当下再不迟疑立刻领命而去。
而在暗域方面,自从与我一会后,暗尊就始终眉头紧皱,浮华一梦与暗枭无声随侍在侧。
“天台血洗事件令地之境各门派都欲杀她后快,而苏欣雨居然还会选择这个时机现身暗域,到底是有恃无恐真的不把地之境众门派放在眼里,还是另有打算,她是否已经知道了令她陷入此番境地的始作俑者也有暗域一份儿……啧啧~她提出的合作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不管怎样,有一点她说对了,我绝不能坐视鸿堺染指地之境,恩~派一个人潜入地之境一方面打探虚实,一方面印证苏欣雨所言是否真实。”暗尊心中思量许久,终于计较已定,于是转头望向身旁的两人。
两人目光与暗尊一对心中已明了几分,正色等待下达任务。
“浮华一梦办事沉稳,但个性较为阴沉,暗枭无声周身戾气太重,这两人都不合适,而且本座还有别的任务指派,嗯~也许……倒是可以交给她。”暗尊眼珠一转已经有了最佳人选,那个命运多舛的可怜女孩儿。
同是书丛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茫茫红尘路上两道寻找的身影不期而遇。
“姑娘,不知你可否见过一个女子……”秦风不由分说拦住萧萱玲,便要询问。
“没见过。”但是谁料,不等他详细描述我的体貌特征,萧萱玲便不耐烦的打断他,并且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
“此等没有礼貌的女子,不知是谁家的。”秦风面对萧萱玲的态度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恼怒,笑声咕哝后,也悻悻的转身准备继续前行。
“站住。”谁知萧萱玲耳目清灵,尽管秦风声音很小还是被她听到,顿时柳眉一竖,顿住脚步猛然转身喝道。
“姑娘有何指教?”听到萧萱玲突然叫住自己,秦风缓缓转身看到对方神色愠怒,不安的问道。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萧萱玲脸上寒霜笼罩,大声对着秦风道。
“无聊。”在秦风眼中,萧萱玲俨然是一个没家教且不可理喻的女子,所以鄙夷的瞥了她一眼,从牙缝中挤出一个词转身便要离开。
‘唰’‘铮’就在转身的瞬间,锐芒瞬间破空穿击而至,千钧一发之际秦风向右紧急躲避,耳听‘刺啦’一声胸前衣衫被划出一条精心裂口。
“岂有此理。”这下秦风也动了怒,得自神秘道者传授的招式施展开来,立时反击,拳风引动龙吟虎啸之威凌厉刚猛。
萧萱玲亦非不谙世事的闺中少女,也是久经战阵的她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被轻易打败,曼妙身形旋转之间已经轻松躲开秦风的反击,同时手中长剑反削秦风手腕,而相较之下,从未有过真正御敌经验的秦风就显得比较狼狈,匆忙缩手,手背上还是被划开血痕。
本来心中就积压着愤懑的萧萱玲,此刻面对秦风自然把他当成了宣泄对象,招招出手皆是逼命凶狠异常,秦风左支右绌败相已现,尽管奋力防守但周身已多处添伤。
与此同时,自从后卿将有关五灭轮唱匣的事情回报天峦玄主之后,立刻引起了重视,但尚不能确定消息的真假,所以需派人证明,而曾经去过北方大陆的暗尊一行人自然成了最好的助力,因此深思熟虑之后,第一时间书信一封差人转交,暗尊收到书信之后嘴角微扬,知道对方已经上钩,遂派遣暗枭无声前往协助。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的是,一道久违的身影,已经带着复仇的怒火等在前方,为良友,为知己,势要讨回那一败。
暗枭无声与天峦玄主所派出的后卿、獓狠汇合后,便启程前往北方大陆。
“暗域竟然只派你一个人,是对你的实力真的那么有自信,还是没人可用了,亦或是是根本没将九峈山城放在眼内!”后卿对暗枭无声只身出现有些不满,认为暗域在敷衍了事。
“暗枭无声不喜欢合作。”暗枭无声面容冷峻,淡淡的回应道。
“那你现在跟我们不算合作吗?”后卿似笑非笑地看着暗枭无声,言语中透出嘲讽。
“不算。”暗枭无声仅用两个字回应。
“既然这样,那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后卿眉头一挑冷冷问道。
“协助。”暗枭无声依然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哼!看你的挫样,到时候别碍事就行了。”始终未曾开口的獓狠突然轻蔑的打量暗枭无声后,嘲讽道。
面对两人的冷嘲热讽,暗枭无声选择沉默以对,眼中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三人接下来再无任何交谈,在极度的压抑沉默中终于来到了北方大陆,因为之前来过,所以暗枭无声自然成为引路的不二人选。
“恩!有人。”经过一番跋涉,终于再度来到冰洞前,但是三人同时发现那一道早已恭候多时的身影。
“谁是暗枭无声?”南凌雁自然也看到了三人,毫不迟疑开门见山便问。
“呦,看来是找你的。”后卿用看戏的表情瞅了瞅暗枭无声,幸灾乐祸的道。
“之前你在这里曾杀过一名剑者,现在——还命。”答案非常明显,南凌雁也不浪费时间,直接道明意图,强势宣战。
“喜欢一个人的你,自然也不会需要帮手了?快些解决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后卿有意趁火打劫,话语中暗含激将。
暗枭无声从不畏惧挑战,迈着沉稳的步伐而出,左手按住黑邪的剑柄,目光如冰冷的深渊。
归来的剑中之神为报挚友之仇强势卯上暗域至邪战将,孰高孰低?乌漓对黑邪又是谁强谁弱?而在一旁的后卿与獓狠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且说,南凌雁自离开大瀑布后,心境已经完全放开,不再一味的压抑自己,但是脚下突然出现的神秘而又熟悉的法阵,将他带到了一个等待许久的人面前。
“终于,灵枢天禄榜最后一人终于来了,南凌雁你让厶等了很久啊!”奢比帝乸始终未曾放弃找寻南凌雁的踪迹,在感受到他之后,毫不迟疑第一时间将他召到自己面前。
“之前曾召唤过我的人就是你吧。”南凌雁淡然的看着奢比帝乸道。
“正是,灵枢天禄榜没有你这排位第一的人,是绝对的遗憾。”奢比帝乸感叹道。
“灵枢天禄榜!看来你可以告诉我,这个无聊的东西的来历。”南凌雁毫不掩饰对这道神秘榜文的厌恶。
“天下强者如林,如果不懂得进步那就只有被淘汰的命运,你不觉得一个有挑战的人生才更加有意思吗?”奢比帝乸笑着说道。
“被人当做斗兽场中的野兽,互相争斗供人取乐,这就是你所谓的有挑战的人生吗?恕南凌雁无法认同。”南凌雁丝毫不让反唇相讥。
“不管你接受与否,都不是召你来到这里的原因。”奢比帝乸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与南凌雁纠缠,所以很快便转至另一个话题。
“在你说出原因之前,我也要先说明,我对你没任何好感,所以更没兴趣听下去,请了。”南凌雁一分钟都不愿意继续逗留,说完转身离去。
但就在他转身的一刻,奢比帝乸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勾,昏黄的光中一具躺在冰棺中尸体已经出现在地上。
南凌雁目光扫到冰棺中的人,顿时面色一僵。^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