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过当?”
摸了摸鼻子,陆羽一脸无辜的看着尚若雪,“过当了吗?没有啊。我都是收着打的,就碰一下算完。是他们不经打嘛。”
“我去!你还真会说!你的拳头,有几个人能经得住?”看到这家伙这一脸无辜的样子,尚若雪是真心无语了。
“没有吧?人家也只是一朵小娇花而已啦。”陆羽继续无辜的说着,满嘴的恶心。
“滚滚滚!你能不能别恶心人?跟个死娘炮一样!”这娘炮的口吻,着实是把尚若雪给恶心坏了。
“哦,那我就滚啦。放心,我会圆润的滚的。”看到尚若雪被恶心到了,陆羽一脸幸灾乐祸的说着,拉着赵梦雅就要走。
“回来!谁让你走了?警局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么?”尚若雪简直要气死了。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让我……”听到尚若雪的话,陆羽坏笑着,居然直接就给唱了起来。
王芳和张梦雅一个忍不住,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
尚若雪顿时一阵羞愤,脸红脖子粗的吼道,“闭嘴!你以为你是歌手呢?”
“哎,算了。那有没有能坐的地方,我们坐着等会儿能行吧?”其实陆羽知道,出了这事儿,他根本走不了的。
“王芳,你带他们去隔壁先休息一下。我现在就去金海酒店,没我的允许,他绝对不能走。”尚若雪是真的一分钟都不愿意再看到这家伙了。
所以跟旁边的王芳说了句,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了去。
只是没等尚若雪走到车上呢,就又满脸严肃的折返了回来。而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个一身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
“尚队长,我们要求市局,必须严惩凶手!”三个中年男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显然,这三人是有备而来的。
“要求?市局是你们想要求就能要求的?三位律师,你们好歹也是学法律的。应该知道尊重事实吧?在案件没调查清楚之前,要求什么?”
因为先前听过张梦雅的报案陈述,所以此时的尚若雪并不是一无所知,偏听偏信。尤其是他最讨厌律师这种职业,以前也没少被律师投诉,所以一听这三个律师开口要求,尚若雪顿时冰冷的说道。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要偏袒罪犯吗?”其中一个律师顿时十分不满的吼道。
“偏袒罪犯?呵呵,金律师,我是不是可以告你污蔑警务人员呢?还有,罪犯不罪犯,是你说了算的吗?门口不远处有个补习班,我建议你明天去报个班好好补习一下。”
冷冷的笑着,尚若雪不爽的说道。
“你!好,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但是,我们的当事人被恶徒重伤致残,我们有权要求警方彻查此案!”那律师气的一鼻子灰,强压着愤怒,居高临下冷冰冰的说道。
“还需要你们要求?秉公执法,惩奸除恶维护社会安定本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好了,要想等就安静的等着。要是不想等的话,就回去待着。案件调查清楚自会联系你们。然后你们是告上法院还是怎么的,那是你们的事儿。警察只负责调查和取证。”
这一句话直接把三个律师给堵了个面红耳赤。明明言辞不善,可他们还没有任何办法反驳。因为尚若雪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正确。
律师只是律师,华夏可没有什么‘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这种事儿,虽然也可以保持沉默。但华夏的法律是证据论,只要确凿且真实的证据证明你有罪,那么你开口和不开口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这一点,不得不说,要比那个留学生在美国被害的案件好太多了。如果这个案子在华夏的话,绝对不会是凶手不开口就没有任何办法的。
当然这只是题外话。
被尚若雪这么一说,三个律师无比的不忿,但又无可奈何,只得愤愤的说道,“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尚队长的调查取证结果!”
“需要调查吗?调查什么?那我也等等好了。”
就在三个律师刚刚怒气冲冲的给尚若雪施压的话音还没有结束,门口就立刻传来了一道冷傲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三人没来由的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转身,当看到那高大的身形和威武霸气的脸庞的时候,顿时心里一虚,主动问好道,“呃?项老板?哎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您好您好!”
不是律师太没节操,而是项天鸣这声名在外并且十分的不好惹,这事儿全洛川没人不知道。所以有人忍不住的直接套近乎了。
但项天鸣却是冷笑一声道,“我不好。你们要恶人先告状,构陷我兄弟,你说我能好吗?”
“啊?您兄弟?项老板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有点没明白啊。”
“就是里面那位,你们要告的人。”项天鸣冷冷的指了指里面正走出来的陆羽说道。
“这!误会,绝对是误会啊!项老板,我们怎么可能会告您的兄弟呢?误会误会,我们要告的肯定不是这位先生。”几人赶紧解释道。
项天鸣能亲自来捞的人,傻子也知道这绝对不能惹啊。
几人话音还没落下呢,就见陆羽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一脸叹息和不解的说道,“咦?你们不告我啊?这就奇了怪了,你们应该是李明轩魏泽和刘文熙的律师才对啊。那你们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啊,拿了钱不办事儿,这不厚道啊。”
“什么?!”
原本还想着可能是误会,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直接承认了。三个律师顿时如坐针毡,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二哥,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陆羽爽朗地笑着,大步走了过去,结结实实的跟项天鸣来了个拥抱。
“麻烦什么?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这种流氓,就该往死了揍。好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会儿吧,不要影响警察办案。”