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最大的客福酒楼中,正是高朋满座,宾客云集,来往的客流陆续不绝。
客福酒楼总共三层,第一层以散桌为主,但是排放布置,却十分有讲究,每两桌,都会隔四椅距离,其间更有屏风遮挡,显得宾至如归,却又不会太过拥挤,二楼是二等雅间,专供那些身份地位颇有钱财的客人专享。三楼乃是私人会所,并不对外开放,实施vip会员制度,京都大商贾削尖了脑袋挤,都不一定拿得到那张特制的vip铭牌。
尽管三楼私人会所太过神秘,并不对外开放,却丝毫不影响二楼雅间的生意火爆,时间要提前数月,交付巨额订金,才能订到上房。
客福酒楼在京都异军突起,来历,却是十分神秘,三年前,不过是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酒楼,前老板因为经营不善,卷款带着小姨子跑路,贱价甩卖,被一神秘买主接手后,客福酒楼的菜品逐渐丰富起来,加上食材新鲜、味道极佳,明码标价,服务周到,无论贫贱,一律笑脸相迎,一炮打响,成为最受京都人士欢迎的酒楼。
也有眼红的找来打手前来找麻烦,或是设计破坏酒楼名声,可最后,这些问题都被解决了,而且打手当场自扇巴掌,以示谢罪;受人指使前来找碴的,更是直接对小二道歉,跪着道出了幕后主使的名字。实在是诡异得很!
就连暗地入了其他酒楼股份的朝廷官员见此状之后,也不敢再掺合其中,更不敢找客福酒楼的任何麻烦。
可此时的客福酒楼中,却显得剑拔弩张,一楼大厅里已经聚满了人,即使是二楼雅厅,也有宾客时不时探出头来,表情严肃且愤怒,他们皆望着大厅中央,一名衣着褴褛的乞丐。
乞丐口若悬河,“当今太子与南家大小姐,其实早就暗度陈仓,珠胎暗结,行尽不轨之事!”
“老乞丐,祸从口出,话可不能乱说啊!这南家大小姐冰清玉洁,倾国倾城,绝不是你口中不守妇德之人!”其中一名南家大小姐的死忠粉涨红了脸相护。
那身量不足的老乞丐也不知道几天没有洗过脸了,也看不出原本的面容,脏兮兮的,可他一张嘴,却是一口白牙,“怎么,这南大小姐是你的女神,还不能说了吗?你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急得脸红脖子粗,莫非你与那南家大小姐有过什么奸情,才会这么护着她吧?”
那人越发愤怒,双目瞪圆,声音高扬,“周国皆知,南家大小姐乃是周国第一美人,周国多少青年才俊对她倾慕不已,又岂容你这等贱民在此诋毁!”
“哦?说罢就是个死忠粉,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又怎知老朽所说乃是诋毁呢?那我问你,近日,皇上重病卧榻,太子缘何此时迎娶南大小姐为太子妃?”
“太子忠孝仁慈、牺牲小我,行冲喜之礼,实乃周国幸事一桩!”
“对!太子出于孝道,值得全国读书人赋文称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